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正循環播放傅氏集團的新聞。
“今年最新發布全球富豪榜單,傅氏集團原總裁傅忠明病逝,次孫傅司澤繼承傅氏集團,以1136億美金蟬聯富豪榜首。”
“傳聞一個星期前,有人拍到這位低調的千億富豪跟當紅女星安清彤貼身餵食……”
酒吧裏。
季娉婷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烈酒,喃喃道:“看見沒有,跟當紅明星貼身餵食的男人,就是我結婚三年沒見過面的老公……”
整個畫面傅司澤被大明星安清彤擋住,只拍到他脖子往下的地方。
閨蜜白飄飄伸手搶走她手裏的酒杯,“娉婷,你別喝了。”
“讓我喝。你們說,我季娉婷上輩子造了甚麼孽,傅司澤娶了我三年,時不時就傳出跟各種女人的緋聞,我這位傅太太頭頂一片呼爾浩特大草原,在傅家,我就是個茶餘飯後的笑料。”
季娉婷心情鬱結,十分不爽。
“我跟傾城幫你撕了那個妖精。”閨蜜白飄飄安撫着季娉婷。
“好,改天一起去撕了這對狗男女,還要把離婚協議書甩傅司澤臉上,糊他一臉。”季娉婷不斷點頭附和。
另外一個閨蜜夏傾城,長嘆一口氣,“寶貝,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乎傅司澤這一根渣草。”
“誰在乎傅司澤了,結婚三年,我連傅司澤長甚麼樣都不知道,我是在爲自己頭頂常年綠油油感到難過。”季娉婷傷心嘟囔。
“傅司澤一定長的又老又醜,所以纔不敢在我面前露臉,一定是這樣!”
腦補完傅司澤長相巨醜,季娉婷心裏舒服了一點,“不行了,我得去洗手間吐一吐。”
……
傅家上下一片死寂。
約好今天傅司澤回來的,和預想的一樣再次被放了鴿子。
季娉婷懊惱的補了個回籠覺,昨晚被壓榨的有點狠,她實在承受不住。
到了傍晚,季娉婷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在桌前。
說來慚愧,結婚三年,季娉婷還從未見過自己的丈夫傅司澤,哪怕是這次他的爺爺去世,也不曾見過一面。
看着桌上自己擬定的離婚協議書,季娉婷長嘆了口氣。
見不到傅司澤人,只能自己主動打電話給他了。
跟管家要了號碼,季娉婷用傅家的座機撥了過去。
鈴聲大約響了半分鐘,對方纔接。
這是第一次給自己的丈夫打電話,季娉婷微微緊張,“喂......”
“哪位?”
“季娉婷。”
季娉婷?
空氣安靜幾秒。
傅司澤似乎對她這位妻子完全沒印象。
……
“我……”白飄飄支吾了起來,瀲灩的雙眸突然含淚。
那模樣楚楚可憐極了。
“你別哭,有甚麼話,你說。”看到白飄飄梨花帶雨,傅司澤眉頭微擰。
“我今年纔剛滿22,還沒有談過戀愛,家裏管教十分嚴厲,我父母一直教育我,不能在外面胡來,本來打算結婚的時候再……沒想到……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我……”說到一半,白飄飄輕聲抽噎。
瓷白的臉蛋劃過淚水,像是被清水清洗過一樣,顯得是那麼柔弱無助。
傅司澤薄脣緊抿,抿成一條線。
眼前的白飄飄眉宇之間長的很像桃之然。
看着白飄飄,傅司澤彷彿看到當年櫻花樹的年少。
“我會對你負責,不過,必須先等我辦完離婚手續。”傅司澤斂去眸光,腦海裏全是某個影子晃動。
“你……你要跟我在一起?”聽傅司澤的意思,爲了自己他想跟季娉婷離婚?
幸福來的太快,白飄飄激動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好閨蜜的老公……
白飄飄內心掙扎了一下,隨後還是被自己腦海裏構想的糖衣炮彈給攻陷。
季娉婷的老公又怎麼樣,他跟季娉婷沒有任何感情,她的行爲算不上搶人家老公。
“你給我一點時間。”末了,傅司澤補充了一句,“我先給你安排一個住處,到時候我會去找你,不過,今天你必須把這盒藥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