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就在我們之前住過的連雲港。”
“你會喜歡的。”
低沉繾綣的嗓音迴盪在耳側。
鮮血順着她的嘴角緩緩落下。
女人蜷縮在水泥地上,白長裙早已染上刺目的血紅,鞭痕佈滿全身,濃黑的秀髮披散在地,即使被打殘了,卻也有種說不出的驚豔之美。
她臉色近乎蒼白,漂亮的鳳眸卻半眯,冷豔的小臉上沒有絲毫慌張,看着包圍着自己的十幾個保鏢,嘴角弧度嘲諷又冷:“這就是給我的,生日禮物?”
“怎麼,不喜歡嗎?”
門口傳來了女人輕嘲聲。
一襲紅色長裙的女人走進來摘下墨鏡,看着躺在地上的洛葉璃依舊是那般冷豔淡然的表情,好像不管發生再大的事情也不會讓她慌張。
葉星婉眯着眼睛走過去,諷刺而得意地笑:“這可是他特意爲你準備的啊!”
她蹲下身子,看着遍體鱗傷的女人,放低了聲音,卻字字誅心:“洛葉璃啊,你就是太自作多情,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你是幫助了他成爲了超級巨星,可是,如今他可是紀家的繼承者,紀家!”
“你不該學着和他保持距離嗎?居然還貼上去,真以爲你幫過他,他就會把你一直放在心尖上寵着了?紀驍夜該娶的人,是豪門千金,而不是你一個孤兒!”
“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忌日。我是特意按照他的吩咐來除掉你的。”
當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細白的手指陡然間緊縮,刺痛劃過,她閉上眼睛,將眼淚死死地忍了過去,睫毛顫抖不停。
……
席夢思大牀上,女孩細白的手指動了下。
洛葉璃只感覺身邊很吵,頭疼地睜開了眼睛,卻入目一片花白。
周圍嬌脆的女音往她的耳朵裏鑽:“姐姐,你醒了!”
她偏頭,就看見陌生的女人面孔在看着自己,一臉的驚喜。
洛葉璃有霎那間的怔愣,這裏是哪裏?
“爸爸,姐姐醒了,咱們還是不要逼迫姐姐了吧,要是姐姐再上吊......”嬌柔女人起身站在一箇中年男人身旁,欲言又止地勸解着,而男人的臉龐十分的冰冷難看。
“就算是她不嫁給紀少,我也決不許她嫁給那個小白臉!”男人怒氣衝衝道。
洛葉璃聽言,居然一陣劇烈頭疼,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湧入腦海。
原來這人是姜家的大小姐姜俏。
姜家是貴族,不過這些年來漸漸沒落。姜俏本人也算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自從父親後娶,繼女私生女進門後,性情大變,又遭兩人挑撥,她與父親關係越來越差。
成爲了出了名的囂張跋扈,有胸無腦蠢千金。
而實際上,姜俏十分缺愛,不然也不會被外面的一個小白臉吸引。葉洛璃從記憶中就猜出那小白臉根本就是爲了姜俏的錢來的。
姜家每況愈下,父親不願她與小白臉在一起,恰碰紀家舉辦宴會,便要求姜俏去參加宴會。
無人不知,紀家表面是宴會,實際上就是給年輕的繼承者相親的。
姜俏被逼無奈,一怒之下居然鬧了自S,本只是過激行爲,卻沒想到,姜雲柔忽然闖進,踢翻了她的椅子,導致姜俏真的差點涼涼。
……
姜雲柔眼底的嫉妒都要忍不住了。
姜俏憑甚麼和那麼優秀的男人在一起?
姜俏慢吞吞嚥下飯,不疾不徐問:“爲甚麼不是紀驍夜?”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姜雲柔輕笑了下,眼底略帶諷刺:“姐姐,你知道紀家是甚麼身份嗎?”
那可是國內最神祕尊貴的家族,紀驍夜也是五少之首。
姜家能參加這次宴會,都是吊車尾的家族。和紀家那是天差地別。
姜俏慢吞吞哦了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埋頭繼續喫飯。
姜父反倒安慰道:“紀家不是我們能攀上的,只要你能認識到我說的那兩位少爺,就已經很不錯了。”
“好的。”
長睫擋住她眼底的陰冷。
她這次去的目的,卻只有那一個人。
宴會晚上六點開始。
五點鐘,姜俏就準備出發了,她正在房間裏打遊戲的時候,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姐姐,你快點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