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霖國,十月末,晉王府後院。
破敗的屋裏,一女子毫無生息的倒在地上,額頭的鮮血汨汨流出,不一會兒便浸溼了她的衣襟。
“夜哥哥,她不會是死了吧?”
身穿紫色華服的女子臉上帶着幸災樂禍之色,言語間卻是害怕之極。
屋裏長身玉立的男子一身墨色錦袍,面如冠玉,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冷漠道:“將人埋了。”
好吵!
秦暖暖只覺得頭痛欲裂,她緩緩睜開眼睛,還沒看清楚眼前,危機的本能讓她一躍而起,堪堪的躲開要將她拖出去的侍衛。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破敗的房子,古裝打扮的人......該死,她是穿越了?!
身爲二十二世紀頂級S手組織衛冕王牌,秦暖暖不僅拳腳功夫一流,醫術更是絕世!
只可惜被自己研製的武器炸死,成了杯具。
秦暖暖不動聲色的消化一切,煩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妃,你這手苦肉計玩得真是好,不會以爲隨便撞個牆,就能把偷人的事糊弄過去吧?”
秦暖暖就覺得視線有些模糊,原來是原主撞牆了,爲了不讓自己再次掛了,她利落的撕下衣服的一角,簡單的給額頭上的傷口包紮了下。
也就這個功夫,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在腦中湧來,交織拼湊,逐漸形成完整的畫面。
原主也叫秦暖暖,鳳霖國太醫院院首秦顯明之女,半年前嫁入晉王府,成爲晉王封塵夜的正妃。而剛纔說話的女人,是封塵夜奶孃的女兒,也是與封塵夜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的側妃,林宜真。
……
“你我是陛下賜婚,豈是你說和離就和離的。”封塵夜扔下一句話,大步而去。
林宜真喫驚地看着遠去的背影,一雙鳳眼瞪着滾圓。
夜哥哥竟然拒絕了?
甚至還發火了!
難不成夜哥哥看上了這個女人?!
秦暖暖不免有些失望,該死的賜婚,難不成和個離還要去宮裏讓皇帝批准纔行?
“秦暖暖,這一次算你走運,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林宜真回過神來,瞪了一眼秦暖暖,氣不打一處來,此時猙獰的模樣哪還有先前在封塵夜面前溫柔的影子。
秦暖暖冷冷的揚起嘴角,上前就是一巴掌,沒有防備的林宜真險些摔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
她捂着臉,一臉不敢置信,自她進到王府裏,還從未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秦暖暖打得太用力,手心不免有些喫痛,一時忘了原主是個肩不能挑的,這種程度的力氣,人家的臉是腫了,她的手也疼。
“本王妃乃陛下親封的晉王妃,你不過是個連死後都進不了祖墳的側妃,也敢對我不敬?”
林宜真被她的話刺激到,情緒激動的大喊着:“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給我抓住這賤人!”
侍衛門冷汗直冒,雖然王妃在府中不受重視,但那也是主子,他們不過是下人,哪敢對主子動手?
……
香雯一愣,小姐以前可是很少出院子,怎麼今日想着出去逛逛?要是遇到林側妃怎麼辦?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勸說一下時,見秦暖暖已經出了門口,她只好連忙跟了上去。
秦暖暖憑着原主的記憶,順利的找到了封塵夜的書房,書房外面,有人把守。香雯見小姐不管不顧的就往裏闖,連忙拉住她。
“小姐,這裏是王爺的書房,任何人都不得擅闖。”
秦暖暖反問:“林宜真也進不去?”
香雯立刻低垂下頭,不敢回答。
秦暖暖冷笑一聲:“她一個側妃都能進去,本王妃一個正妃如何進不得?”
書房內。
封塵夜正在處理公務,聽到外面的響動,不由微微的蹙了蹙眉,還沒等他起身,書房的大門啪嗒一聲被人打開。
只見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子大步而來,臉上則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冰冷神情。
封塵夜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後面匆匆跟着進來的侍衛跪在封塵夜面前請罪,“王爺,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王爺恕罪。”
回過神來的封塵夜揮了揮手將人打發了出去,這才起身,眸中不帶一絲溫度的看向面前的女子,“你來做甚麼?”
秦暖暖勾脣一笑,“聽聞陛下壽辰邀請朝中五品以上大人及親屬進宮赴宴,我也要去。”
封塵夜倒是詫異她的直白,畢竟過去半年,這女人一直把自己當個鴕鳥一樣藏在自己的院子裏,這番要求,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