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岐山,公司是我兒子的,你要是敢分給那個小狐狸精,我就拉着你一起死!”
“如因,你聽我解釋......”
“呸!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甚麼算盤,看着那個小賤人越來越像她媽,你早心癢了是吧......霍岐山,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王八蛋!”
房間裏“噼裏啪啦”又是一陣摔響,夾雜着女人的髒話和男人的怒喝。
駐足在門口的南芷越發無措。
秦阿姨和霍叔叔又吵架了。
又是,因爲她......
南芷難過的低下頭,眸色黯淡。
十歲那年母親去世,她被霍叔叔帶進霍家收養。
從那時候起她就知道,秦阿姨患有情緒病。
早年靠着治療和藥物控制還能穩定,可是近幾年發作的越發頻繁,動輒打罵,有幾次甚至鬧了自S......
尤其是上次霍叔叔提議送秦阿姨去療養院,秦阿姨徹底脫控,拒不治療,甚至把她當成假想敵,指着她這張臉破口大罵。
她才知道,原來她媽媽是霍叔叔的初戀,也明白了爲甚麼秦阿姨這些年那麼討厭她......
聽着裏面嘈雜的爭吵,南芷咬脣,捏緊了手裏的出國申請表,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準備離開,結果她剛轉身,就撞上了一堵肉牆。
……
等南芷反應過來睜開眼睛,只看到還沒來得及收回胳膊滿目驚怒的秦阿姨,和擋在她身前,下頜通紅的霍厲珩。
他,替她擋下了剛剛那一巴掌??
南芷不可思議的瞠大了眼睛。
“秦如因!”
跟後而來的霍岐山見狀怒了,一把拉開秦如因,怒喝道,“你在孩子面前發甚麼瘋......走,跟我去吃藥!”
秦如因喫痛,眼底劃過片刻清明。
可是很快,在看到自家兒子握着南芷這個狐狸精的手腕時,再一次失控!
“你當然希望我吃藥,最好不知不覺的死了,這樣你就能跟這個小賤人雙宿雙棲了是不是!別以爲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你都對南茉音念念不忘!”
“南茉音還真的是心機叵測!死了都要給你丟個念想!晦氣!”
南芷一陣心絞,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秦阿姨,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回。
或許,她媽媽當初把她交付給霍叔叔,就是一個錯誤,倒不如丟在那羣豺狼堆裏。
“秦阿姨,你放心,我不會再打擾你們,我已經決定出國了......”南芷埂嚥着說。
霍岐山一愣,隨即說道:“南芷,出國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都不和家裏商量!”
他轉而看向發瘋的秦如因,一張臉徹底的黑了下來,“如因,你別在無理取鬧了,我們婚姻之所以變成這樣,跟誰都沒關係!”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秦如因。
……
秦如因所有聲音像是磁帶卡了殼,呆坐在原地僵滯了很久纔像是意識到甚麼,瘋狂搖頭。
“不行,不能離婚,不能便宜霍岐山,阿珩,我不能讓你爸給你找後媽,到時候生個弟弟......”
“我是良苦用心,阿珩,你要理解媽媽!”
“霍岐山,你就是因爲這個小狐狸精和我離婚!做夢!”
聽着秦如因的話,霍岐山心頭原本的愧疚蕩然無存。
看着地上發瘋的女人,他攥着青筋上前猛地將她拽離,吩咐傭人道:“安排醫生,必須完成這個階段的治療!”
秦如因發瘋般嘶吼:“霍岐山,我不要治療!你就是要我的命,你想得美,我纔不會如你所願......”
傭人皆在樓下,對霍家的混亂早已經見怪不怪,聽到命令,麻利的上樓,嫺熟的收拾狼藉。
隨着霍爸爸和秦阿姨離開,南芷鬆了一口氣。
暗忖了一眼身前高大的背影,她小心翼翼探手準備偷回自己的申請表,沒想到對方先一步抓包。
“嗤——”
她抬頭,看到霍厲珩不羈的臉上掛滿了嘲弄的笑。
南芷僵在原地,維持着狼狽的姿勢,不知道他在諷刺甚麼。
“好笑吧?”
男人噙着笑,說話間已經完全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緩緩逼近她,低啞的聲音充斥着桀驁和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