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太太,你的產檢報告出來了,結果還是和上次一樣,我們這邊是建議你流產比較好。”
“你看,要不明天抽個時間叫你先生一起過來?”
“手術最好儘快做,趁着胎兒小,對你身體傷害也小……”
“……”
醫生還在說甚麼,江瑤已經聽不清,腦子處於缺氧的狀態,耳邊嗡嗡作響,頭疼的厲害。
手捂着腦袋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怎麼會這樣?
江瑤實在不願意相信這樣的結果,心好像被甚麼利器割開,一陣鈍痛,不能呼吸。
結婚三年,她好不容易纔求來這個孩子,滿心歡喜,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個孩子身上,可現在檢查結果卻告訴她,胎兒發育不良,有畸形的可能,必須要流產。
江瑤忍着心痛顫抖的拿出手機給溫景年打電話。
溫景年出差兩個多月了,這兩個月除了她給他打電話,他是不會給她任何的消息。
只是那邊的電話響了很久,就是沒人接聽。
她快步的往樓下走,剛走到走廊拐角卻看到前面不遠處花園那邊有個熟悉的身影。
是溫景年。
她心中一怔,剛要朝他開口喊,突然一個女人朝他跑了過去,緊緊的挽着他的胳膊。
……
江瑤掃了江傾一眼,強壓下心中的痛苦,看着溫景年,勉強擠出一抹苦笑,“這話難道不應該是我問你嗎?”
原本以爲會朝他歇斯底的吶喊怒吼,可沒想到居然能夠這麼的冷靜。
江傾連忙開口說道:“姐姐,你別生氣,是我硬要拉着景年哥哥來的。”
江瑤朝她怒吼,“閉嘴,我沒問你。”
被江瑤這樣一吼,江傾立馬委屈的看着溫景年,“景年哥哥。”
溫景年看着她,低聲說道:“你先過去,我馬上過來。”
江傾乖巧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等江傾一離開,溫景年臉上立即浮現冷漠和疏離,開口說道:“你有甚麼事跟我說,別遷怒她。”
從始至終不管江傾是對是錯,他從來都是護着的。
整個御城的人都知道溫景年喜歡江傾,江傾也喜歡溫景年,可是卻被江瑤橫插一腳進來。
至此,江傾氣的連夜出國。
可是外人又怎麼會知道,明明是江傾爲了自己的理想選擇出國,丟下溫景年,纔給了江瑤機會。
當初江家有難,父親要江瑤嫁給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她自然不願意,可沒想到他們居然在江瑤的杯子里加了料,她趁機逃了出來,也正是這個時候遇到了溫景年。
溫景年喝醉了,把她當成了江傾,江瑤明明可以推開他,可溫景年是她偷偷喜歡了很久的男人。
只因他喜歡的人是江傾,所以她從不敢打擾,將心中所念所想全部藏在心裏。
……
溫景年薄涼的脣勾起一抹不屑,“你確定?”
江瑤沒有一絲猶豫,很是肯定的回答,“確定。”
“如你所願!”留下這句話溫景年直接轉身離開。
夜色慢慢的黑了下來,江瑤回到家裏,除了傭人,空蕩的屋子裏就只有她一個人。
這是她住了三年的家,可是卻絲毫感受不到溫馨幸福。
她無力的躺在牀上腦海裏回想着醫生說的話,眼睛再次酸澀起來,慢慢的伸手撫向腹部。
“寶寶,對不起,媽媽沒有好好的保護你,等你下次身體養好了,再來找媽媽好不好?”
和孩子做完告別,江瑤從牀上坐起來。
看着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放進抽屜裏。
她開始收拾着之前給孩子準備的東西。
既然已經要離婚,一切都已經結束,她也該離開了。
江瑤把孩子的衣服還有嬰兒牀小玩具這些通通都叫傭人搬了出去,丟放在一樓的雜物間。
剛回到房間,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江傾打來的電話。
江瑤木然的看了一眼,接了,“你有甚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