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蔣繁星口乾舌燥的醒來,嗓子眼像着了一團火。
若不是一眼望去滿天的星辰,她差點都要忘了,今夜她是與閨蜜和男友在山頂上露營來着。
可是,身旁的蘇樂欣去哪了?
隨手掀開帳篷的門出去,她聽到對面江柳元的帳篷內傳來竊竊私語聲。
“柳元,你小聲點,不怕吵醒了繁星......”
“放心,那娘們今晚喝了不少酒,這會恐怕拿個銅鑼在她耳邊敲也不會醒!”
“你也太壞了,打着露營的幌子,卻在這裏跟我做見不得人的事......”
“你說你急成這樣,莫不是繁星幫不了你?”
岌岌可危的帳篷內傳出男人嗤鼻的聲音:
“呵!開甚麼玩笑?她一整天都掛着張死人臉,在牀上像塊木頭,一點也不刺激,怎麼幫我......”
“既然你這麼嫌棄,那還不跟她分了幹嘛?”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啊!”
“可以結束了嗎?”
蔣繁星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嚇得兩個忘乎所以的人幾乎以流星的速度分離。
江柳元萬沒想到蔣繁星會突然出現。
……
蔣繁星醒來時,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
她剛一踉蹌起身,就看到牀尾坐着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男孩,軟萌可愛,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這小孩......
腦子短暫的懵了一下,她回想起昨晚的經歷。
自己慘遭毒手,本想去求救,卻不想羊入虎口。
守了23年的清白被一個陌生人給毀了......
當時心底一片荒涼,但轉念一想能活着,讓那些惡人付出代價,便也不算可惜。
她撐着支離破碎的身子下山,結果在半途中,小腿突然被人一抱,驚愕了好一會,纔看清抱她的是一個小孩。
她實在太累了,已無力說話,於是一路便任由小孩跟着自己。
從回憶裏掙脫,蔣繁星心情壓抑沉重,用了一兩分鐘的時間消化調整,這才挪身到小孩面前問:
“小朋友,你是跟家人走散了嗎?”
“你家住哪兒啊?”
“你父母的電話號碼知道嗎?”
......
問了半天,小屁孩恍若未聞。
……
中興三樓會議室。
蔣繁星砰一聲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正要打開設計方案的江柳元見到她臉色陡變。
掃了眼他身後的會議屏,蔣繁星心中冷笑。
她徑直走到會議屏前,指着上面夢想家設計方案下面的設計師署名問:
“江設計師,夢想家的設計方案明明是我們兩個人共同完成,爲甚麼設計師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
江柳元沉着臉不說話。
“還有,說是我們兩個共同完成,但其實你心裏很清楚,你是一點建設性的意見也沒提,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才讓你掛個名,但就這麼直接吞了別人的成果,你好意思嗎?”
江柳元眼底泛着冷光,面上不得不假意安撫:
“繁星,你這幹嘛呢?昨晚就看我跟別的女人說了句話,你就這麼跑到會議室來鬧,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跟別的女人說了句話?”
蔣繁星可笑至極:“難道事實不是我撞破了你的姦情,你惱羞成怒之下想置我於死地?”
會議室裏頓時一片譁然。
江柳元的臉色成了調色盤,卻仍然不肯撕掉他道貌岸然的僞裝:
“繁星,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知道你是怪我做項目不帶你,可公是公,私是私,公司裏誰不知道我愛你,我怎麼可能會揹着你做那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