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正是酷暑難當。
法庭內的氣氛莊嚴肅穆,夏悠然一身藍色囚服,戴着手銬靜靜的坐在被告席上。
這是她第四次出現在這裏,相比第一次的惶恐害怕,驚慌失措她已經適應了許多。
她靜靜的坐在被告席上,目光呆滯的看着前方,沒有任何焦距。
直到一聲有請證人慕雲舟先生,慕雲舟三個字讓夏悠然呆滯的雙眼有了一絲神采。
她轉頭看向出現在證人席上長身玉立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看起來依舊是那樣的璀璨奪目奪人眼球。
一個月沒有見他,她是如此的想念他,夏悠然有些貪婪的看着他,慕雲舟的目光卻半絲不在她身上。
法官正在問他問題:“慕先生,您和被告人夏悠然是甚麼關係?”
“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男人的聲音冷冷清清的。
“慕先生應該很清楚您的證詞對嫌疑人的影響,請如實回答問題。”
“好!”
“你認爲夏婉是夏悠然殺害的嗎?”
“是!”
“您覺得夏悠然有甚麼理由動機去殺害夏婉?”
“因爲我!我深愛着夏婉,如果不是夏悠然破壞,我娶的人會是夏婉……”
……
五年後,臨海。
一年一度的企業家年會在臨海如火如荼的召開,企業家年會聚集了各地精英企業家,其規模和報道空前盛況。
臨海所有傳媒都被企業家年會的新聞佔據了,就連大街小巷的電子顯示屏上都是年會報道實況。
“盛世首席執行官慕雲舟先生到達臨海!”
夏悠然拉車門的手一頓,目光一下子看向聲音來源之處。
白色襯衫,西裝搭在手上,英俊的臉上帶了淺淺笑意,即使是隔着屏幕夏悠然也能夠感覺到那淺笑後面的疏離冷漠。
胸口猛然一窒,心房像是被甚麼緊緊扼住一樣。
五年了!
時光荏苒,歲月對他格外眷顧,那個男人看起來比五年前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夏小姐!秦先生等着呢!”司機的聲音讓夏悠然回過神來,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下了車。
樓上總裁辦秦懷遠斜靠在沙發上面,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翻看,特助站在一旁彙報:“我們的法語翻譯突發疾病送醫,事發突然,找不到合適的法語翻譯,和本沙明先生晚上的會面可能要推遲了。”
秦懷遠停止翻動文件,抬目看向特助:“夏悠然來了沒有?”
特助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秦懷遠,他在彙報和法國人本沙明的事情,老闆突然提到家裏的家庭教師幹甚麼?
還沒有想明白,門被輕輕叩響了,秦懷遠揚聲:“進來!”
夏悠然推開門,“秦先生!”
……
和本沙明的會面比夏悠然想象的輕鬆,秦懷遠法語流利,壓根不需要翻譯,她只是像一個擺設跟在旁邊應應景。
秦懷遠在商場威名遠揚,談判可不是蓋的,合作很順利,合同簽完,一行人轉戰早已安排好的包廂用餐。
本沙明帶來的人裏都是能喝的人,夏悠然身爲秦懷遠的女伴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她也陪着喝了不少。
這頓飯喫的時間非常長,夏悠然很長時間不喝酒,胃裏翻騰不已,腦袋也暈沉沉的。
支撐不住的她起身出了包廂,看她臉色緋紅走路搖搖晃晃的,秦懷遠看了一眼徐峯,徐峯馬上起身跟了出去。
“夏小姐,這是房卡,你去樓上休息一下吧!”徐峯在外面攔住夏悠然遞給她一張房卡。
“不是還有客人嗎?”夏悠然頭暈但是還有意識,她這樣中途走人肯定不太好。
“沒事,你去休息吧,有我和秦總呢。”
夏悠然實在是沒有力氣撐,接過房卡暈沉沉的進入了電梯。
電梯一路上行,很快在十九樓停下,夏悠然歪歪倒倒的走出電梯,1909,她看了一眼門牌號拿着房卡準備開門,卻沒有想到門竟然是虛掩着的。
夏悠然沒有多想搖搖晃晃的進入關上門,實在是太暈了,她進入臥室後撲到大牀上。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中感覺有甚麼東西在身上游走,那感覺有些熟悉,夏悠然不耐煩的揮手,“別鬧!讓我睡會!”
回答她的是粗重的喘.息聲和撲鼻而來的酒氣,夏悠然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接觸到的是一雙通紅的眸子,慕雲舟?
她是在做夢嗎?還沒有想出所以然,男人的脣一下子覆蓋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