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娶老婆了!”
大橋上,揹着帆布包一身破舊中山裝的江炎興奮的東張西望。
三天前,師父留下一封信便匆匆離開了孤山,信中交代他要去山外辦一件事,同時留了個地址,讓江炎按照這地址上門完成婚約。
“也不知道未來老婆長得漂不漂亮。”
“柳家好像在橋的另一邊,江景別墅區嗎?嘖嘖,真有錢,想不到江某人以後也能喫上軟飯。”
江炎看着信上的地址喃喃自語。
在孤頭山上待了十幾年,這是他第一次進城。
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繁華都市,可叫他看花了眼。
突然,江炎的視線落在橋邊護欄。
護欄上坐着個女孩,長髮輕舞,衣衫抖動,片刻後她竟張開雙臂,朝大江下跳。
“小姐,不要!”
江炎連忙催動真氣衝上前。千鈞一髮之下,快速拽住女孩的手,將其猛地拽了上來。
女孩猝不及防,撲摔在江炎身上。
溫軟芬香一併湧來,令江炎好不陶醉。
“你救我做甚麼?”
……
“血光之災?”白霜雪嚇了一跳:“江先生,情況嚴重嗎?”
“我看看!”
江炎取出張符,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頭一陣划動,繼而一揮。
呼!
符咒飛去,但在靠近大門時瞬間燒成灰燼。
如此神奇之舉,令白霜雪更爲震驚。
她何曾見過這樣玄奇的景象?
“睛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裏,無物不伏,散!”
江炎衝着大門唸叨着甚麼。
雖然站的近,但白霜雪卻沒聽清。
片刻後,江炎側首道:“先報警。”
“報警?”
“對,快點。”江炎神情嚴肅。
白霜雪囁嚅了下櫻脣,才點點頭。
片刻後,她放下手機:“警察很快就到。”
……
做完筆錄後,鄭宏收隊離開了柳家別墅。
柳家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個個神情凝重。
柳天豪點了根菸,狠狠抽了兩口:“輕舞,看樣子這個江炎的確有些本事,我們小瞧他了。”
“爸,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柳輕舞緊咬銀牙:“興許是他蒙的,又或是他早就看到那方大傑潛入我柳家,纔去報警!你可別被他唬住了!”
她可是派人調查過江炎,這就是個好喫懶做不學無術的東西,哪能有甚麼本事?
“可是輕舞,那江炎走時說了,這方大傑是由我柳家一大忌所吸引,大忌不破,我柳家不得安寧!如果事情並非你所想,我柳家再因爲這大忌發生此類事情,該怎麼辦?這回有江炎報警,下回,誰來救我們?”
柳天豪凝目反問,眼裏有些擔憂。
柳輕舞柳眉倒豎:“爸,那你甚麼意思?莫不成你是要我吃回頭草,把江炎那個鄉巴佬請回來?”
“那倒不是,天下奇人多了去,真正懂風水的,也非江炎一家!”
柳天豪手指輕輕敲擊了下桌面,忽然道:“你可聽過徐有爲?”
“徐有爲?那個近日在燕城風頭正盛的世外高人徐天師?”
“對,就是他!你大概不知,兩日前你外出公幹時,我曾請徐天師爲我柳家看過風水,我們有些交情。若是請他相助,定不會推辭。”
“真的?太好了,父親,你快些聯繫徐天師吧!”
柳輕舞一喜,連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