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夜彩雲絕美的小臉一片滾燙,羞澀又緊張地爲半昏迷狀態的傅夜寒解開衣釦。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隻大手抓住。
“明知道我快死了,爲甚麼還要嫁給我?”
毒入膏肓的傅夜寒面色黑紫,視力模糊,只能看見一個苗條的模糊身影趴在他的身前。
夜彩雲聞言眼神深情地看着傅夜寒。
看着那張中毒後也難掩俊美絕倫的容顏,她想到了多年前傅夜寒無心之舉對她的救贖。
也許傅夜寒已經不記得她了,但是傅夜寒這張臉刻骨銘心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夜彩雲不想讓傅夜寒知道她要拿命救他,更不想讓傅夜寒愧疚自責,溫柔地回覆道:
“這是祕密,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如果她能活下來的話。
傅夜寒冷嗤一聲,強撐着精神諷刺道:
“你我素不相識,你嫁給一個快死的男人,除了爲了錢和名利,還能爲甚麼?”
他知道他母親找了這個女孩來是給他沖喜,順便留下後代的。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活不過明天了,他不想連累這個無辜的女孩。
……
當年,她見父母意外雙亡流落街頭的林心悅十分可憐,便求爺爺收留了她。
她和爺爺住在深山老林,把辛苦所掙的醫藥費,全都資助給林心悅在大城市裏讀書了。
她把林心悅當做親姐妹對待,可林心悅竟然背叛她懷了她老公的孩子。
林心悅有些心虛的偏頭,躲過夜彩雲傷心失望的眼神。
“你也是這麼想的,纔會讓我離婚打胎二選一嗎?”
夜彩雲悲痛地看向傅夜寒,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無聲的一顆接着一顆落下。
她暗戀了傅夜寒八年。
因爲深愛傅夜寒,她義無反顧地嫁給快死的傅夜寒,新婚夜捨命去救傅夜寒。
爲了給傅夜寒生孩子,她甘願頂着醜陋的容貌,被婆婆嫌棄,傭人恥笑,還要在深夜裏默默忍受毒素髮作的蝕骨疼痛。
爲了不讓傅夜寒夾在婆婆和她中間難做,她從不在傅夜寒面前提起婆婆對她的刁難。
即使挺着大肚子,她也盡心盡責的伺候着他和婆婆,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和兒媳。
她做了這麼多隻是想傅夜寒能稍微喜歡她一點點,可她沒有等到他的愛,卻等到了這殘忍的選擇。
傅夜寒冷聲回答:“是。”
她從未想過,她最信任的人和最深愛的人,會聯合起來狠狠的捅她一刀。
夜彩雲心痛如刀絞地捂着胸口,淚流滿面地看着林心悅和傅夜寒,字字滴血地質問道:
……
林心悅眼神得意地看着一臉惶恐的夜彩雲,鄙夷地道:
“寒哥哥說,你這個鄉下醜八怪生下來的孩子,簡直就是拉低他的基因。”
“萬一你的孩子生下來,跟你一樣醜,一樣笨的不能見人怎麼辦?”
“所以,寒哥哥讓我轉告你,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流產,摘子、宮的話,就停了你爺爺的治療費。”
“我已經和他離婚了,爲甚麼他不放過我,還想要我孩子的命和子、宮?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他了?”
夜彩雲聞言心口驟然一痛,不敢置信的質問道。
她從未想過,傅夜寒竟然對她如此心狠手辣。
巨大的恨意讓她情緒激動,腹部劇痛的厲害,忽然她的身下傳來一陣熱、流和撕、裂的痛。
“啊......”她痛呼一聲,感覺到孩子從腿間滑了出來。
“孩子早產了,還是個死胎,看來不用我們動手了。”林心悅身邊的醫生見狀連忙提醒道。
林心悅聞言滿意的勾起嘴角,囂張地直接把剛出生的小嬰兒扔進垃圾桶。
“夜彩雲,你看見了嗎,你的孩子只配待在垃圾桶裏。”
夜彩雲見狀雙眸猩紅的看着林心悅,恨到極致全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林心悅得意地拿出一張遺照,笑着繼續刺激道:
“實話告訴你吧,前兩天寒哥哥帶我去看你爺爺了,可你爺爺不頂用,一下子就被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