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孟初念走在鄉間的小路。
走着走着,忽然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猛地拽進旁邊的玉米地裏!
“啊——”
她剛發出聲音,就被男人厚實的大掌捂住嘴。
“別動,我不會傷害你!”沙啞的聲音貼着她敏、感的耳垂響起,帶着陣陣熱浪噴灑在脖頸間。
身爲醫者,她第一時間判斷出來,男人是中了那種藥。
就在孟初念這麼想的時候,玉米地外忽然傳來幾道密集的腳步聲,她立刻屏住呼吸,警惕的豎着耳朵聽着。
“人呢?剛剛還在這兒的?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啊老大,可能跑遠了。”
“找!給我找!要是解決不了那個人,我們全都要被丟到海里喂鯊魚!”
聽到這裏,孟初念恍然大悟。
原來男人在躲避仇家?
幾分鐘後,腳步聲消失,恢復了往日鄉下夜裏的寧靜。
“他們走了,你現在可以......”把我放了吧?
孟初念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猛的一拽。
……
孟初念真的是被林荷他們一家人給逗笑了。
明明是要把她推入刀山火海中,卻擺出一副要給她天大施捨的姿態。
還有她那個親爸,在她媽死後,待她連狗都不如。
現在用到她了,倒是想起了她這個醜八怪女兒了。
真是可笑!
“你今天不嫁也得嫁!否則,我——”
“好,我嫁。”孟初念面無表情地回了句。
“什——麼?”林荷愣了愣,張大嘴巴看着孟初念。
早在來之前,她就在心中想好了各種威逼利誘的手段,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孟初念竟然答應得這麼幹脆。
難不成是現在孟初唸的日子過得太艱難了,所以才答應這樁恐怖如斯的婚事的?
事實上孟初念早就想去傅家了,她從外公的遺物中翻到了醫學古書的上半部,下半部則是傅家拍走了。
傅家是帝都第一財閥,其居住地更是佔據整個山頭,安全系統更是做得滴水不漏。
隻身闖入進去,只怕很容易被抓個正着。
林荷把孟依依的婚事轉嫁給她,這倒是一個混入傅家的好契機。
“你真的答應了?”林荷再次確認問。
……
孟初念手忙腳亂的捂住胸口,對着面前的男人怒斥道:“流氓!滾出去!”
她原本以爲自己這麼喊,男人會離開。
哪料男人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坐在輪椅上,完全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孟初念再一次在心中狂吐槽,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都被她抓個正着了,竟然還在她面前!
當然,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
她身上一絲、不掛,雖然捂住了上面,但下面......
思及此,孟初念連忙奔到牀邊。
一把將被子抽過來裹在身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跟個糉子似的。
“你還不——”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男人打斷。
“該滾的人是你!”
男人聲音寒涼冷冽,望着她的眼神鋒利的猶如冰刀。
孟初念怔愣了下,微微張着嘴,冷靜下來後,這才冷靜下來,理智的去端詳男人。
男人長眉入鬢,鼻樑高、挺,涔涼的薄脣透着無情,整個人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