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瀾庭的飯局別忘了,記得準時過去!”
顧錦忙裏偷閒的看了一眼手機,就看到了母親半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想到早上出門時母親的再三囑託,她回了一句:“知道了。”
顧錦靠在更衣間的衣櫃上,長長的吁了口氣。
顧家沒破產前,她在圈子裏是天之驕女。
而現在她不過是顧家想要東山再起,攀上高枝的棋子。
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裏,她赴這樣的約不下十次了。
顧錦坐在出租車上心裏不禁猜想,這次的相親對象應該不至於上來就要包她睡她,讓她做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吧?
畢竟瀾庭這樣的地方,不是一般有錢就能進去的。
本以爲她晚了,結果進去後才發現對方也沒到。
等了近二十分鐘,在她起身準備離開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顧錦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看到來人,顧錦像是被點了穴道,僵硬的愣在了原地,一時間心底情緒翻湧。
男人一身正裝風塵僕僕,應該是剛忙完工作趕過來,拿着手機還在講電話,看到她時,男人話鋒一頓,“先這樣。”
男人掛了電話看着她,薄脣輕啓,“好久不見。”
“謝……謝知州?”
……
“我不願意!”顧錦一口回絕!
這次連顧母也冷了臉,“這可由不得你!我已經跟對方說過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說了我不去!”顧錦不願意在做多餘的爭執,丟下這句話後直接回了房間。
身後顧母的溫怒的聲音不斷的傳進耳朵。
“顧錦,我告訴你!這門婚約你沒有拒絕的餘地!你必須嫁給他!”
“還有,明天下午你跟我過去見見對方家長!你聽見沒?”
顧錦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顧母的聲音隔絕在了門外。
關上門後,顧錦無力的順着門跌坐在了地上。
這段時間不論遇見甚麼樣的事情她都能視若無睹。
可偏偏她遇到了謝知州……
她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跟他相親的是她,還是明知道是她,所以纔會過來,特意來看她的狼狽不堪的樣子。
不管是哪種可能,顧錦都不想跟謝知州牽扯上關係。
因爲謝知州的突然出現,讓顧錦失眠了。
翌日一早。
顧錦就被經理一個電話叫了過去,說是昨晚她負責的幾個包廂全部都給了投訴。
……
謝知州看着顧錦,“怎麼?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顧錦沒否認,低聲道,“我現在這樣,你應該高興纔對。”
謝知州點點頭,“是挺高興的。”
說着他起身站了起來,“當年你是怎麼對我的都忘了?我這個人記仇,現在你落魄了,對我來說可是報復你的好機會呢,我怎麼可能會放過?”
她就知道,這個人從來都不是熱心的人。
“顧錦,除了我,你沒路可走了!”謝知州抬手將顧錦耳側的頭髮撩起來別在耳後,“聽說你奶奶急需一筆手術費,按照你們現在的境況來說,應該很難拿出來吧?”
顧錦垂在身側的手,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你想怎麼報復?”
“當然是……娶了你,最好的報復方式就是將你放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折磨!”
顧錦心裏清楚,按照謝家在雲海市的地位,的確能輕鬆的幫顧家東山再起。
母親那麼強硬的讓她嫁給謝知州想必也是知道謝家的家庭背景。
就算她拒絕了謝知州,她也逃不掉爲了顧家犧牲的命運。
比起嫁給她不認識的男人,謝知州至少長的養眼。
顧錦看着他,“那我要是不嫁呢?”
“爲了你奶奶,你會的。”謝知州語氣篤定。
顧錦剛想說話,手機又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