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
大牀上,女孩緩緩睜開了眼,動作不急不緩,側身慵懶的倚着。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帶着嫌棄的臉。
秦離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眼,看清男人的模樣後,她馬上嫌棄得不行,“甚麼醜東西,也敢打本帝的主意?”
長得這麼醜,居然還敢自薦枕蓆?
“秦離,想不到你玩的挺花啊?嗯?”最後故意上揚的語調,搭配上了一個戲謔的壞笑。
秦離嗤笑了一聲,指尖隨意把玩着一縷頭髮,“嘴巴這麼臭,剛從廁所出來?”
男人動作一頓,臉色有些發沉,“秦離,玩也要適度。”
像是想到了甚麼,他神色稍霽,擠出笑容補充道,“我知道你在怪我沒有阻攔你嫁過去言家,但是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
秦離掀眼,像打量貨物一眼掃過男人。
連八塊腹肌都沒有!甚麼玩意!
見她一副嫌惡的表情,男人的臉徹底沉了下來,“秦離,你還沒任性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秦離he tui了一聲,“你還想用這麼老掉牙的套路引起本帝的注意?”
作爲星際s星球的女帝,想要吸引她注意的男人多得都數不清了,各個使勁渾身解數的用盡五花八門的方式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她還是第一次見用這麼俗的套路的。
……
秦離掏了掏耳朵,徑直下了牀。
燈光下,女孩光腳站在屋內,身上一襲白色真絲吊帶裙,搖晃的裙襬下,兩條光溜溜的腿纖細筆直。
夏暨死死盯着裙下隱隱可見的誘人曲線,陰惻惻開口,“秦離,你以爲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話一說完,大手猛地襲向女孩盈盈一握的腰間,就要把人拽回來。
秦離波瀾不驚,腳下步伐一轉,輕飄飄躲開了襲來的手,臉上浮現出一抹誇張的驚愕,“哇,你去找獸醫閹割一下吧,看你這樣,我挺擔心的。”
一手抓了個空,夏暨的耐心徹底耗盡,虛僞的面具徹底撕下,清雋臉龐面目猙獰,“臭女表子,你勾引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樣,真以爲你當了女表子還能立牌坊?”
他一把跳下牀,激動地走到秦離身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神色惡狠狠的,“秦離,我今天還非就要定你了!”
一邊說着,一邊拖着秦離就要往牀邊走。
秦離卻絲毫不慌,口中振振有詞,“算了,今天我就辛苦辛苦,來兼職做下獸醫吧!”
下一秒,“砰——”身體撞擊發出的悶響在房間內迴盪,夏暨睜大了雙眼,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狠狠一個背摔砸到了地上。
秦離居高臨下地看着男人,臉上笑容燦爛,露出一口大白牙,“來,我幫你。”
又是一聲巨響,伴隨着男人的哀嚎,夏暨捂着褲襠,神色痛苦不已。
“秦離你個賤人!”
房門被人強行踹開,一道女聲驟然傳來。
來人年紀不大,畫着精緻妝容的小臉滿是憤怒,“果然是私生女,天生的X貨,真是不要臉!”
……
秦沐雪氣的渾身發抖,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就無言以對,憋了半天,從嘴裏擠出了句,“你給我等着!”
秦離歪了歪頭,面對這赤果果的威脅,嘴角笑容不變,“好呢。”
說完她不忘拿起包,離開了酒店,留下了身後呆若木雞的兩人。
黃昏時分。
城市華燈初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
鐘塔鐘聲敲到第六下的時候,是言家下人最忙碌的時間。
客廳內,女傭們忙裏偷閒,正小聲說着八卦。
“你今天早上看到那個三少奶奶沒有,這一天天穿得不三不四,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出去幹甚麼了呢!”
“甚麼三少奶奶,不過秦家一個私生女,能有甚麼好德行?”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傭冷笑了一聲,面露不屑,“我說了又怎麼樣,她都這麼做了,還怕被人說?”
聲音落下,空氣忽地有一瞬間的凝固。
年紀稍大的女傭悄悄抬起手,示意她別再說了。
小女傭不以爲然,口中話語不停,“不過就是一個**子,指不定在外面怎麼浪呢,真是丟人。”
忽然,一道清脆的嗓音在她背後響起,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