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瑤六歲的時候,被收養了。
收養她的人是人盡皆知的葉家大公子。
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只要小姐喊東,沒人可以喊西。
葉辰澤在初瑤十八歲的時候,更是爲她舉辦了轟動全程的成人禮,讓初瑤成爲城中人人羨慕的女孩。
從見到葉辰澤以後,初瑤的小世界裏便只有葉辰澤一個。
她的喜怒哀樂,也全部都是葉辰澤去決定的。
初瑤在葉辰澤的身邊長大,他給她所有的安全感,一給就是十幾年,只要有葉辰澤在,就天塌下來,她也不怕。
小時候初瑤總會天真的歪着小腦袋仰望着葉辰澤,稚聲稚氣的說:“葉叔叔,長大以後你娶我好不好。”
葉辰澤會笑着用手拍着她的小腦袋瓜,溫柔的苛責,”你長大以後,肯定會有個很愛你的男孩,到時你就不再粘着我了!你長大了,我也老了。“
初瑤還是很固執的說:“我誰也不要,就要葉叔叔,不管你多老了,我也喜歡。”
初瑤很喜歡粘着葉辰澤,只要在家裏,葉辰澤無論幹嘛,她都要跟在他身後粘着。
葉辰澤對初瑤從來都是有求必應,除了初瑤提出他認爲無理取鬧的要求。
初瑤到葉家以後睡覺,她也說怕黑,一定要葉辰澤陪在她身邊。
葉辰澤很寵她,在初瑤十三歲之前,每天晚上都是葉辰澤哄她睡覺,等到她睡着纔會離開。
葉辰澤已經忘了自己給初瑤講過多少的睡前故事。
……
初瑤不想被人趕走,她聽說男人女人之間就是隔着一層窗戶紙,捅破了就好了。
哪裏聽說的,她不記得了,大概是當年她媽媽和她的小姐妹們聊天提到的。
“我不要讓你做我叔叔,我要你做我男人。”
說出這句話,初瑤感覺用光了自己二十多年來,全部的勇氣。
初瑤穿着卡通的睡衣,顯得稚嫩又幼稚,紅着眼眶,眼神堅毅,毫無退縮。
葉辰澤很喫驚,深吸了一口氣,黑色的瞳眸滿是無奈。
夜風吹進,房間裏浸透骨髓的涼意。
初瑤望着俊容深沉的男人,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不想要離開這個家,不想要離開葉辰澤。
初瑤不願意去接受,只疼她一個人的葉辰澤,會把對她的愛,去分給別的女人。
想到葉辰澤會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她到時候只是局外人,他要成爲別人的老公,別人的父親,她人已經要崩潰。
“初瑤,你別胡鬧了,都怪我太縱容你,變成現在無法無天,我養你這麼大,你沒必要這樣。”
初瑤不理葉辰澤的冷言冷語,她脫掉睡衣,凝白如玉的皮膚,在灑進來的月光下,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
葉辰澤全身的血液,一股腦的往上湧,額上的青筋出賣了他到底壓抑着多大的怒火。
初瑤撲到了葉辰澤的懷裏,不顧得葉辰澤的冷言冷語。
……
她固執倔強,逼迫着葉辰澤就範。
葉辰澤捉住了她的手,臉色陰沉的切齒道:“再胡鬧下去,你永遠也不會再見到我……”
夜涼如水,初瑤的心比這夜裏更冷。
她被葉辰澤發狠的用領帶反手綁上,他的耐心全部被她給磨光了,葉辰澤讓她冷靜。
她知道,自己永遠冷靜不下來。
葉辰澤的電話響了,是他的未婚妻韓秀智。
他們晚上本來是約好了一起去選婚紗。
初瑤像是個破敗的娃娃,被捆住雙手躺在牀上,淚水模糊的雙眼,模糊了葉辰澤的影子。
這一晚,葉辰澤抽了好多的煙,帶着少女馨香的臥室,被煙味薰染焦灼。
初瑤一直看着他,陰沉的面孔隱匿在嫋娜的白霧之後,天漸漸的亮了,他才走出臥室。
出去之前,他把初瑤手上綁着的領帶解開。
初瑤想說甚麼,現在卻已經沒有力氣開口。
那天以後,葉辰澤好多天都沒有回來。
初瑤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換各種號碼打,也沒有人接聽,沒多久,葉辰澤的祕書過來。
他拿來了很多的留學資料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