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磊,鎮上像我這大的青年,大多娶了老婆,倒不是因爲家窮,而是我有個心病,見到女人就會臉紅害羞,說話都不利索,被女人們常笑着逗我,更有不少女孩,主動找我交朋友,其實只是爲了我家的錢,錢花了,人家把我甩了。
再一次被甩,我下決心要改變,對女人絕不能再窩囊,再來逗我,我就不客氣。
這天,爸媽出去聯繫去工地的車,我一個人在家,大門響了,以爲媽回來了,忙去開門,沒想到是隔牆鄰居吳美麗,沒少借我家錢,卻根本沒還過。
看着她錯落有致的身子,我就想害羞,心裏不由暗罵,還羞甚麼?這女人借錢不還,都不羞,你怕甚麼?不還錢,就弄她。
我心裏居然湧出這麼個大膽想法,都嚇了我一跳。
吳美麗進來看到我,圓潤的身子直接向門裏走,好像我根本不存在,香味瀰漫了我的鼻子,窩囊地趕忙讓開。
可看着吳美麗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向裏面闖,心裏一陣的吶喊:王磊,你個沒出息的,她不就是個女人,人家擠過來,你害怕個毛?還是不是個男人?怪不得人家章珍珍甩了你,你和個傻子有啥區別?
我想着,不覺不再向後退,直接擋在前面。
吳美麗可沒想到我會站住,她習慣了逼着我後退,根本沒想到我會擋住她,結果,一下撞到我身上。
柔軟的身子,真的好香,我第一次被女人這麼親密接觸,心差點跳出來,害羞的感覺被,心裏湧出的一股衝動淹沒,忍不住伸手抱住吳美麗,胳膊極其的用力,看着她驚愕的俏臉,我張嘴就親了上去。
“啊,你……你放開……放開我,門……門……”吳美麗驚叫着,用力推,可我抱得很緊,親到了,啊!
我心裏這個激動,根本不知道吳美麗說甚麼,開着大門,就更是瘋狂起來。
吳美麗尖叫着,可她哪裏有我的力氣大?掙扎了幾下,根本沒擺脫出來,嚇得嚶嚶哭了起來。
哭泣聲,讓我清醒過來,忙放開衣服都我撩亂的吳美麗,退了一步,說:“嫂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吳美麗低着頭,忙把有些亂的毛衣,向下拉拉,遮住露出來的白腰,纔看着我,俏臉也紅了,低聲說:“磊子,你小子想害死嫂子?大門還沒關上,你就抱着亂親。萬一被人看到,嫂子還怎麼活?”
……
睡不着,走出自己的臥室,看着坐在客廳沙發上,還沒睡的爸,說:“爸,我還想跟你出去。”
爸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矇頭抽着煙,看樣子像是在考慮。
果不然,噴出最後一口煙,爸站起來,低聲堅定地說:“不行,你那兒也別去,就在家相親,娶老婆,我不能讓咱老王家斷了苗。啥子也沒有娶老婆重要,再說咱家不缺錢,你還會雕刻那些個小玉人,也能掙點錢,今年,在家照顧好你媽,娶個好老婆,就是最大的任務,我一個出去就行。”
聽着爸的話,我低着頭,沒說啥,只是偷偷地瞅瞅不遠處的媽。
媽臉上有了些不少皺紋,皺紋堆出的憂愁,讓我心裏一陣難受,都是因爲我的親事,肯定有不少人嘲笑我窩囊,特別是去年,花了那麼多的彩禮,卻還是被人家甩了。對章珍珍我真的好恨,可我看着她的臉,就是打不下去。
媽低聲嘆了口氣,說:“行,孩子他爸你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我在家,一定給磊子娶個老婆,你放心吧。昨兒,章珍珍的姐,莉莉來了,她覺得妹妹對不起磊子,說甚麼也要幫磊子娶到老婆,還準備明天下午,就帶着磊子去相親,說人家女孩知道咱們家的情況,很中意,說不定能成。”
第二天,大汽車來了,我幫着爸揹着行李,去送爸。
很多青年,走過來和我說笑,硬是瓜分了我身上的一盒好煙。
趙亮更是美美地吸了口煙,笑着說:“磊子,你小子也該娶老婆了,兄弟們可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你和兄弟們不也好好的,怎麼遇到女人就變傻了似的?”
正說着,有幾個來送男人出去打工的小女人,就朝着我圍了過來,爲首正是趙亮的老婆吳美麗,昨兒借我錢的。
好像早忘了和我之間的事兒,來到近前,當着那麼多人,伸手就想捏我的臉,嚇得我忙躲開,引得一羣女人歡笑,身邊的趙亮更是笑的大聲,好像鼓勵他的女人欺負我一般。
又一位穿着緊身白毛衣的小女人,笑嘻嘻地說:“磊子,別怕,誰逗你,你就抱她,看看誰害羞?嘻嘻。”
“他敢嗎?來,磊子,和嫂子抱一抱。”吳美麗說着,對着我就衝了上來,嚇得我接連後退,心跳的厲害,其實我聞着那一股股的香味,真的想抱上去,昨兒都抱過了,可當着這麼多人,心裏就是害羞,接連躲避,再次讓大家一陣的嬉笑。
“你亮子哥走了,你以後給嫂子多幹點活兒,嫂子幫你找個好老婆,知道不?”吳美麗笑盈盈地說着。
“那要是找不到,你讓磊子嚐嚐女人的滋味,磊子一定幫你整年幹。”穿着緊身白毛衣的小女人又潑辣地說道,絲毫不在意亮子就在旁邊。
……
三輛大巴士一溜煙走了,
夜裏,我躺在牀上,腦子裏不斷閃現着那些個女人笑臉,特別是莉姐的那雙眼睛,想着心跳的快了,也不知道明天下午,莉姐帶我相親的那個女孩長的怎樣?
腦子裏又響起,白珊珊的話,我膽兒小嗎?怎麼還能被那羣小女人羞得臉紅?特別是爸的那句,沒出息,心裏一陣的難受,決心大膽些。
第二天,早早被媽媽喊起來,準備下午相親的事。我洗過頭,穿好衣服,還有錚亮的新款皮鞋。站在鏡子前,發覺自己真的不錯,和那些長腿歐巴比,一點也不差。
我故意在媽面前仰頭走了幾步,笑着問:“媽,怎樣,帥氣吧?”
媽站在廚房門口,圍着圍裙笑着說:“行,要是你能在女孩子面前也這樣仰着頭,哪能娶不到老婆?”
“媽,你等着吧,不會一直讓他們笑我的,不就是女人嗎?有甚麼可害羞的,她們要是再敢來逗我,我可不會再像以前老實。”
我腦子裏閃現着那天,抱吳美麗的情景,心跳的飛快,更是有種期盼,女人們要是誰再敢逗我,就不客氣了,打架都沒怕過,難道還真的一輩子怕女人?
媽媽看着我,有些發呆,我低下頭看看,自己沒穿錯衣服?
“磊子,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了,比以前自信了。”媽媽說着,我清晰地看到媽媽眼睛裏的眼淚,心裏一陣的酸苦。媽,以後兒子不會再讓你累心。
可我剛想着,大門走進來穿着紫色毛衣的莉姐,心裏一陣的害羞,剛纔湧出要佔女人便宜的心,一下消失,不知爲甚麼,轉身就想躲到房裏去。
“磊子,今天打扮的不錯,嘻嘻,來轉過來,讓姐看看。”莉姐笑着說道,更是直接走到我身邊,那股香氣,讓我心跳的飛快,莉姐還用那白白的手幫我拽拽衣領,手真的好香,忍不住就想抓。
可我最終沒敢,轉過身,看着媽說:“媽,我去屋裏給莉姐拿些水果。”
“不用了,我來看看你,告訴你,下午咱們早些走,別太晚了,晚飯咱們可不準備在人家喫飯。”
“不會晚的,這不,我正在做菜,今天中午就在咱家喫飯,喫過飯,早些去,咦,你家妞妞,怎麼沒跟來?那小丫頭嘴可甜了,見了我總喊我姥姥,我可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