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玥國九年,臘月初七。
整個京都的百姓們都沸騰了起來。家家張燈結綵掛滿紅燈籠。
街道上更是十里紅妝,畢竟今日可是九千歲跟侯府嫡女的大婚之日!
百姓們在看見九千歲迎親的車隊從眼前路過的時候,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地上,甚至那架勢比見到當今S上還要尊敬。
只是......
在九千歲的車隊走了之後。
百姓們才津津樂道。
“這侯府嫡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個命硬的。之前九千歲的前七任夫人全部都在大婚之日被剋死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第八個。”
“命硬不命硬的不知道。不過不是聽說這侯府嫡女一直中意的是咱們的太子爺嗎?”又有百姓納悶的開口道:“從前爲了追求太子爺,那都做了那麼多有失女子名節的事情。這如今被強行嫁給了九千歲,她能幹?”
“能不能幹可不是咱們小老百姓能說了算的。”酒樓老闆一邊說着一邊朝着他們揮揮手。“總之啊,若是不想被抓緊慎刑司被割舌頭,你們最好一個一個的閉上嘴巴。九千歲可是一個S人不眨眼的人,落到他手裏,怕是你們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百姓們一聽這話立刻都開始散開了。
畢竟這些年九千歲在大玥國隻手遮天,掌管朝政。明裏暗裏的S了那麼多人,早已經成爲了百姓們懼怕的存在了。
——
侯府靜心苑外。
以侯府爲首,侯府上上下下所有家眷全部都齊刷刷在門口跪成一排。一個一個都苦口婆心的在勸說裏面的人,就彷彿若是裏面的人不答應,今日便會是侯府被屠滿門的日子。
……
候府門口。
侍衛進去打探過後納悶出來。
“如何?”騎在馬上的九千歲一身正紅色喜服,冷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裏面爲何哭聲一片。”
“許…許是因爲候府嫁女太過於喜悅了吧。所以喜極而泣。”侍衛回道:“候府夫人更是哭到直接昏厥,大夫都跑到靜心苑了。”
九千歲眉頭微微皺起,即便沒有多餘的表情,卻也給人一種無形之中的壓迫感。彷彿下一秒鐘他就會S人一般。
“只不過…”侍衛吞了吞口水,也是壯着膽子纔敢說這樣的話。“候府嫡女傳話,想讓九千歲親自去背…”
他說完這話立刻跪在地上,哪怕只是傳話而已,也提心吊膽。“說是…若九千歲今日不去背,便不嫁了。”
“呵。”九千歲聽聞此話,冷冷一笑。尤其是他今日一身正紅,這笑愣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妖冶跟難以捉摸。
周圍的其他人也都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因爲這一聲冷笑而提心吊膽。生怕他一個心情不好直接將周圍的人全部都屠了。
坊間始終都有傳聞。
九千歲一笑,頭顱落地。
九千歲大笑,滿門抄斬。
九千歲不笑,株連九族。
足以看出來這九千歲的脾氣究竟有多麼的陰晴不定。這心,也是多麼的狠。S人不眨眼。
而如今。侯府嫡女竟然提出讓九千歲去背。這分明就是在故意爲難九千歲。
……
許是因爲裏面的動靜太大。甚至連外面的人都已經知曉裏面究竟發生了甚麼。
尤其是那句,今日若非我夫君來接,我便不嫁。
“夫君?”九千歲難得的露出了笑模樣,只是那笑聲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一旁的侍衛有些拿捏不定注意,小心翼翼的問道:“九千歲,現在又該如何是好?”
“既然夫人想讓本王接,本王去接便是。”九千歲縱身下馬,彈了彈身上的灰塵,重新整理了下喜服,這才朝着裏面走去。
侍衛跟禁衛軍連忙跟在了九千歲的身後。畢竟整個大玥國想要暗S九千歲的人實在是太多,需要時時刻刻保護好才成。
入門。
便看見倒在地上被踹的不輕的太子爺。
他本就身子骨虛弱,這會兒的他更是有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侍衛剛想要去上門敲門。卻被九千歲給攔住了。
難得的,他心情大好,親自登門。“夫人想讓爲夫親自來接,如今來了,夫人可願打開門來?”
侯爺以及侯府上下的所有人聽聞此話,愣是嚇得渾身顫抖。尤其是這會兒九千歲似乎還在笑,更是讓他們覺得膽戰心驚。
果然。
門開了。
只不過出來的人不是白清月,而是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