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頂級套房裏,傳來女人笑吟吟的聲音,“怎麼你和她在一起三個月,接吻都沒有嗎?”
“提她幹甚麼?要不是看她有幾個臭錢,我纔不稀罕當這個孫子!”
......
兩人顧得嬉鬧,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正倚着一個人。
似乎是看了好一會兒,實在煩了才慵懶開口,“可我就是有錢,這孫子你就得受着。”
聲音一出,兩人受到驚嚇,皆抓起被子,惶恐看向門口。
阿猛更是滾到了地上,慌忙抬起頭,待看清女人模樣後,臉色煞白,“南、南枝......”
南枝漫不經心的拿出手機,欣賞着自己的拍攝成果。
“你說,我若是把視頻發到網上,會不會小賺一筆?”
阿猛一聽,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磕磕巴巴道:“南枝,你聽我解釋,我......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對她根本沒感情,你知道的,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你啊!”
南枝戲謔地勾了勾脣,是愛她的錢吧!
他不過是她無聊時找來的消遣,談甚麼情情愛愛,不噁心嗎?
南枝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那麼多男人,她偏偏挑了他,還不是因爲他長得和那人有幾分相似。
可如今看來......這是個甚麼玩意?
南枝嘖了一聲,轉身就走。
……
一年前,一場驚動煙城商圈的盛世婚禮將她們捆綁在一起,爲了自由更是爲了利益。
三個月後,南枝主動提出離婚,可紀商好似沒看見一般,回都不回一句。
怎麼今天,突然舊事重提?
紀商別開目光,輕咳,道:“剛老爺子打來電話,讓我帶你回去喫完飯。”
南枝:“哦。”
她和紀商結婚,就是紀老爺子力排衆議的結果。老爺子喜歡她,所以紀商從未讓她受過委屈。
除了那個孩子。
車子在紀家老宅院子裏停下,兩人一前一後下車,到大廳門口時,紀商下意識放緩腳步,南枝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紀商垂眸,南枝笑得明媚,一人眼神溫柔,一人笑容款款,一舉一動間,皆是親暱曖昧。
紀老爺子從樓上下來時,一眼就瞧見小兩口你儂我儂的喂對方喫葡萄,心裏自然是樂開了花。
“枝枝,這葡萄是我讓人特意從新.疆運過來的,專門給你喫。”
南枝叫了聲“爺爺”,而後瞥了一眼紀商,嗔道:“可是剛剛,全都被阿商吃了去。”
“明明是你餵我......”
紀商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爺子打斷,“好你個小子,都多大人了,還和枝枝搶東西喫?”
紀商道了句“是”,抬眸就看見南枝躲在老爺子身後朝自己吐舌頭,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別提有多猖狂。
……
氣氛有幾秒鐘的凝滯,紀商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道:“爺爺,枝枝身體不好,一直在調理着,生孩子這件事,過後再說吧。”
南枝甚麼話都沒說,低頭默默喫東西,只是目光似有若無掃向紀商,略有苦澀在心頭泛開。
他可真會找藉口,她身體好不好,他心裏清楚的很。
紀老爺子也知道自己太過唐突,可是紀商自幼父母雙亡,孤寡一人。
若不催一催,他真怕紀商這小子一輩子不生子嗣,畢竟這種事,他不是做不出來。
“紀商啊,不是爺爺心急,只是如今你和枝枝都工作穩定,這重心是不是也該放在家庭上了?”
紀商抿脣,南枝適時開口,道:“爺爺您放心,等過些日子我身體好了,一定把這件事提上日程,您就等着抱孫子吧。”
見南枝並不反駁,紀老爺子暗自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舒展了笑容,“好好好,我等着。”
喫過晚飯,紀商以公司有事爲由,沒有留在老宅過夜。
車子就停在門口,南枝上車後便開始閉目養神。煙城雖是深秋,卻也有了初冬時的寒冷,車內暖氣開的足,可她仍舊感受不到溫度。
紀商上車後就一直未說話,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盒子,氣氛壓抑的令人喘不過氣來。
司機是個精明人,料到紀商情緒不對,早早就升起了擋板。
此時的南枝就如進了狼窩的兔子,可是她,又怎甘心只當只兔子。
她要的,是斬狼首的那個人。
“爲甚麼要答應老爺子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