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五爺周凜燁是本城的金字塔尖,有權有勢,無人敢惹。許韻晚卻悄摸摸地連耍了他三次。
第一次被耍,五爺挺氣憤的,抓了人來要狠狠懲罰,結果一不小心給耍了第二次。
第三次,五爺表示絕對要讓許韻晚消失在世界上,他早上才說完,晚上許韻晚就進了他家,成了家庭教師。
家庭教師好哇,可以慢慢折磨。
折磨還沒開始呢,心就給偷走了。
不知從哪天起,五爺求着追着讓許韻晚耍。
於是,人人都知道,五爺周凜燁是本城的金字塔尖,有權有勢,無人敢惹......除了許韻晚。
看到門口的人,柳老闆哪裏還管得了許韻晚,顫抖着聲音迎過去。他臉上,有着明顯的驚訝和受寵若驚。
許韻晚抬頭,也看清了門口的人,是周凜燁!
她繃緊的心在這一刻突兀地鬆了下來。
他依舊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平平常常的眼神,並無S氣,但只是站在那兒,整個氣場便顯露出來。
六十多歲的柳老闆連腰都不敢直,恭敬地彎着,有如迎接帝王駕臨。
“五爺怎麼......怎麼來了?”
周凜燁的目光散慢地從他身上滑過,最後落在許韻晚的身上,“我是來找孩子家教許韻晚老師的。孩子有幾道難題解不出來,不知道許老師有沒有時間去講講課?”
他的話婉轉滑在舌間,帶了別樣的情韻,配上那低沉磁性的聲音,格外性感迷人。
“有!”
許韻晚幾乎不經過思考便點了頭。
柳老闆看看周凜燁,再看看許韻晚,臉嘩嘩地就白了起來。
大半夜的,哪個學生還聽課?
這所謂的講課明顯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點兒事......他竟然動了五爺的人?
柳老闆想到這裏,連腿都軟掉。耳邊,已傳來周凜燁的聲音,“柳老闆沒意見吧。”
“沒意見,絕對沒意見!”他連忙搖頭,一個勁地點頭哈腰,恨不能跪送許韻晚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