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咱們結婚吧。”
“假結婚,這樣,爺爺就不會逼我和瑤瑤分手了”
“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對你來說也沒甚麼損失,好不好?”
這是在去往民政局路上,左慕飛和許憶說的。
她聽着,心裏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她剛剛二十五歲,又是許氏掌權人,坐擁三大上市集團的女財閥,慕名聯姻的富家子弟多到數不清,還愁嫁?
可是她還是答應了,因爲她愛他,愛了整整十五年。
遠遠的,大批記者蜂擁而至,許憶不得不抬手遮擋,在車停時,挽着左慕飛一起下了車。
人潮湧動,左慕飛的手機也響個沒完。
一踏進走廊,他就接起了電話。
“瑤瑤,這事兒啊,你先別激動,沒有,就是個假結婚,走個過場罷了,知道了……”
左慕飛一邊講着電話一邊瞄了許憶一眼,示意讓她等自己,然後就拿着電話上了樓。
假結婚、走個過場,他說的如此輕巧……
許憶不敢想象,若是讓那些外人知道,一向心高氣傲的許憶,竟然在這兒坐着冷板凳,等一個男人,絕對會淪爲商界的笑談。
……
左先生被氣的犯了心臟病。
家庭醫生診療後,左慕飛和許憶被叫到了榻前,左先生還怒火猶存,“結婚證,必須領!這件事由不得你!”
左慕飛沉默。
左先生盛怒再起,剛要發作,許憶忙過去,笑了笑,“叔叔,您真不能再動氣了,結婚的事,您就讓我們自己來處理吧。”
氣歸氣,但若左先生因此氣出病來,且不論這婚會怎樣,光許憶也於心不忍的。
“憶憶啊,你讓我們說甚麼好呢?”左先生哀嘆。
左夫人也說,“結婚這麼大的事,他還想……你可是許家獨生女,來我們左家,已經算是下嫁了,而慕飛他竟還想用假Z,你就……不怪他嗎?”
許憶漾起的笑容有些苦澀,卻一時無言以對。
該怪他甚麼?
當初一見就鍾情,又深愛十五年,一廂情願,又談何怪他?
左家父母無奈的搖了搖頭,許憶拉着左慕飛忙認了個錯,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房間裏。
左慕飛隨意的扯開襯衫領口,精緻的鎖骨深窩,性感的喉結微動,牽扯到嘴角的傷口,疼的蹙眉。
許憶打開醫藥箱,身邊男人順勢倚靠着桌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丫頭,我就知道你仗義,每次都能把我老爸老媽哄好。”
可不是麼,從小到大,哪次他惹了父母長輩,不是她跑過來替他說情開脫的,也正因爲這,他就真不把她當作女人……
……
這次有了父母和爺爺的死命令,左慕飛不得已,只能帶着她去了民政局。
一大羣記者在這兒死守,浩浩蕩蕩的,聲勢驚動了整個京都。
填表拍照,不過須臾就領到了兩個紅本本,上車時,左慕飛隨手就將紅本扔在了儀表盤上。
許憶將一切盡收眼底,他不屑這場婚姻,就像不屑她一樣。
“回頭見了瑤瑤,別提這事兒,她要問,就說是假的。”他雲淡風輕的說道
許憶的心像被甚麼一把狠握,面上卻平靜的看不到任何波瀾。
伸出去拿結婚證的手,卻在發顫,她極快的收進包裏,“我爲甚麼會見她?”
她是公司事兒不夠忙的,還是幾個上市集團不夠打理的?
“反正見面就別提,我怕她情緒再受刺激……”他單手轉着方向盤,俊逸的臉上透出煩躁。
嗡嗡嗡……
他手機震動,接起,“瑤瑤怎麼了?甚麼?我馬上過去!”
輕柔的嗓音泛出驚詫,‘哧’的一聲,車子急轉彎,好懸和對面車子撞上,逆行的車速也飆上極限。
突如其來的變動,許憶身體一晃,幸好有安全帶,不然整個人就衝上擋風玻璃了。
她忍不住咳嗽,下意識用手遮擋。
果然,手心中出現了一絲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