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對不起......”盛可藍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睜着一雙無辜的眼睛,與她這妖嬈豔麗的打扮,實在是一點都不般配。
盛夏腦袋空蕩蕩的,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的姐姐,與她的男朋友搞在一起了,說出去多可笑啊。
如若不是她返回來拿手機撞見兩人吻得忘我,那她所謂的姐姐和男朋友要瞞她到甚麼時候?
難怪今天許君成約她去看電影,一定要她叫上姐姐,印象中不止這一次,好像差不多每次約會,他都會叫上她。
盛夏,你真蠢。
許君成同時也毫無顧忌的將盛可藍攬入懷裏,“盛夏,既然你看見了,就實話告訴你,你姐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想,我們分手吧。”
看看,這個男人昨天才含情脈脈的對她說我愛你,今天卻抱着她的姐姐捍衛愛情。
許君成背叛了她,還不忘踩上一腳,“盛夏,你太清高了,和你在一起那麼久,你最多給我拉一下手抱一下,是個男人都受不了,要你這樣的女朋友有甚麼用?你說,我怎麼可能不出軌呢?”
盛夏胃裏一陣翻滾,只感到噁心。
就因爲她不給他碰,這就是他出軌的理由?
她以爲自己會鬧,會憤怒的打罵,可是卻沒有,她只聽見了自己冷靜的聲音,“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兩年九個月。”盛可藍爭先回應,在許君成的面前,語氣故意帶有一絲害怕和心虛,但那揹着他的眼神,卻裝滿了勝利者的微笑。
彷彿在嘲笑她,看看,你男朋友與你在一起三年,卻有兩年九個月揹着你出軌
“呵。”盛夏冷笑一聲......
……
盛夏腦子轟的炸開,氣得渾身發抖,好久才找回聲音,“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吧?我已經和你分手了,我和誰睡跟你有甚麼關係嗎?”
她憤怒無比,都分手了她做甚麼和他有一毛錢關係?
盛夏此刻真的該慶幸,當初沒有將自己交給這個人渣。
分手見人品,說得一點都沒錯。
許君成怒極反笑,“盛夏,你就是用這種方法報復我?那你也真夠作賤自己了,這隻會讓我看不起你。”
盛夏無語至極,拜託大哥,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冷漠回應,“我再怎麼作賤自己,真不關你事,更加輪不到你來罵,你還是多關心關心已經懷孕了的盛可藍吧。”
“盛夏,你就是在報復我。”許君成十分氣憤,“你也已經成功的報復我了,我現在心情很複雜。”
“......”
要說多少遍他才肯相信,她從昨天分手那一刻就已經不把他當回事了。
那邊頓了許久,試探問道,“盛夏,如果我願意回頭,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盛夏揚起一個面癱的笑,“不好意思,我們已經分手了,好馬不吃回頭草。”
她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許君成打這通電話是來噁心她的嗎?
等等,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
看着外面一閃即逝的風景,盛夏眼皮一重,睡了過去。
夢裏,她回到了小時候,爸爸帶她去騎馬,去滑雪,去遊樂場坐旋轉木馬,給她建了座城堡,她幸福得像童話裏的小公主。
後來有一次,爸爸去買冰淇淋給她,在回來的路上被車撞倒,倒在血泊裏,怎麼叫他也得不到回應......
接着公司破產,所有人都指着她罵,罵她是掃把星......
“我不是。”
盛夏呼喊着驚醒過來,出了一身冷汗,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雙目驚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顧柏彥將車子停了下來,轉頭望着她,“你怎麼了?”
她着急的拉着他的手臂,解釋,“我不是掃把星,不是的。”
顧柏彥抿着脣,沒有出聲,打開了車窗,望着外面的夜色,點燃了一根菸。
盛夏回神,急忙鬆開他的手。
顧柏彥淡淡的吸了一口煙,性感的脣吐出煙霧,像是做了甚麼重大決定,轉頭回來望着她,“做我女人。”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正如他的性格,霸道,狂妄。
盛夏被雷得裏嫩外焦的,做他的女人?
她是與他度過一夜,雖然他在她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她,同時她這個時候,確實是需要一個避風港,而他正好是個完美的避風港,可這並不代表她就要和他在一起。
“只要你一點頭,你將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以後沒人敢欺負你。”顧柏彥看着她已經開始猶豫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