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霾籠罩在整座城市上方,成片的烏雲壓的人喘不過氣。
盛公館內一片肅靜,所有人都看着二樓主臥的方向。
那裏,盛家唯一的大小姐盛南喬已經斷斷續續昏睡了三天,醫生說如果再不到合適的S源,她將活不過半年。
忽然,下人匆匆來報,“找到了找到了,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已經找到和大小姐匹配的S源了,很快就能安排手術!”
“真的?”盛家人喜極而泣,就連身體虛弱的盛南喬都忍不住露出一絲蒼白的笑意,“真好,我還能再多陪阿淵一段時間。”
然而下一秒,男人冷冽如刀鋒的話語親口將這份喜悅毀了個乾淨。
“誰說你能做手術了?”
厲靳淵一身灰色西裝,大步出現在臥室門口,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妥帖,帶着上位者的矜貴和氣場。
當他望過來時,黑眸裏鐫刻着疏離與冷漠。
盛南喬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但仍舊爲見到他感到歡喜,“阿淵,你怎麼來了?”
厲靳淵沒有理會,而是把剛纔的話重複一遍,“溫雅的情況比你更嚴重,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所以,這個手術我會讓她先做。”
“阿淵!”
盛南喬聽懂了他的意思,可還是感覺不可置信。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我已經......沒時間了啊。”
厲靳淵冷漠道,“所以呢?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
……
幾天後,盛南喬站在了曾經的盛公館門口。
時過境遷,這裏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她盯着外牆上溫雅瀾庭四個字,眼裏射出道道冷芒。
很快,門被打開。
溫雅和厲靳淵並肩而出,即使半年不見,這兩人也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郎才女貌的惹人討厭!
她冷眼看了一會,厲靳淵不知道說了甚麼,溫雅一臉不捨的放他離開。
等人走遠後,盛南喬立刻閃身靠近,在溫雅即將關門的那一剎那,手裏的東西精準的抵在她的後背上,“別動。”
溫雅渾身一僵,察覺到背後的東西十分鋒利,以爲是水果刀,嚇的立刻求饒,“你、你想做甚麼?我警告你,這裏都有監控,你別亂來。”
盛南喬不說話,她便越發害怕,甜美的聲線都開始走調變的尖銳,“我求你了,你別傷害我,我有錢,很多錢,只要你別傷害我,我可以都給你!”
她胡亂的哀求着,聲淚俱下。
盛南喬冷眼旁觀,只覺得無比諷刺,厲靳淵就是爲了這樣一個女人,害的她家破人亡!簡直可笑!
“你不是很厲害嗎?轉過頭看看我是誰。”盛南喬冷然開口。
溫雅此時也察覺到這聲音有些熟悉,她緩緩轉過身,在看清盛南喬面容的那一刻,震驚的瞪大眼,“怎麼會是你.......你還活着!”
盛南喬冷笑一聲, “怎麼?很意外嗎?還是你覺得,我不能活着?”
她一邊說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東西, 溫雅這纔看清,她手裏拿的根本不是甚麼水果刀,只是半截樹枝!
對上盛南喬似笑非笑的眼神,溫雅瞬間有種被人戲耍的恥辱感,她咬着牙警告,“盛南喬,我不管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如今今非昔比,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
當天晚上十點,陳律那邊傳來消息,一切都已經弄好了。
盛南喬這才帶着盛況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懟着厲靳淵的臉拍了張照發給溫雅。
“南喬姐,你這是做甚麼?”
盛況不是很明白她的意圖。
盛南喬冷笑着解釋“溫雅生性多疑,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遲早有一天會生根發芽。”
而事實和她想的一樣。
溫雅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人都快氣瘋了,雖然明知道不一定是真的,可女人的善妒還是讓她變了臉色。
“盛南喬,爲甚麼還要回來,爲甚麼!”
她憤怒的撕扯着沙發上的抱枕,平日乖巧甜美的面孔全被猙獰所取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動靜,“溫小姐,厲總找到了,已經送回了厲家別墅。”
“知道了,馬上備車,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等她趕到時,厲靳淵剛好醒來,正吩咐人去查綁架他的人。
溫雅立刻上前,“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
她拿出手機,翻到盛南喬發來的短信,“是盛南喬,阿淵,盛南喬沒死!昨天我們剛分開她就找到我一通威脅,緊接着就去找你了!”
“你是說......你親眼見到她本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