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醫院,搶救室門外。
周雨晴身上披着一條毛毯,頭髮凌亂,臉上還有傷,但卻哭得梨花帶雨。
她右腿纏着白紗布,滲着鮮血,看上去傷勢挺嚴重的。
聞悅看到這一幕,不禁皺了下眉頭。
她是接到電話,才知道顧昭霆和周雨晴兩人在南江度假村偷情從二樓摔下樓,才趕到醫院。
“由於他從二樓摔下來,不但腦出血,而且骨髓和肋骨斷裂,現在情況十分危急,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這是病危通知書,請你們在這裏簽名!”醫生拿出病危通知書。
婆婆吳金桃一聽,直接暈倒在地上。
聞悅連忙扶着她,按着她的人中。
公公顧開博迫不得已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醫生再次進入搶救室。
婆婆醒了過來,被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着。
聞悅去拿水,轉角處正好撞上一個滿懷。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氣沁入鼻間。
一雙大手扶住她的身子,抬起頭正好撞入一雙深邃又幽冷的黑眸中。
“你沒事吧?”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
……
聞悅到書房見顧開博,“爸,你找我?”
顧開博坐在檀香木沙發上,大概是因爲顧昭霆跟周雨晴的事,他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很多,鬢角多了不少的銀髮。
“昭霆跟你五嬸的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向外說。”
他拿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支票推到她面前,一雙嚴厲的黑眸滿是警告的意味。
聞悅瞥了一眼支票,二十萬。
拿這麼點錢封她的嘴巴,會不會太少了一些?
可在他們看來這算是對她的一種莫大的奢侈了。
知道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身份的她,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異議。
她拿過支票,“我知道了。”
顧開博擺了擺手。
聞悅轉身要走,門卻在這個時候猛然被推開,吳金桃衝了進來,一把拿過她手中的支票,質問顧開博,“她在我們家白喫白喝白住這麼多年,你還給她錢?你腦袋進水了嗎?”
本來就夠煩躁的顧開博見吳金桃如此無理取鬧,眉頭緊擰,“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吳金桃瞪着顧開博,當着他們的面撕掉了支票。
撕得粉碎的支票往空中拋,散落一地。
顧開博臉色愈發陰沉難看,“你......”
……
聞悅心頭不禁咯噔了一下,抬頭看向他,來自他身上冰冷的氣勢,讓她不敢靠近,更不敢造次,她小心翼翼地問他,“怎麼了?不合你的胃口?”
她放了醃製好的牛肉豬肉,還加了一個荷包蛋和幾片生菜,而且她剛在下面的時候,試了下味道,感覺還不錯!
她不瞭解他的口味,畢竟他很少很少回顧家,倒是周雨晴經常回來。
以前覺得她是爲了看望顧老爺子顧老太太,爲了跟顧家上下聯絡感情,現在看來,不過是爲了能夠跟顧昭霆有更多的接觸機會。
在她的眼皮底下偷情,她竟然毫無察覺。
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我大哥剛纔把你叫進書房做甚麼?”顧海霖抽了一口煙,冷冷地問道。
還以爲麪條不合他胃口,原來是爲了這事。
“他給了我一筆二十萬的封口費,讓我不要向外說顧昭霆和周雨晴的私密事,不過二十萬還沒捂熱,就被我婆婆拿走,並且撕碎。”聞悅雲淡風輕地談這事。
顧海霖劍眉微挑,脣角揚起一抹冷笑,他安靜地抽了一口煙,隨後緩緩吐出。
“沒甚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聞悅看着他,他沒答,又像是沒聽見,她退了一步,見他沒反應,就當他默認,然後離開了他的房間。
這天夜裏,聞悅沒有睡好,躺在牀上翻來覆去。
凌晨六點鐘,管家來敲門。
“太太讓你準備今天的早餐,說要喝海鮮粥。”
嫁給顧昭霆也有三年了,從她踏入顧家的第一天,只要她沒甚麼事,顧家的早餐就由她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