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B超室門口。
女孩握着一張B超單,精緻的面容格外蒼白,不但沒有爲人母的驚喜。
反而籠罩着濃濃的恐懼氣息。
B超單下面的結果寫着,單胎,活,符合宮內早孕8+周。
她懷孕了,而且是兩個月。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看着上面的名字,深呼吸一口氣接聽,“喂!”
“到公司來。”低沉冷冽的男聲,宛如地獄惡魔。
“我…”
可那端掛了電話,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沈穎汐把B超單放進包裏,匆忙出來醫院,朝市中心那棟最霸氣的建築趕去。
她來這裏,從來只有一件事情。
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他一個電話,她必須隨叫隨到,否則,只會惹來更嚴重的後果。
到了公司三十二層的套房裏,沈穎汐剛打算坐沙發上休息一下,門外傳來了指紋開啓聲。
一道頎長俊拔的身影邁進來,純黑色手工定製款西裝,襯顯得男人優雅華貴,冷峻非凡。
盛淮淵,她的丈夫。
……
她出來醫院,不由輕捂着小腹,苦澀的想,寶寶爲甚麼要降落在她的腹中?
去找一個可以讓它健康長大的父母親該多好啊!
盛淮淵報復她,是源於她的母親。
從小到大,父親絕口不提母親的死,十歲那年,她從繼母那冷嘲熱諷的口中,她知道母親和一個富豪在山上車中約會,一起滾落懸崖身亡。
而這個富豪就是盛淮淵的父親。
她的母親被認定是插足盛淮淵父母家庭的可恥第三者。
她的父親因恨母親當年外遇,公然讓小三登堂入室,那個家,早沒她的地位。
甚至連父親都懶得多看她一眼,好像看到她就想到母親的背叛。
這個世界,她就像一個孤兒一般,無依無靠
從醫院回去,喫完傭人準備的午餐,她一覺睡到了晚上。
等她醒來之後,一看時間,頓時嚇了一跳,怎麼八點半了,她趕緊下樓。
大廳裏,盛淮淵不知何時回來了,他身姿狂野的坐在沙發上,慵懶迷人的同時,也透着致命危險。
沈穎汐突然想要聰明一點,討他開心,這樣纔好和他商談孩子的事情。
她去泡了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老公,辛苦了,你喝杯茶解解渴吧!”
盛淮淵抬頭睨了她一眼,“有事要跟我說?”
……
沈穎汐的呼吸一窒,這個男人就是惡魔,他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孩子是無辜的。”她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覺得你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身側的男人譏誚出聲。
沈穎汐低下頭,“對不起,這只是意外。”
盛淮淵扯了一下嘴角,不相信這是意外。
這分明就是她的計謀。
“如果你想利用我的孩子來求我原諒你,我勸你別做夢了。”男人咬牙警告。
沈穎汐美眸望向他,一股強烈的心酸湧上來,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搖着頭,“這真得是意外,我沒有想用孩子做甚麼。”
“這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唯獨你沒有,我不想我的孩子繼承你母親骯髒的基因。”
男人冷冽的聲線,充滿了鄙夷之色。
“拿掉。”
沈穎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已經在爲自己母親的行爲贖罪了,還要她怎麼樣?
把命給他嗎?
“現在去醫院。”男人冷酷扔下話。
沈穎汐眼淚奪眶而出,她的手下意識覆在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