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陸晚吟臉上,她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脣角也溢出了鮮紅的血跡。
她愕然看着面前的女孩,自己未婚夫藺雲深的義妹,白菁菁。
白菁菁臉上依舊帶着與往常無異的甜美笑容,但是眸子裏卻是掩飾不住的惡毒。
更重要的是,在她身後跟着數個面目猙獰、滿身橫肉的彪形大漢,個個對她畢恭畢敬。
陸晚吟不敢置信地問道:“菁菁,這場綁架是你安排的?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妹妹一樣,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啪!”
白菁菁又是一個巴掌扇過來,咬牙切齒地叫道:
“爲甚麼?因爲你該死!雲深哥是我的,藺太太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她原本清麗的面容因爲瘋狂而變得扭曲,看起來猙獰無比。
陸晚吟如遭雷擊。
她以前就發現白菁菁對自己的未婚夫藺雲深有些過分親暱,比如經常對藺雲深撒嬌,一旦心臟病犯了就會哭着鬧着要求藺雲深親自到醫院陪她,甚至還會在她跟藺雲深兩人約會的時候出現插一腳。
但她只以爲那只是白菁菁自幼體弱又因爲養女的身份自卑敏感,所以纔會對藺雲深這個哥哥過分依賴,沒想到她實際上居然抱着這樣不可告人的心思!
白菁菁打了陸晚吟一巴掌彷彿還不過癮,眸光死死盯着她蒼白卻姣美的面容,陰狠道:
“原本我也沒把你放在眼裏,還想等藺家和陸家合作結束後再想辦法讓雲深哥解除婚約。可你這個賤人居然爬了他的牀,讓他答應下個月就跟你舉行婚禮!狐狸精,你是不是就是用這張臉和這副下賤的身子勾引了雲深哥,我現在就徹底毀了它們!”
……
三年後。
邁巴赫緩緩駛進別墅區。
藺雲深靠在車子的後座閉目養神,英挺俊美的面容上帶着疲憊的倦意。
三年前他把白菁菁送進醫院,重新帶着四千萬衝回那座懸崖的時候,那裏早已經沒有半個人影,只在地上撿到了一張掉落的驗孕通知單。
陸晚吟,居然真的懷孕了。
藺雲深瘋了一樣發動所有人脈去追查那些綁匪和陸晚吟的下落,最後送到他面前的卻只有幾片染着血跡的碎布和一個慘痛的消息。
陸晚吟跳了懸崖,過了這幾天,已經被成羣的鯊魚撕碎,連屍骨都沒有留下。
陸家因此跟他反目,取消了合作項目,然後全家遷到國外,從此跟藺家老死不相往來。
而藺雲深則是從那時候開始,再也沒睡過一個好覺。
“總裁,總裁?別墅到了......”司機小心翼翼的開口喚道。
藺雲深被司機的聲音猛地驚醒,眼底閃過幾分落寞。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試圖令自己清醒一點:“明天早上九點鐘來接我......”
話還沒說完,眼角餘光忽然劃過一抹白色的身影。
藺雲深渾身一震,忽然疾聲道:“停車!”
當初陸家跟藺家聯姻,陸家特意把別墅買在了他的隔壁,現在那棟已經許久沒人入住的別墅門口,赫然站着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及腰波浪長髮的女孩,那背影像極了陸晚吟!
……
藺雲深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漆黑的夜色給他俊美的側顏籠上了一層濃重的陰影。
離她遠遠的......嗎?
忽然,隔壁客房傳來女孩尖銳的驚叫:“啊!!!”
藺雲深面色一變,瞬間衝了過去。客房裏沒有人,只有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藺雲深擔憂之下想也沒想就推開了浴室的門:“陸晚吟,你怎麼......”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跟裏面推門衝出來的女孩撞了個滿懷。
陸晚吟身上只裹着一條薄薄的白色浴巾,浴巾被水打溼,將她玲瓏曼妙的身姿展現無疑,下面一雙雪白筆直的長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氣當中,更是令人血脈賁張。
藺雲深的眸光像是瞬間燃起了一團幽暗的火焰,摟住女孩腰部的大手因爲忍耐而隱隱泛起了青筋。
“你、你怎麼進來了!”
陸晚吟連忙推開他,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浴巾,但是動作到一半才發現這樣只能讓自己的曲線更加明顯,不由得又羞又惱,氣地連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但是她頭髮溼漉漉的,臉頰緋紅,眸光水潤,這質問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更加令人想要逗弄一番。
藺雲深喉嚨有些發乾,腦海中刻意被壓制的關於三年前某個夜晚的記憶彷彿正在甦醒。
他低咳一聲,嗓音隱隱帶上了些微啞:“我聽到你的尖叫聲,還以爲你出事了。”
這麼一說陸晚吟纔想起來,懊惱道:“這間客房的浴霸壞了,我剛打開開關就被冷水淋了一身!”
兩個人的動靜不小,傭人匆匆跑了過來,老遠就連聲解釋:“真是抱歉先生,這間客房浴室的加熱裝置出了問題,今天剛剛檢查出來還沒來得及更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