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
一道低沉的嗓音落下,我抬起頭,對上葉非墨深邃的眸子,然後面無表情地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
爲了報復那對狗男女,我到底還是......
我叫慕安然,91年出生的,在一家上市公司做設計師。我老公叫劉浩明,大我一歲,自己創業,有一家月盈利上千萬的公司。
我們結婚五年,財富自由,婚姻美滿,唯一的不足是我不能生育。
但我老公劉浩明並不在意,依舊很愛我,爲了滿足我做母親的心願,四年前我們領養了一個女兒妞妞,今年五歲。
明明女兒是領養的,竟然巧合的越長越像他,讓我深覺這是種天註定的緣分。
我的幸福讓所有認識我的女人都羨慕,我以爲自己會這樣一直幸福下去,直到我發現劉浩明對我說謊。
那是幾個月前的一天,劉浩明像往常一樣跟我說他要加班,讓我去接妞妞放學,我也如往常接了妞妞。但因爲路上妞妞突然看到有人扮小黃鴨,非要下去和小黃鴨打招呼,我只能將車停到一邊。
妞妞和小黃鴨不亦樂乎地玩着,天真的小臉笑起來和劉浩明有六七分像,我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她拍照,想着發給劉浩明再酸一把,明明女兒是領養的,竟然巧合的越長越像他,誰知,卻意外在畫面中看到了劉浩明的車。
我將畫面放大,對準車的車牌號,蘇E0916M,竟然真的是他的車!
我抬頭看了看旁邊的大樓,一家商務酒店?
說要加班的老公,怎麼會在酒店,難道......
我心神不定地回到家,想着等劉浩明回來試探下他,這一等便等到了晚上十點多。
他回來後,像往常一樣先去看了熟睡的妞妞,非常溫柔地在妞妞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拉着我出來,想享受一下兩人的自由空間。
……
郝思嘉從車裏出來,仰頭對着劉浩明說了甚麼,隨後劉浩明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摟着她,從我面前進了酒店。
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覺得自己要瞎了!
我的心情很複雜,說不上到底甚麼感受,任何文字都不足以表達我當時的心情。
但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郝思嘉明明有男朋友,我還見過的......
而且她還願意爲了她男朋友未婚先孕,想把孩子生下來。我對她那麼好,怕她懷孕辛苦,各種照顧她,還把她安排進了劉浩明的公司。
難道,就是這兩個月他們近水樓臺?那劉浩明到底有多飢不擇食,連個懷孕的女人都要搞!
我沒有繼續跟蹤他們,或許是不想,也可能是不敢。
出來酒店,我惶惶無措地開車來到一家酒吧,因爲我不想回家一個人待著。
進了酒吧,聽着躁動的音樂,我不斷地灌自己酒,可越喝就越無助,就在我心理崩潰之時,我打了許安安的電話,和她哭訴這兩天的遭遇。
許安安是我的好朋友,她接到我的電話,十萬火急趕到了我所在的酒吧,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抱住了我。
她安撫了我很久,在我平靜下來後,她卻吞吞吐吐地告訴我:“然然,其實兩年前我去上海散心,無意間撞見過郝思嘉和劉浩明一起從酒店出來。”
這話讓我一愣,難道他們之間,不是兩個月,而是兩年前就開始了?
可許安安早就發現了他們倆不正常,爲甚麼現在才告訴我?
我不由瞪着許安安,她知道我在想甚麼,她很爲難地解釋,說她和郝思嘉向來不和,而且沒有證據,就算告訴了我,我應該也不會信她吧。
這話說的沒錯,許安安和郝思嘉都是我的好朋友,可是她們倆的關係卻水火不容,在今天晚上之前,如果許安安告訴我,郝思嘉和劉浩明有關係,我肯定會罵她是不是爲了誣陷郝思嘉,竟然能編這麼扯淡的謊話!
……
晚上,許安安給我打來了電話,說私家偵探查到了一些資料。
我帶着妞妞去了許安安家,許安安讓保姆帶妞妞去玩,我跟她進了書房。
關上門後,她把一疊資料交給了我。
雖然早有預料,但打開資料時,我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偵探查詢的資料是劉浩明和郝思嘉的開房記錄,他們果然經常揹着我在一起偷|情,而且從四年前就開始了,短短四年間,他們的開房記錄有十幾頁紙,簡直當我是死人啊!
我問許安安,郝思嘉肚子裏的孩子會不會是劉浩明的,郝思嘉真的有男朋友嗎?
許安安說偵探還沒查出來,要再等等,但她覺得劉浩明和郝思嘉關係那麼久,劉浩明又是郝思嘉介紹給我的,她懷疑劉浩明從一開始追我就有目的,也許他一開始追我,就是衝着我的家世來的,想拿我做墊腳石上位,他其實就是個鳳凰男。
我聽着她的話,心裏也在打鼓。
我是蘇州市一家地標企業老總的女兒,家裏實力在整個蘇州都是數一數二的,但由於我父母看不上劉浩明,當年我執意和他結婚,爲了他和父母還斷絕了關係。
只是後來他創業,賣了父母的房子,我看不下去,厚着臉皮悄悄和我媽借了五百萬給他,還爲了他的公司四處奔波,找我爸的朋友走動,給他拉生意。
劉浩明公司能做起來,真的多虧了我爸的那些朋友。
我心亂如麻,難道每天對我柔情蜜意的丈夫,一直在對我演戲嗎?
許安安看我優柔寡斷的樣子,數落了我一頓,然後告誡我,“如果你和他過不下去了,一定要掌握經濟大權!”
我聽了只覺得可笑,如果老公不愛自己了,要錢有甚麼用?
許安安罵我傻,說我從小被父母寵壞了,根本不知道錢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