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別以爲我願意碰你,怪就怪你自己的肚子太不爭氣了!”
深夜裏,剛要睡着的溫染被突然回來的男人野蠻的摁在枕頭上。
聽到他這冷若冰霜的話語,溫染沒有吭聲,只是悲哀的閉上了眼眸。
是啊,結婚兩年了,她不記得他們有過多少次這樣的夜晚,可她偏偏就是懷不上,而她,欠他一個孩子!
~
這一夜,因爲枕邊有他的存在,溫染睡得很不安穩,早晨起牀時更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哪哪兒都疼。
“少夫人,封少在餐廳等您一起用早餐呢!”
拖着難耐的身子下了樓,溫染就意外聽到保姆過來告訴她。
溫染一怔,有些詫異的看向別墅餐廳,他竟然,還沒有走?
過去兩年來,他每次回來都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做完就走,昨晚能留下來過夜已經是難得,居然還留下來要陪她一起喫早餐?
溫染詫異着,腳步卻已經不由自主的邁進了別墅餐廳裏。
餐廳裏的落地窗很大,灑滿窗前的金色晨光,籠罩着坐在餐桌主位上的男人,更令得他身上那與生俱來的光環,耀眼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溫染從來都不敢否認,這個男人真的是長得太好看了,那張棱角剛毅,五官深刻的臉,就彷彿是造物者的驚世傑作。
情不自禁的盯着那張極致的俊顏看了幾秒後,溫染才努力抽回神來,深吸了口氣,舉步走到男人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想起他昨夜格外粗暴的行爲,溫染甚至連一聲“早安”都不想跟他說了。
……
“染染不好了,媽剛纔又昏過去了,你趕快來醫院吧!”
午後,溫染突然接到哥哥打給她的電話。
“甚麼?我知道了,我馬上去!”
焦急的掛斷電話,溫染顧不得換衣服就立即跑下了樓。
“劉嬸,我媽那邊情況不好,我必須馬上去醫院,你幫我跟封少傾說一聲!”
“好好好,少夫人您快去吧,別太着急,開車要小心啊!”
劉嬸好心的叮囑道,雖然主人讓她好好看着少夫人不許出門,可是人命關天,她總不能阻攔。
幾個月前,溫染母親檢查出肝癌,而且病情嚴重到手術也不能完全消除病竈的地步,於是這幾個月來溫染母親都在醫院裏接受醫生出的保守治療方案。
溫染記得上次去看母親的時候醫生還說母親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並趨於好轉,怎麼今天又突然昏迷了?
提着一顆不安的心,溫染開着車一路疾駛,很快趕來了醫院。
“媽......”
可是,當溫染焦急的跑進母親病房時,卻先意外的撞見了另一張曾無比熟悉的面孔——
“海辰!”
當那張久違的面孔突然出現在眼前,溫染頓時僵住了。
此刻,站在眼前的男人就是當紅男星陸海辰!
……
雖然心裏不安,溫染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提着一顆緊繃的心房邁上樓梯,敲響了書房的門。
“去哪了?”
推門走進書房的一瞬,溫染的腳跟還不等站穩,就聽見男人幽冷的質問聲傳來。
溫染循着聲線抬眸,看見那道挺拔的英姿佇立在落地窗前。
沒有開燈的書房裏,只有窗外皎月灑入的一片銀色光芒,男人挺拔的英姿在那清冷月光的映襯下格外的高貴冷酷,不近人情。
“說話!”
在溫染盯着那道冷酷的身影不安時,男人的語氣已經很不耐煩,溫染這才捏緊指尖回答:
“我,我去了醫院。”
“去醫院做甚麼?”
“我媽有點不舒服,我過去看看。”
“是麼?”
封少傾忽而轉過了身,高大的身影背對着窗口月光時,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聽得到他犀利的問:
“岳母哪裏不舒服?我下午剛跟陳醫生通過電話怎麼也沒聽他說起呢?”
“......”
聽聞他給她母親的主治醫生打過電話,溫染的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