“丫頭,咱們結婚吧。”
“假結婚,這樣,爺爺就不會逼我和瑤瑤分手了”
“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對你來說也沒甚麼損失,好不好?”
許呦抬頭看着面前身高筆挺,氣質清雋的男人,點了點頭,心裏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她剛剛二十五歲,又是許氏掌權人,坐擁三大上市集團的女財閥,慕名聯姻的富家子弟多到數不清,還愁嫁?
可是她還是答應了,因爲她愛他,愛了整整十五年。
車在民政局門口停下,遠遠的,大批記者蜂擁而至,許呦一邊抬手遮擋,一邊挽着左修霖一起下了車。
人潮湧動,左修霖的手機也響個沒完。
一踏進走廊,他就接起了電話。
“瑤瑤,這事兒啊,你先別激動,沒有,就是個假結婚,走個過場罷了,知道了……”
假結婚、走個過場,她夢寐以求的婚姻他竟說的如此輕巧……
她心裏很不是滋味,按了按隱隱發疼的心,再抬頭,窗外夕陽餘暉刺目,而逆光的方向,她看到了他。
許呦起身走了過去,這才注意到他臉上的黯然,看到許呦過來他說,“瑤瑤有點鬧情緒。”
許呦無力扯脣,看了看外面籠罩的晚霞,眯起了眼睛,“民政局已經下班了。”
她繞過他,走了出去,不顧外面大批蜂擁而上的記者,徑直走向車子。
……
許呦走過去扶住他,“叔叔,您別再動氣了,結婚的事,您就讓我們自己來處理吧。”
氣歸氣,但若左先生因此氣出病來,且不論這婚會怎樣,光許呦也於心不忍的。
“呦呦啊,你讓我們說甚麼好呢?”左先生哀嘆。
左夫人也說,“結婚這麼大的事,他還想……你可是許家獨生女,來我們左家,已經算是下嫁了,而修霖他竟還想用假Z,你就……不怪他嗎?”
許呦苦澀的笑笑,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該怪他甚麼?
當初一見就鍾情,又深愛十五年,他沒有逼她,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又怪得了誰?
左家父母無奈的搖了搖頭,許呦拉着左修霖忙認了個錯,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房間裏。
左修霖隨意的扯開襯衫領口,精緻的鎖骨深窩,性感的喉結微動,牽扯到嘴角的傷口,疼的蹙眉。
許呦打開醫藥箱,身邊男人順勢倚靠着桌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丫頭,我就知道你仗義,每次都能把我老爸老媽哄好。”
可不是麼,從小到大,哪次他惹了父母長輩,不是她跑過來替他說情開脫的,也正因爲這,他就真不把她當作女人……
“要是瑤瑤能像你一樣會哄我爸媽就好了,也就不費這麼多事兒了……”
許呦心裏一緊,所以……他還是想娶李夢瑤的。
左修霖挪身順勢坐在了桌上,輕晃着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別怪我啊,瑤瑤那邊鬧情緒呢,證呢,咱們就真不領了……”
……
這次有了父母和爺爺的死命令,左修霖不得已,只能帶着她去了民政局。
一大羣記者在這兒死守,浩浩蕩蕩的,聲勢驚動了整個京都。
填表拍照,不過須臾就領到了兩個紅本本,上車時,左修霖隨手就將紅本扔在了儀表盤上。
這場婚姻他就這麼不屑,甚至有些怒氣。
“瑤瑤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假的,別多嘴。”他雲淡風輕的說道。
許呦的心像被甚麼一把狠握,面上卻平靜的看不到任何波瀾。
“我沒那閒功夫!”
她是公司事兒不夠忙的,還是幾個上市集團不夠打理的?
“反正見面就別提,我怕她情緒再受刺激……”他單手轉着方向盤,俊逸的臉上透出煩躁。
嗡嗡嗡……
他手機震動,接起,“瑤瑤怎麼了?甚麼?我馬上過去!”
輕柔的嗓音泛出驚詫,‘哧’的一聲,車子急轉彎,好懸和對面車子撞上,逆行的車速也飆上極限。
突如其來的變動,許呦身體一晃,幸好有安全帶,不然整個人就衝上擋風玻璃了。
她忍不住咳嗽,下意識用手遮擋。
果然,手心中出現了一絲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