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諾,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快快起來……”一位年輕少婦,樣貌秀美,身姿婀娜,推開一間裝飾還算豪華的房門款款走了進來,輕輕地拍了拍睡熟在牀的小男孩屁股溺愛地說道。
“恩……母親。”小男孩聞言,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用那粉嫩的雙手揉了揉眼睛,有些哭喪道,“母親,孩兒剛剛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了,夢裏面那個哥哥姐姐好可憐,那個可惡的叔叔太兇狠了。”
“呵呵……”少婦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爲甚麼兒子經常做這樣一個奇怪的夢,但旋即便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溫柔地安慰道,“子諾乖,那只是個夢而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肯定是我們的小子諾很想學武了,所以纔會經常做那個打鬥的夢。”
“哦,是嗎?”子諾撅着嘴若有所思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當然啦,快點起來吧,別忘了今日是武修天賦測試的日子,每年只有一次哦,你今年已經八歲,剛好達到了武修天賦測試的資格,昨天都說好了,今天你還睡這麼晚,真是個小懶蟲,你父親和你大哥正在外面等着你呢。”少婦一邊快速地幫助小男孩穿衣一邊繼續道,
“你大哥三年前測試天賦,乃是藍色武魂,先天魂之力九級,這對於我們這樣一個普通人家來說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只要你大哥後天努力,假以時日必定能夠出人頭地,甚至達到武聖之境都說不定呢,你也一定要努力哦,希望你不要比你大哥的天賦差。”
“哦,我知道了。”小男孩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略帶興奮地快速穿好衣服,跟着少婦走出房門,對於他這麼大的孩子,只要是出門玩耍比甚麼都要開心。
這裏就是日武帝國,日月大陸的兩大帝國之一,與另一大帝國——月武帝國一樣,兩大帝國都是極其好戰的國家,國民重武輕文,兩大帝國各大行省都設有大小不一的武修殿,武修殿乃是兩大帝國以及神教共同創立,幾乎遍佈整個日月大陸的各大小行省,武修殿的主要任務就是爲兩大帝國和神教從民間挖掘武修人才,進行培養等。
兩大帝國同時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日月大陸上的所有人,只要年紀達到八歲的孩童,在每年的三月一日都要送到當地的武修殿進行武修天賦的測試,從而確定是否適合修武,一旦適合修武,便要求其進入武修學校進行學習。
當然事無絕對,在兩大帝國之中還存在很多個體勢力以及各大小宗門,他們擁有家族或者宗門特有的傳承,享受着特有的專權,有些大家族和強大宗門甚至可以不聽命神教和兩大帝國,自給自足,過着與世隔絕般的生活。
而剛剛這個小男孩姓鄭,名子諾,今年剛好八歲,乃是日武帝國濱江城二十七級武師鄭長峯幼子,其有一兄長鄭子洲今年十一歲,三年前武修天賦測試達到了魂之力九級,這在當時幾乎震驚了整個濱江城。
匆匆喫過早飯,鄭長峯便帶着兩個兒子駕着馬車向濱江城中央位置——武修殿行去。由於鄭家居住在濱江城郊區靠山人煙稀少之地,因此,距離濱江城中還有段路程。
鄭長峯雖爲二十七級武師,在濱江城也是赫赫有名,乃是濱江城中級武修殿的一名教師,但爲人卻十分低調,從他親自爲兩個兒子駕車就可以看得出來。
一路上鄭子諾還有些睡眼惺忪,剛剛出來遊玩的興奮情緒,已經完全被睡意所取代,現在他正靠在馬車的車棚內壁上打起了哈哈。
坐在對面的鄭子洲看到弟弟如此懶惰的模樣,不禁皺了皺眉頭,推了推他的肩膀,用他那還很稚嫩的聲音教訓道:“弟弟打起精神來,等會到了武修殿就要進行你的武修天賦的測試了,要知道你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的父親是二十七級武師,你的哥哥是十四級武士,你這個樣子可是會被別人笑話的。”
……
“哦,好呀。”鄭子諾聞言頓時興起,瞌睡蟲也隨之被趕跑了,瞪起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鄭子洲。
看到成功被自己吊起胃口的弟弟,鄭子洲也不禁有些欣喜,接着說道:“我三年前進行武修天賦的測試,當時就像你這般大小,哥哥被測試時武魂等級是藍色,先天魂之力九級天賦,這在我們整個濱江城都是極其稀有的。”說到這裏,他那張稚嫩的小臉也不禁自豪起來。
“武魂藍色?先天魂之力九級天賦那是多少?很厲害嗎?”鄭子諾不明所以地問道,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當然,一個人的先天武魂由低等到高等,分爲紅、橙、黃、綠、青、藍、紫七個等級,一般紅、橙武魂都是低級武魂,如果出現這樣的武魂他們的先天魂之力最高也不會超過四級;黃、綠武魂乃是中級武魂,如果出現這樣的武魂,他們的先天魂之力最高也不會超過六級;青、藍就是高級武魂,如果出現這樣的武魂,他們的先天魂之力最低都不會低於六級,有些甚至能夠達到十級的頂級魂之力,但如果是紫色武魂就是任何人夢寐以求的頂級武魂,要是出現這樣的武魂,那真是祖宗積德,肯定毫無疑問的會是十級先天滿魂力。”
“所以,我藍色武魂、九級先天魂之力的天賦已經非常強大了,要知道天賦最強大的武修者也只是紫色武魂,先天魂之力十級,哥哥能達到九級已經是我們鄭家有史以來最厲害的一個了。甚至都轟動了整個濱江城呢。”鄭子洲仍舊自豪地說道。
“哦,這樣啊,那哥哥確實很厲害,不過,呵呵……我肯定要超過哥哥,達到十級,成爲我們鄭家最最厲害的一個。”鄭子諾舉起拳頭,煞有其事地說道。
“就你,得了吧,你能達到哥哥這樣就已經很不錯啦。”鄭子洲打擊道,“看你這麼懶惰,整天就知道喫喫睡睡,以哥哥看啊,你的天賦說不準是三級以下呢。”
“三級以下?”鄭子諾撓了撓頭,並沒有因爲哥哥的玩笑而生氣,認真的問道,“哥哥,是不是三級以下就很差,就不能修武了?”
“恩,是的。”鄭子諾點了點頭道,“一般武修天賦測試要是查出你是紅色武魂,並且武魂天賦只有三級,或者三級以下,那麼就代表你沒有甚麼潛力去修武,武魂殿的那些大師們也不會將你覺醒先天魂之力了,即使覺醒了聽說也是先天魂之力零級,那就意味着你無法在進行武修。雖然我也不清楚這個武修天賦到底是甚麼東西,但是聽老師們說,測試武修天賦其實就是測試你的先天靈魂,一個人的靈魂越是強大,那麼他的先天魂之力就越高,天賦就越佳,對後天武修也就越有幫助,而且一個人的武修天賦也基本上決定了他今後在武修上能走多遠。”
“哦。”鄭子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道,“那哥哥藍色武魂,先天魂之力九級天賦在武修上能走多遠呢?會比父親更厲害嗎?”
“那是當然,父親當年天賦測試時也才黃色武魂,先天魂之力六級而已,他今年三十二歲才達到二十七級武師的修爲,你哥哥我三年前乃是九級武徒,現在十一歲就已經達到了十四級武士的修爲,想必要不了多少年就可以超越父親了呢。”鄭子洲仍舊臭屁地說道。
聽到車棚裏兩個兒子談得不亦樂乎,趕車的鄭長峯幸福地笑着,不時地回頭看着兩個兒子,心中甚是滿足。
看了看鄭子諾一臉茫然的模樣,鄭子洲繼續道:“你可能對我們武修的等級還不怎麼知曉,哥哥索性就將武修的等級一併告訴你吧。”
“恩!”鄭子諾堅定地點了點頭,很顯然對這個問題非常感興趣。
……
鄭子洲說道:“武修自天賦測試之後,武修殿中那些測試大師們就會讓你的先天魂之力覺醒,一般武修天賦是幾級,那麼先天魂之力便會達到幾級,就像我當初天賦是九級,先天魂之力覺醒之後便達到了九級,這樣我就是一名九級武徒,而等你的魂之力修煉到十級時,便成爲了十級武士,但如果你的先天魂之力乃是十級,那便是先天武士,不過這樣的人幾乎是萬中無一的。而武士在修煉到二十級時,便成爲一名二十級武師,以此類推,武師之上就是武將,再上就是武宗,然後是武王,上面是武帝,武帝之上就是武皇,再高一級就是武仙,最後一級便稱爲武聖。”
“武徒、武士、武師、武將、武宗、武王、武帝、武皇、武仙和武聖一共十個等級是嗎?”鄭子諾掰着手指說道。
“咦?弟弟你的記性還真不錯,聽一次就能記得。”鄭子洲微微一愣,讚歎道。對於一名八歲連數字都數不清的小孩,聽一次武修等級就可以牢記,還真有些讓人喫驚。不過鄭子諾平時雖然懶了點,但這腦袋瓜卻是絕頂的聰明,記憶力也很是驚人,八歲就認識了很多字,懂得了很多道理,比之同齡人要強得多。
“呵呵……那當然了,因爲我就是將來的武聖。”聽到鄭子洲的稱讚,鄭子諾不禁又臭屁起來。
“就你……等天賦測試了再說吧,還武聖呢。”鄭子洲嘲笑道……
兩兄弟一直說說笑笑,很快,鄭長峯便趕着馬車來到了城中央的武修殿廣場之上。
方圓近百米的巨大廣場,清一色利用白色大理石鋪墊而成,看上去甚是壯觀,在廣場之上,此時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大部分都是家長帶着孩子來進行武修天賦測試的。
濱江城也算一座不大不小的中等城市,城市人口大約在十萬左右,因此像鄭子諾這般大小的孩子也不在少數。
此時那高大巍峨、猶如現代教堂般的武修殿門前已經站成了一條長龍,鄭子諾用心地數了數竟不下三十個孩子。
鄭長峯停好馬車帶着兩個兒子也加入這個隊伍之中,隊伍都是孩子站成一排,而大人陪伴着站成另一排,很自覺的站成了兩隊。
“咦?這不是鄭武師嗎?”剛剛站入隊中,身前一名身材略有些臃腫、身穿黃衣大褂的中年男子滿面笑容地轉身對鄭長峯說道,接着看了看他身旁的鄭子諾道,“乖乖……這就是鄭武師的小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啊,小小年紀有就如此氣質,日後定是不凡。”
“原來是陳老闆呀,陳老闆過獎了,才八歲的小孩子哪有甚麼氣質可言呀。”鄭武師微微一笑,聽到別人稱讚自己的孩子,心中還是一陣歡喜,接着看了看說話男子身旁的小女孩問道,“陳老闆今天也是帶令千金過來測試天賦的?”
“明知故問。”姓陳的暗自嘀咕一句,但臉上仍舊笑嘻嘻地回答道,“是啊,閒着無聊,最近布莊生意有些蕭條,正好趕上武修殿測試天賦,就帶着小女過來玩玩。”說完看着鄭子諾身旁另一名少年點了點頭道,
“大公子也來啦,當年大公子進行武修天賦測試時我清晰地記得是藍色武魂,先天魂之力乃是九級,當時真是轟動整個濱江城啊,想必鄭武師的小兒子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呵呵……能成爲武修者真是令人羨慕啊。”
雖然這姓陳的前面所說的話語大多都是虛僞奉承的話,但最後一句確實不假,在這個尚武的大陸,能夠成爲武修者確實是每一個人的夢想,武修者不僅地位尊崇,備受世人尊敬,而且還是個高收入的羣體,只要在武修殿登記註冊的武修者,按照等級都可以領取一定的俸祿,更何況,武修者的天賦尤爲重要,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爲一名合格的武修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