啷啷......
鐵鐐拖在地上摩擦出有節奏的響聲,藍珂雙腳拖着笨重的腳鐐,在這條漫長而又空寂的監獄走廊上穿梭。
‘吱呀’一聲,明城監獄的大門被打開。身後女警這纔將藍珂的手銬腳鐐打開,象徵性地說了一句,“走吧,出去以後好好做人。”
藍珂走出監獄,她抬頭望着天上的驕陽,藍天依舊,可她再也不會是兩年前的那個柔弱的藍珂了。
她靜靜地望着天空,暖風吹起她絲絲烏黑的長髮,一張絕美的臉很是年輕,卻有着不符合她年紀的成熟。
“珂小姐,珂小姐!”一道急切的男聲傳來,由遠到近。
藍珂收回視線,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急急朝她跑來,“對不起珂小姐,今天小姐二十三歲生日,老爺跟夫人在家裏忙着張羅所以......”
“沒關係。”藍珂微笑着對青叔點了點頭,她本來就沒指望那家人會有人來接。
青叔開着車,時而偷瞄一下藍珂,時而嘆氣。
“青叔,你有話就直說吧。”
青叔又看了藍珂一眼,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夫人讓我問你,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回應青叔的是一陣沉默,青叔等的心急卻又不好意思再問。
藍珂望着車窗外熟悉的街道,她目光盯着街邊那發着耀眼光芒的巨大兩個字,‘扉夜’
“青叔,把車靠邊停。”
青叔疑惑藍珂說的話,但還是很恭敬的把車停下。纔剛想問藍珂,她卻先開了口:“你先回去吧,你說的那件事,等我回去再說。”
……
“放手!”宮亞爵要將她推開,推了兩把卻推不動,他不耐煩地抓住她雙手,怒道:“不想死,乖乖放手!”
“先生這麼推我出去,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嗎?”小女人不怕死的繼續上前,一雙手臂如蛇一般,纏上了他脖頸,笑得風情萬種。
“你找死!”他知道這女人是故意激怒自己。但是個男人都憎恨女人說自己不行,他再理智也忍不住這滔滔怒火。
宮亞爵冷眸微垂,看清這個女人長相時,眸子驀然變得幽深,摻雜着一抹複雜的情緒。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藍珂揮揮手,轉身欲要走。
耳邊,男人魅惑又冰冷的嗓音響起。“女人,沒人敢往我槍口上撞,我會讓你後悔剛纔說過的話!”
藍珂哪裏抵擋住他這般洶湧的熱吻,沒一會兒便癱軟在他懷裏。
很快他已經不甘於只是親吻,橫抱起她,三步並作兩步地一路熱吻着進了他的VIP包廂。
他一直掌控着商場的運數,掌握着別人的生死存亡。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讓他最厭惡不能自己,可偏偏在這女人的身上,他第一次察覺到了自己的無法控制......
她顫抖着手扣了牛仔褲上的扣子,好幾下才扣好,喝多了酒就鬧出這樣不計後果的事,她再也不想喝酒了。
“對......對不起,我喝多了容易酒後亂性。””藍珂慌忙抽回手,卻狠狠地被男人拉了過去。
藍珂使出全身力氣將宮亞爵推開,慌慌張張擺手道:“對不起先生,我真是我喝多了。”
她丟下這麼一句,用力甩開宮亞爵就往外拼命的逃。
他咬牙站起來,一雙鷹眸猛然陰沉下來。
“不知死活的女人!”
……
藍珂清楚聽到戈舞對自己的評價,心中忍不住冷笑。
到底誰是蛇蠍心腸,說出來還真是不怕雷劈。
“死丫頭,話還沒說完呢?你給我站住!”李芹瑤氣勢洶洶地追着藍珂進了書房,重重摔上房門,指着藍珂罵道:“纔剛出來就敢給我臉色瞧,想死嗎?”
“我裏面沒穿衣服,難道還要在下面久站嗎?”藍珂坐在沙發上,聲音平淡無波,似是無關緊要。
“你......”李芹瑤瞪大眼,不敢置信地走到她面前。震驚過後,李芹瑤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
藍珂就着被打的臉,平靜地轉過臉,抬頭看着猙獰的李芹瑤,道:“阿姨放心,我甚麼事都沒做,還是乾淨的。”
李芹瑤憤怒地指着藍珂,搬過來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惡狠狠問:“算你聰明!我讓老青問你的事,你現在怎麼想的?”
“我不答應是不是就不讓我訂婚了?”藍珂聲音輕柔,看着像是很好說話。
“你信不信我再把你關進去兩年!”李芹瑤怒瞪着藍珂,兩年前如果藍珂識相一點,她也不至於託人把藍珂關在牢房兩年才放出來。
“我知道阿姨做得到。不過我聽說結婚典禮在兩個月後就要舉行,要不然阿姨也不會沒等我點頭就放我出來。”藍珂慢悠悠道出李芹瑤心中所想,琥珀色的瞳孔泛着常人看不見的冷漠。
李芹瑤手指用力戳着她腦袋,怒罵:“你這個死丫頭,我讓人關了你兩年還不學乖,是不是裏面的人沒把你欺負的夠?”
藍珂一聲不吭,李芹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南家的老爺子非要你當孫媳婦,我纔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你個白眼狼,戈家好心收留你,你就這麼報答我們。”
“阿姨,我是奶奶撿回來並......”
藍珂話還沒說完,李芹瑤火冒三丈地用食指連戳着她腦袋,“要是沒我點頭,那老太婆把你撿回來又能怎樣!南家是明城數一數二的企業,南家的公子更是人中龍鳳,多少女人求着想嫁進去。你還在這裏給我作,我告訴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可以嫁,但我有一個條件,跟一個問題。”藍珂抬起絕美的臉龐,瞳孔閃着堅定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