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跨地跨地跨…
聽到這騾子踩馬路的聲音就知道了我們經理來了,畢竟全公司幾十個人,也只有經理一個人穿着皮鞋,走路才能發出這種有領導氣勢的聲音。
像我們這羣普通的員工,即便是讓我們穿皮鞋我們也穿不慣,畢竟我們是維修工,乾的是體力活,穿皮鞋肯定沒有運動鞋舒服。
很快這皮鞋聲音就停在了我的跟前,我正在電腦上登記這個月的業績呢。
這經理就停在了我身邊,我象徵性的打了個照顧,問了聲好。
經理微微點了點頭:“小李呀,有客戶來電了,說空調壞了,其它人還都沒來呢,這一單就交給你了。”
我一聽連忙起身就給領導道謝,我們這些基層的員工那是幹一單拿一單錢,多勞多得。
我叫李成功,我覺得我這輩子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學了一門技術,讓我在這繁華的大城市裏有了一席立身之地。
我之所以這麼拼命的工作,是因爲我的身後有我的父母需要贍養,更重要的是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我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同齡好友基本上都已經結婚生子了,而我至今卻依然孑然一身,不是因爲我長得醜,只是因爲我沒有富一代的爹媽。
爲了父母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也爲了能夠取個漂亮的媳婦,我只能拼命的接單。
我收拾了一下我的工具箱,然後給經理要了地址就準備出發了。
經理看了看我說道:“那你慢點,注意安全。”
根據經理提供的地址,我騎着電瓶車,頂着初升的太陽就來到了這個花園小區B單元六百一十號。
雖然這會兒是早上,不過這天氣確實是炎熱,我這身上都出汗了。
……
很快這王女士就走到了門口,她剛把門打開,這外邊的人就用力一推,直接把王女士推的連連後退,差點就摔地上了。
我站在牀子上,透過門往外邊客廳看過去,只見從外邊衝進來四五個壯漢。
王女士看着這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就憤怒的質問道:“你們幹啥的?”
只見衝在前頭的一個圓臉光頭男人推了王女士一把說道:“幹啥的,討宅公司的,你老公借的網貸已經逾期半年了,我們是來討宅的。”
王女士一聽是討宅公司的,頓時間就變得客氣起來了,“是這,錢我們一定會還的,麻煩你們給寬限幾天,我們最近正在籌錢。”
這光頭男人直接走過去,然後坐在沙發上就說道:“我們可是寬限你們半年了,這半年的時間夠長了吧,但是你們還是沒能還上債務,這就不得怪我們了。”
我這會兒也已經沒心思幹活了,怕在裏邊敲敲打打的影響到這幫人,這幫人過來把我攆走了,那我這一單不就黃了,害得我白跑一趟。
於是我就躡手躡腳的從牀子上下來,然後輕輕的走到臥室的門口,趴在在門後邊往臥室看過去。
直見這四個男人坐了一圈,他們將王女士圍在中間。
這一直在說話的就是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圓臉光頭男人,這傢伙長的威猛高大,體肥膘壯的,帶着一個眼鏡。
都說戴着眼鏡的人看上去斯文一些,哪怕是敗類也是個斯文敗類,這傢伙戴着眼鏡卻看不出來一點點的斯文,倒是給他的凶神惡煞增加了幾分。
這王女士這會兒也就不斷的給這傢伙說着好話,說再寬限幾天,他們一定還錢。
這光頭男人瞅了一眼身邊坐了一圈的男人,這幾個男人立馬就站起身來,然後開始在這家裏邊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王女士看着這幾個男人把家裏邊一時間翻的亂七八糟的還不敢吭聲,只能是無助的看着,卻無法阻止。
我趕緊就躡手躡腳的上到牀子上,掏出工具裝着繼續修空調,免得一會兒人家衝進臥室裏邊的時候發現我偷看他們,那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
眼看着這胖子已經走到了王女士的跟前了,此時此刻我再也無法控制住我心中的怒火了。
我右手緊緊的握着扳手就從臥室裏邊走了出來,我衝着這幾個男人憤怒的喊道:“你們這羣畜牲,都給我住手。”
聽到我的喊聲,這幾個男人同時回頭朝我看了過來。
這胖子把剛脫到腿彎的褲子又提了起來,他也是滿臉憤怒的指着我:“你它媽得幹啥的,勸你別多管閒事,要不然弄死你。”
這壓着王女士腿的男人看了看我身上的工服就對我說道:“你一個維修家電的,我勸你識相的話趕緊離開,就當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目光往王女士身上瞟了一眼,這王女士這皮膚保養的真夠白的,就跟麪粉一樣白,她躺在沙發上,看的讓我頓時間還有些小衝動。
爲了不讓我繼續衝動下去,於是我也就不再看王女士了。
我指着胖子和其它三個男人說道:“你們幾個大老爺們的欺負一個弱女子,你們看看你們做的這是人事嗎,簡直就是畜牲。”
聽我罵他們是畜牲,這胖子直接就憤怒了,他提着拳頭就朝我衝了過來。
他直接一拳就打在我的胸口上,這傢伙身強體壯的,這一拳頭着實不輕,把我打的直接後退了四五步,要不是後邊有桌子擋着,估計我都栽倒在地了。
雖然我沒有被打搗,但是這一拳直打的我胸口發悶疼痛,感覺呼吸困難。
這胖子絲毫沒有就此罷手,他直接就衝着撲過來,再對我進行毆打,一邊打着一邊罵道:“讓你它媽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今天看你胖爺不把你打死在這裏纔怪。”
這胖子下手兇狠,拳拳到肉,直打的我疼痛異常。
我一時間腦門發熱,直接抬起右臂,舉起手中的扳手就朝着胖子這腦門上砸了下去。
這胖子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我竟然還反擊他了,絲毫沒有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