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親我?看清楚我是誰嗎?”
初夏醉醺醺的,聽到男人的聲音後便睜開眼,目光迷離:“你是誰?”
他的五官幾近完美,左眼眼尾處的淚痣讓這張臉陰鷙疏冷,S傷力十足。
“我是顧風眠的小舅,賀北溟。”男人的聲音比他的表情還冷。
他說的顧風眠,就是突然和初夏退婚的未婚夫。
至於眼前的男人賀北溟,初夏見過兩次。
但不管哪次,這男人都是被趨炎附勢的存在,因爲賀家纔是新境四大頂級豪門之首。
而賀北溟,是賀老爺子最寵愛的老來子,將來勢必會接手整個賀氏,新境人人稱之爲“五爺”。
搞完小外甥搞小舅舅?
理智告訴初夏不可以,可身體卻背離了理智,親了上去。
“這是你自找的。”男人看着懷中女人那張風情卻不媚俗的臉,直接化被動爲主動,欺壓了上去。
他們意外地契合,只是男人不自覺帶着初夏去觸碰他右肩上的刀疤。
初夏不喜歡那凹凸不平的手感,總是不自覺地將手移開,男人也便不再強求。
一夜不知疲倦的糾纏……
初夏醒來時,便看到牀上那朵已經乾枯了的血玫瑰。
……
賀北溟沒有出聲,就那麼冷瞥着初夏,手指還彈了下菸灰,除了眸底一閃而過的譏諷,倒也看不出甚麼異常。
昨晚兩人才翻雲覆雨,今兒一早她就來他小外甥家裏,以前未婚妻的身份借錢,還被他親眼目睹。
雖然初夏也清楚賀北溟不會在意她的事情,但她心裏還是膈應得很。
可沒等她做出舉動來,賀綺君倒是出聲了。
“小五,你先坐,我處理一下馬上就過來。”
賀北溟微微頷首後,賀綺君便將顧風眠和初夏擋在了玄關處,聲音壓低了幾分。
“你怎麼又把她領進來了?”
“媽,醫院那邊催繳費用,夏夏實在走投無路找我借點。”
顧風眠倒是老實巴交地把事情說了出來。
“借錢?都退婚了還借甚麼錢?我看她就是想借這機會扒着你不放!”
賀綺君還瞥了一眼樓上的方向,像是在跟顧風眠暗示甚麼。
“趕緊把她送出去,多看一眼都會讓我折十年壽。”
“君姨,您之前不是說把我當成親閨女一樣疼?怎麼一轉眼我就成了會讓你折壽十年的人了?是因爲我們初家破產了,沒有半點利用價值了,你們纔在這個時候退婚,才巴不得和我撇得乾乾淨淨的吧?”
初夏十指深陷掌心,可到底還是控制不住脾氣反擊了。
其實顧家在這種時候退婚的原因,初夏心如明鏡,只是礙於和顧風眠過去的情分,不願去捅破那層紙而已。
……
“初夏!”唐瑩瑩就算臉皮和她的脂肪一樣厚,也受不了被人用“牛糞”來形容自己。
“夏夏,瑩瑩是無辜的。你有甚麼不滿,全都衝着我來就好。”
顧風眠也緊跟着出聲維護,只是這維護到底是爲了唐瑩瑩,還是覺得自己被形容爲喫牛糞而憤慨,他也不清楚。
“以前還真沒看出你這般伶牙俐齒,看來在我們面前還下了一番不小的功夫!“
賀綺君也覺得有被侮辱到,便跟着出聲,挖苦初夏也是表裏不一。
初夏向來也不是喜歡喫悶虧的人,當場反擊。
“還是比不上您,標榜自己淡泊名利,卻愛錢愛到讓你兒子張開腿去討好唐家。”
賀綺君氣得跳腳:“你怎麼說話的呢!我哪裏愛錢了?
媽寶男顧風眠也跟着急了:“夏夏,你說我也就算了,我媽又沒招你惹你,你再對她這麼不禮貌,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對她已經夠禮貌了,哪想到她還又老又作還不許人說!”
初夏最見不得顧風眠這幅爲媽是從的模樣。
顧風眠容不得人說他媽的不是,一度要動手。
賀綺君和唐瑩瑩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叫囂着:“風眠,打她!看她還敢不敢到我們家撒潑。”
這時,一道不怒自威的男音傳來:“住手!”
初夏錯愕抬頭之際,就看到昨天晚上與她共赴雲雨的賀北溟,正立於她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