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家。
氣勢磅礴的別墅內,俞惜剛洗完澡,溼着頭髮,穿着家居睡衣,盤腿懶懶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頭頂,璀璨的燈光傾泄而下,將黑夜籠罩的別墅照得亮如白晝。
這裏是驍家的重要地產之一。
而此刻住在這兒的,20歲的俞惜並非驍家人。不,準確來說,她算是半個驍家人。因爲,她是驍家收的童養媳。
正看得出神的時候,整個別墅裏,所有的傭人都忽然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個個神色緊繃。
俞惜扭頭看到大家的神情,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嘴裏叼着的一顆葡萄還來不及噎下,關了電視,從沙發上起身就想溜回樓上。
可是……
已經來不及。
別墅厚重的門被人從裏面拉開。
“先生,歡迎回來。”
整整齊齊、恭恭敬敬的問好聲在夜裏響起,氣勢十足。
被如此大陣仗迎接的男人,身形挺拔,足有185cm.在衆人簇擁之下,一身正裝沉步進來。
那張淡漠剛毅的俊顏上,並沒有多的表情。只是環顧一圈四周後,最終,將視線落向了僵立在大廳中央的俞惜身上。
驍鋒擎這個男人就是如此。
……
剛洗過澡的她,素淨的小臉越顯乾淨、剔透。清亮的眸子映着20歲特有的純真。
因爲他的目光掠過去,她像只受驚的小鹿,惶然不安的把小腦袋低了下去。
這小東西,就那麼怕他?
他是會喫人?
驍鋒擎皺着眉,“大學畢業你才24歲,不覺得結婚還太早?”
早啊!24歲的她還甚麼都沒經歷,結婚當然是早得離譜。
只是……
她現在真的沒有心思和他談論這個。
“我都隨明川爸爸安排。”
握着茶杯的大掌,因爲她的回答,繃緊。
他再看俞惜的眼神,冷了些,也重了些。不怒而威。
俞惜只覺得被他看得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忽然開了口:“上去睡吧!”
四個字,於俞惜來說,簡直如獲大赦。
毫不掩飾的鬆口氣,小臉這才綻出一絲輕鬆的笑來,甜甜的道:“那我上去睡了。晚安,三叔!”
說罷,她一刻不停的跑上了樓。彷彿生怕驍鋒擎會忽然反悔把她叫住一般。
……
總之,這種莫名其妙被左右夢想的事,讓她心裏非常難受、非常反感。旁人,永遠不會明白B大對自己的意義。
那個夢想不單單屬於自己,還屬於逝去的父親。
一個小時後。
驍氏集團。
驍鋒擎和客戶一一握手,讓人送了他們出門,折回辦公室。
任以森立刻跟上,“驍總,俞小姐剛來過電話。”
俞惜幾乎從不會給自己打電話。上一次通過電話聯繫,大約是在半年前。老爺子病重,想見他。那是非常重要的事。
這一次,會忽然來電話,他面上不見丁點兒意外。
“要見我?”
“是。想問您晚上的行程,說是想和您說幾句話。”
驍鋒擎把文件隨手擱在桌上。略微沉吟,骨節分明的長指點在文件上,一會兒才道:“讓她來。”
晚上,八點。
俞惜在別墅裏喫過晚飯,打車到了‘雲端’的私人會所。
這些奢靡的場所,她是第一次來。
身上是校服。很簡單的白色雪紡襯衫,領口結個蝴蝶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