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容城首富,醫術精湛,武藝超羣,卻被所謂的親人聯手推進無底深淵,萬劫不復!
重生歸來,她是冷血紅顏,面對無恥的親人,她可以比她們更不要臉。
禽獸不如的養父,汝必以名,償還欺騙!
口蜜腹劍的養母,汝必以命,償還狂妄!
卑鄙無恥的渣男皇子,汝必以血,償還背叛!
唯利是圖的小三姐姐,汝必以痛,償還僭越!
醫術在懷翻手爲雲!武功罩身覆手爲雨!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料......
就在這條血氣沖天的復仇路上她玩的正爽時,半路竟殺出個道貌岸然的尊碩王,對她你追我趕,窮追不捨。
無良無德是他的座右銘。
無恥更是他的家常便飯。
當他的狠厲毒辣讓人聞風喪膽時,唯她破口大罵,“容成崇湳,你果然是個變態。”
當她的冷豔決絕讓他人談虎色變之時,唯他單若含笑:“孟繁落,你與本王本不過半斤八兩。”
辰時還未到,鹽城的街道上便是熱鬧了起來。
賣早飯的攤子早已升起了炊煙,街道兩邊的鋪子也都是拉開了閘板,除了各處的醫館藥鋪仍舊大門緊閉着,其他的商販早就已經開門迎客了。
不過鹽城的百姓們,對那緊閉着大門的藥鋪和醫館早已是見怪不怪的了。
鹽城雖小,卻依山傍水,其盛產的各種草藥每年都會供給到容成王朝各處,而鹽城也漸漸成爲了容成王朝內醫藥最爲鼎盛的城池。
在鹽城,有着容成王朝最大的藥材鋪子,也有着醫術遠精通於宮中御醫的大夫。
只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鹽城內所有的藥鋪和醫館都被一人所收購,而每月月初這一日,鹽城內所有藥鋪和醫館的掌櫃,都會祕密前往與之彙報。
那人身份極其神祕,哪怕是鹽城的百姓也是從未曾見過。
郊邊的一處宅子裏,鹽城所有的藥鋪和醫館的掌櫃全部聚集在了正廳之中,放眼望去足有二十多人分別坐於廳內兩側,卻唯獨那主位還空空如也。
“老闆,你是在打劫麼?”
“我好好的賣包子,打甚麼劫啊?”
“放屁,雖近年關鹽城豬肉和麪粉一斤各長了半吊錢,可你這包子卻是從以往的三兩餡兒變成了二兩,就連麪皮都是薄了一層,你藉着豬肉和麪粉的漲價偷工減料,卻將前幾日還是兩文錢一個的包子賣兩文五,不是搶劫是甚麼?”
“行行行,你厲害,還按照兩文錢一個賣你就是了。”
“五文錢三個。”
“......”
正廳內,鹽城所有的掌櫃無不是汗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