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被堵嘴押在公堂外頭,在虞青鳳提出檢查時她便知道要事敗了,但清楚只要咬定沒有毒S一事,獲罪不會很重,最多是驅逐出霍家。沒想到這狗官如此陰險,居然詐人。
更沒想到吳家昌如此不經詐,一詐便當堂招認,這下真完了!當初就怎麼就瞎了眼瞧上他了?衙差除了她堵嘴的布,押她進去,她瘋了一般破口大罵。
“吳家昌,枉我掏心掏肺對你,還爲你懷了孩兒。你這S千刀,不得好死,誣陷我毒S虞青鳳。我何時有毒S於她了?定是你下的毒,難怪我說小姑子好端端的怎的中毒了?
原來是你想把她毒死了賺取霍家的錢財,還花言巧語哄騙我。大人,民婦沒有毒S小姑子,求大人明鑑。”要死大家死,不把他拖下水怎對得住往日姦情!
吳家昌驚呆了!他承認自己給她找毒蘑菇,但投毒的可是她,大聲道:“果然最毒婦人心!大人,你別聽她的,就是她指使的小人,也是她勾引小人在前......”
“我呸,我勾引你你就撲上來?我叫你喫糞,你怎麼不喫?你就不是甚麼好鳥,乾的缺德事多了去......”
兩人如同瘋狗一般相互推諉塞責,連同平時一些偷雞摸狗,偷看婦人洗澡之事都說了出來。
霍子墨痛快之餘,偷看了一眼虞青鳳。只是他跪在後頭,看不到她臉色,也不知道她痛快了沒有?
楊伯熙讓兩人相互扯皮得差不多了,這才拍響驚堂木,不管是同謀還是合謀案情已然大白!對虞青鳳道:“罪證已然確鑿,只待議後量刑。霍虞氏有何要求?”
虞青鳳答道:“請大人解除張氏與家兄婚約,張氏淨身出戶。餘者懇請大人依法處置。”
楊伯熙點頭允了!令人備筆墨出具官證文書。
張氏知道若是虞青鳳撤銷訴訟,她最多是淨身出門,惶然朝她叩頭,懇求道:“妹妹,妹妹!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撤銷訴訟。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哥的份上......”
“你毒S我之時,怎麼不看在我哥的份上饒了我?”虞青鳳冷冷地看着她,“我這副殘軀誰來負責?你若能讓時光倒流,我恢復如初,我便撤銷訴訟。”
一旁的吳家昌也趕緊衝她叩頭,顫聲道:“虞家娘子,這事真不是我主使的,你別告我,要告你告她,都是她乾的。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可是正經人......”
楊伯熙拍響了驚堂木,喝道:“把他們押下去關進大牢。”你是正經人,正經地睡人家媳婦?侮辱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