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山半山腰。
林問躺在竹藤椅上,左手搖着蒲扇,半眯着眼午休。
鼻尖一陣似有若無的香風襲來。
林問利落地翻了個身下地,接住了一堆冰涼的玉牌。
七塊玉牌尾端纏着紅線,正面是金文撰寫的人名,反面是生辰八字和地址。
林問撓了撓腦袋:“師孃,這些玉牌拿來做甚麼的?”
師孃長髮飄飄,膚如凝脂,自帶異香。
雙眸如明珠,蜂腰翹臀的身段,秒S一衆女明星。
聞言輕輕嗔了他一眼:“還不是你那個幾百年才見一見一次面的師傅做的好事!”
“當初他在山下欠了一些人情,還不上,就給你定了七樁婚事!”
“現在時間快到了,你拿着這些玉牌去還,還不上就輪流當上門女婿,直到還清爲止!”
林問瞬間拒絕:“師孃!這可不行!我跟李寡婦的女兒說好了,再攢點錢就娶她!”
師孃一道眼風襲來:“老不正經地說了,這些人情只能你去還!”
“據我所知,那些人的獨生女,個個貌美如花,身材臉蛋賽天仙!難道你不想少奮鬥十年?”
林問擺了擺手:“師孃,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我和小紅是真心的!”
……
牀上的柳嬌嬌,垂着頭抓着被子,一臉柔弱又梨花帶雨的模樣。
看得林問心中的火消了一大半:“昨天你被人追S又下藥,要不是小爺好心幫了你,你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瘩呢!”
柳嬌嬌想到了昨天的遭遇,臉色頓時白了一個度。
感受到身體和被子異樣的接觸感,她悄悄打開被子看了一眼.
頓時又羞又氣:“臭流氓,我的衣服呢?是不是你脫的?”
林問撓了撓雞窩頭:“是我脫的,你中的CQ藥比較烈,需要用推氣過宮的手法排毒,衣服會阻礙我施救,所以我就把它們脫了。”
柳嬌嬌伸手拿起牀上的枕頭砸了過來 :“你這個臭流氓!你無恥!”
林問伸手擋了一下:“喂!我那是爲了救你,你講點道理好吧?”
柳嬌嬌一抬手,胸口的風光差點露出。
她急忙用雙手拉住被子,星眸帶淚,十分委屈:“我、我長這麼大,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
說完,她恨恨地瞪着林問:“你、你如果敢對我做其他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問一攤手:“昨天是你主動找上我的,再怎麼樣也賴不到我身上吧?”
柳嬌嬌臉又白了,低聲啜泣。
美人落淚,林問看得良心有一點痛:“昨天我只是給你解了CQ藥,其他的甚麼都沒做。”
柳嬌嬌的再次爆紅,“真的嗎?”
……
這會兒,剛剛站直了身體的保安們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年輕人究竟是甚麼來頭,竟然能讓江家最威嚴的老爺子,對他如此恭敬!
江默也很鬱悶,但是這會兒卻不敢再輕易開口了。
他下定決心,一會兒一定要找個機會,揭穿林問的漏洞!
江老爺子衝林問抱了一拳:“林先生,我是江鎮山,是江婉婷的爺爺,請借一步說話!”
退婚畢竟事關女孩子的名聲,林問思考了一瞬,就上了車。
江默在身後看得目瞪口呆,還是被爺爺悄悄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豪車在偌大的花園裏開了十多分鐘,纔在一處顯赫的大門前停下:“林先生,您裏面請。”
林問在傭人的帶領下,坐下抿了一口茶,直接開門見山:“江老先生,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退婚的事。”
江默在一旁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姐姐那個母夜叉,竟然真有一門這麼寒磣的婚事!
江老爺子淡淡地往後看了一眼,江默立刻收起神色。
老爺子這纔看向林問,神情嚴肅:“林先生,婚約的事可否容後再說,老朽有一事相求。”
“家中老妻半月前不再進食,我請了無數名醫,都讓我做好最壞的打算,您可否移步看一眼?”
江鎮山態度誠懇,眼裏的擔憂也不似作僞。
林問點了點頭起身:“帶我去看看吧!”
江鎮山大喜過望,尋隱老道可是當世神醫,能請動他的徒弟,妻子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