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辦,怎麼辦!公司賬務出現五百萬的漏洞,我要是補不上就會去坐牢的,瑾軒要是知道肯定會跟我離婚!”許如月急得直哭,拉着母親方蘭欣的手顫抖個不停。
方蘭欣也有些慌了,絲毫沒注意房間門是虛掩着:“你先別哭,彆着急!讓我想想,對了,讓你妹妹去,讓許卿去!”
許如月愣了一下:“她能同意嗎?”
方蘭欣冷哼一聲:“不告訴她就行了,像當年你喜歡周瑾軒,你下藥給她讓她被人糟蹋,她因爲羞愧主動提出跟周瑾軒分手,你看你現在跟瑾軒生活得多幸福,兩個孩子又聽話。”
許如月心情瞬間被撫平:“媽,你說許卿知道後會不會恨我們。”
方蘭欣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毒:“她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賤人的女兒自然是最賤的,還有她當年那個孩子,我動了手腳弄死她還不是到現在也不知道......”
許卿站在門外,聽着門裏的對話,整個人如墜冰窟。
原來她人生所有的不幸,都是方蘭欣一手策劃的!
十八歲時喜歡周瑾軒,卻莫名其妙被人下藥,還被玷污了清白,後來又被逼着嫁給了周瑾軒的大哥周晉南。
周晉南因爲任務傷了眼睛,脾氣性格格外冷漠。
就是他們的新婚夜,也是被家裏人下了藥後才促成。
就那一次,許卿懷了孕,雖然對周晉南沒有甚麼感情,但是對這個孩子卻很期待,懷孕五個月時,又莫名流產還差點兒大出血要了命。
醫生說是喫錯了東西,周晉南卻覺得是許卿不想生下兩人的孩子。
許卿看着眼上裹着紗布,周身散發着冷意的周晉南,主動提出了離婚。
離婚後不久,周晉南眼睛突然好了又回了西北,從此再也沒有回來,聽說是一直沒有再娶。
……
方蘭欣被突然出現的許卿嚇一跳,扭頭看了過去。
才十九歲的許卿,眉眼精緻如畫,皮膚細膩凝白,身段高挑玲瓏,模樣跟她那個**子媽一樣,漂亮勾人。
方蘭欣每見許卿一次,都恨不得刮花她的臉。
面上卻帶着溫和的笑意起身:“卿卿怎麼起來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我剛燉了雞湯,一會兒盛一碗給你補一補。”
許卿看着突然年輕很多的方蘭欣,以前爲甚麼傻,沒有看出來她臉上的笑像是帶了面具一樣呢?
“不用了,我不餓。”
方蘭欣也不惱火,眼神溫和慈愛:“你這孩子,還跟你爸賭氣呢?我剛也跟你爸說了,你要是不想嫁人,咱們就不嫁人,哪怕一輩子不嫁人,我和你爸就養你一輩子。”
許卿同樣忍着掐死方蘭欣的衝動,笑着陪她演戲:“我想通了,我嫁!只是這兩年我存在你這裏的工資,你要給我,我好置辦嫁妝。”
方蘭欣臉色微不可見地沉了沉,小賤人竟然還要工資!
沒等她開口,許卿又說道:“當年我上班的時候,你說我年紀小手散存不住錢,工資交給你保管,等我結婚的時候給我,讓我置辦嫁妝用。”
重活一回,許卿才明白,當年方蘭欣願意讓她接替她在公交車站售票員的工作,而堅持讓許如月下鄉。
是因爲那是最後一批知青下鄉,下去不過一年時間,卻能拿到高考資格。
所以現在許如月是省城大學大一的學生,而她卻只是一名普通的售票員,一個月拿着三十八塊五的工資。
方蘭欣忍着纔沒有罵出來,當時不過唬小賤人的一句話,她竟然還當真!
一臉爲難地看向許治國。
……
許如月有些慌亂地回頭,看見許卿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身後。
一身白色碎花連衣裙,身材高挑腰肢纖細,像春三月的楊柳枝,柔軟嬌媚。
可是這會兒許如月顧不上嫉妒,心都是亂的,許卿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她不是因爲不想嫁給周晉南要自S嗎?
不是躺在房間裏不起牀抗議嗎?
爲甚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許如月想不通周晉南爲甚麼願意娶一個破鞋,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跟許卿做妯娌,更不想讓她成爲大嫂。
慌亂中生智,許如月趕緊過去拉着許卿的手:“卿卿,你不是不想嫁給周大哥嗎?我來幫你說服他不娶你。”
許卿掃了眼周晉南垂在右側腿邊的手,已經緊緊攥成拳頭。
呵笑一聲甩開她的手:“誰說我不想嫁給他?”
許如月愣了一下:“你不是因爲不想嫁給他割腕自S嗎?你看你手腕上的手絹還有血跡。”
許卿眯眼冷冷地看着許如月:“我爲甚麼自S,你難道不清楚嗎?”
許如月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爸說你不想......”
許卿眼神又冷了幾分,許如月給她下藥的痛,她一定會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
只是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我在這裏,我自然會跟周大哥說清楚,你沒事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