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白玫瑰般絲滑嬌嫩的肌膚,於掌心下羞答答地綻放。
清甜的紅脣帶着絲絲魅惑,勾人心魄。
她精緻純美的睡顏宛若嬰孩,浮華掠影之下透着聖潔的光,而亦純亦妖的她此刻卻承載着男人噴薄無休的貪歡。
數小時後,他的意識逐漸恢復清明。
離開前,還將她的衣服一件件拾起,用被單將她絕美的身子遮擋,告誡門外的保鏢不得進去打擾。
三小時後。
已是凌晨三點半的仲夏夜,路上寂靜無人。
一輛黑色轎車正往之前的酒店返程。
惟妙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側身看向後車座上的男人:“喬少,已經確認過了,今晚被送到您房間裏的,並不是徐家的女兒,而是徐家的外甥女,沈音音。”
助理的話打斷了男人迷醉的回憶。
男人眼眸中略顯詫異。
沈音音這個名字他不久前剛剛聽過。
這不是徐家送給他爺爺沖喜的小奶奶嗎?
惟妙將平板電腦送到男人面前:“喬少,這是沈音音的資料——
她從小父母雙亡,但是父母死前留下了一套小別墅跟三百多萬的存款,這些都被姨母沈語冰跟姨父徐茂才收入囊中,他們成爲她合法的監護人之後,就帶着全家搬進了小別墅裏來生活。
……
沈音音腦海中想到了一件事——
這幾天,學校裏到處張燈結綵,說是有位歸國華僑+著名的建築學教授要來A大教書,因爲今年是A大建校50週年,這位教授還爲母校捐贈了兩棟教學樓,學校已經決定將那條路跟那兩棟樓命名爲“杜深嶠路”和“杜深嶠1號樓”、“杜深嶠2號樓”了。
沈音音張了張嘴:“原來你就是給我們學校捐了兩棟樓的那個杜教授。”
她注意力還放在回憶上。
壓根沒注意到車門被關了,惟妙也已經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繼續在這條路上緩緩行駛了起來。
喬慎獨嘴角勾了勾:“原來你是A大的學生?”
沈音音:“嗯。”
喬慎獨:“你是出了甚麼問題嗎?大晚上,一個人跑出來,這可不安全。不論站在你學長的角度,還是站在你老師的角度,我都不可能讓你這樣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一個人繼續在夜間遊蕩,這樣的行爲非常危險。”
沈音音低下頭。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關心她了。
她的眼淚噼裏啪啦掉下來:“我家裏……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我不願意,怎麼反抗都沒有用。所以我……我心裏難受,就想出來走走。”
車裏安靜得詭異。
喬慎獨給她遞了紙巾,溫柔地說着:“我們國家婚姻法自由,任何人都無法逼迫你強制跟誰結婚。”
沈音音知道這個道理。
……
天濛濛微亮。
就在沈音音之前跑出來的那家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徐安妮走向一輛等待已久的黑色轎車。
她打開車門坐上去。
徐茂才激動地回頭看向她:“成了嗎?”
徐安妮難爲情地嚷嚷着:“爸爸!你幹嘛問的這麼直接啊!”
“哈哈哈,我們安安長大了,知道害羞了,”徐茂才哄着閨女,又問:“怎麼樣?成了嗎?”
徐安妮回想之前,她聽話乖巧地脫光了衣服,在黑暗的房間裏等着,那男人確實過來了,他用繩子把她四肢綁住不讓她與他互動,只讓她默默承受他給的一切。
只是他前面很急切,喘的也厲害,後面動真格的了又有點緩慢喫力。
徐安妮原本心中還有疑惑。
可一想到父親提醒過,喬少是個雛,完全沒經驗,她又釋然了。
徐安妮漲紅了臉:“成了。我們完事之後,他就走了,他的女管家過來讓我先離開,說後面會跟你聯繫,給你消息的。”
徐茂才露出得逞的笑意。
他就知道喬少不會就範,所以使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逼迫喬少就範。
徐茂才高興地笑起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的安安傾國傾城,整個A市就沒有你拿不下的人!你放心,爸爸一定想盡辦法,幫你嫁給喬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