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別墅的草坪上,賓客雲集。
“爲甚麼在白家辦訂親禮?這到底是白家嫁女兒,還是顧家娶兒媳呢?”
“聽說是顧家的主意,說白家只有一個女兒,要當兒子養。”
“那......顧家的兒子當女兒養啊?呵呵。”
“我覺着是白家的女兒死乞白賴地賴上顧家的兒子,倒貼!”
“也是,那顧淮確實是一表人才,學業又好,顧家怎麼也同意呢。”
“憑甚麼不同意啊,顧家早已經江河日下了,只要白家能伸把手......你懂的!”
“不過顧家也不虧,畢竟白大小姐長得好!”
......
這邊的議論紛紛,絲毫沒影響訂親儀式的準時進行。
十一點十一分,便是訂親禮,象徵着一心一意!
在衆人的熱切期待下,穿着晶粉色的禮服白家大小姐白素終於在父母的陪伴下,出現在鮮花拱門的那頭。
和前世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手臂上的如意印記,白素或許以爲自己在做夢。
七天前,白素重生而來。
前世,她被顧淮一掌扇死。
……
白素冷冷地看着慌不擇路,但卻無路可尋的白雅,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果然很好啊!
然後,她向白雅走去,輕聲地問:“小雅,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這個時候,沒有人會隨便開口,所以即使白雅聲音很清,但所有的人都能夠聽見。
因此,看着白雅的眼神,都是滿滿的鄙視。
和自己的姐夫有染,而且還是在訂親這天,真的是......下賤!
時間退回兩個小時前。
白雅穿着和白素相差無幾的粉色禮服,走向顧淮。
“大姐,顧淮哥哥,我回來晚了,好在趕得及!”白雅是白素二叔的小女兒。
真不虧是一塊兒長大的,感情就是好啊,居然在訂親禮這一天趕回來。
白素二嬸魏琴拉着女兒的手道:“本來還有辯論賽的,但這孩子說,姐姐的訂親禮,是一定要回來的。”
“歡迎你回來。”白素笑得見牙不見眼。
你不回來,我們之間的賬怎麼能及時算清呢?
前世的白素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從小跟在自己身後的堂妹,居然是個白眼狼。
她把懷孕診斷書放到自己面前時那一臉的得意,白素一輩子也忘不了。
“大姐,你不知道吧,其實我和顧淮......在你訂親的那一天,就在一起了。”白雅說得極慢,生怕白素聽不清楚似的。
……
“素素,我錯了!”顧淮抬起頭來,急切地看着白素,“素素,都是她勾引我,我一時沒忍住......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大家見慣了顧淮平時溫和有禮的模樣,這樣的狼狽......還真叫人不習慣。
這就是我上輩子愛得要生要死的男人?白素恨不得跑回前世去自插雙目。
“顧淮哥哥,你......爲甚麼這麼說?”一直低着頭的白雅,忽然抬起頭來,驚訝地看着顧淮。
“我......”顧淮一時語塞,但也不過片刻,他便指着白雅厲聲道,“都是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賤人?白素都想仰天長笑了。
記得前世,白素躺在病牀上,白雅挺着大肚子過來,告訴白素:“大姐,真的很遺憾,你做不了媽媽了,可是......”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自己快要生了。
捏着白雅遞過來的孕期檢查單也這樣問白雅,可顧淮卻將她護在身後,一臉諷刺的看着白雅:“我們之間是真愛,你不懂的真愛!”
原來,這就是他們真愛嗎?
其他人都驚呆了,這顧家果然是不行了,竟不管不顧到這種地步,一點兒臉面都沒有。
“素素,你看見了嗎?這樣的男人,咱們不啊。”林淑美還在擔心白素受不了,因此見顧淮這個模樣,趕緊告訴白素,想讓她看得清楚明白些。
白素哭笑不得,她記得前世林淑美曾被顧淮氣得犯了心臟病,還生怕受這件事情的刺激,提前病發,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堅強。
這就是,爲母則剛吧。
“媽,我沒事,您放心!”白素再次擁緊了林淑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