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在酒店大牀上醒過來時,人已經清醒了許多。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玻璃浴室裏正在淋浴的男人。
半年了,江綰從律所最底層的實習位置,終於得償所願的上了秦遇的牀。
雖然江綰知道她將要失去甚麼,可只要能得到他,失去甚麼都是值得的。
很快的,浴室門打開。
一身水汽的秦遇,只在腰間圍着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不愧是律政圈裏的人間妄想,秦遇真的是哪裏都好看。
寬肩窄胯,腹肌人魚線,再配上那張冷俊硬朗的臉,看的江綰臉都紅了。
而這嬌羞的一幕,則被秦遇全都看在了眼裏。
“醒了?”
沒有了平日裏的嚴肅,此時的秦遇整個人都散發慵懶和惑人的味道。
江綰咬了一下脣,點了點頭。
看着她又純又欲又很害羞的樣子,秦遇走到牀邊就單膝跪在了牀上。
眼看着兩個人越來越近,近到江綰都以爲秦遇要親她了,可就在脣幾乎要貼上時,秦遇卻停下了。
不僅停下了,還慢慢的直起了身子。
……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江綰忽然間一陣恍惚。
乍一看,秦遇跟那個人長的真的很像,可氣質又很不一樣。
那個人的臉永遠都是溫和儒雅的,可秦遇的眉眼卻是鋒利的,即使是在笑,也讓人脊背有些發冷。
剋制住內心的不安,江綰搖了搖頭。
“我沒有怕你,我就是,就是太喜歡你了。”
“所以,昨天故意裝喝多?想讓我睡你?”
此話一出,江綰就有些接不住了。
說不想,就是在這假正經;說想,就又顯得太輕賤。
就在江綰糾結要怎麼接這句話的時候,秦遇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不管你是甚麼意思,我都不可能會要你,你這樣的女孩,我見的多了,別以爲自己很有姿色,就能隨便蠱惑人心,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還有,在律政圈裏,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想靠臉上位的。”
說到這裏,秦遇鬆了手,向後退了兩步,眼神裏像是淬了冰,冷的嚇人。
“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實習結束了,現在就收拾東西走吧。”
秦遇是律所的高級合夥人,是半個老闆,他說開了誰,不用和任何人商量。
而這個結果,是江綰根本就沒想到的。
看着秦遇冷酷無情的樣子爲,江綰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倒不是因爲秦遇說話難聽,是她好不容易努力了一年,才接觸到了秦遇,卻是一天都沒用上,就功虧一簣了。
……
沒再看江綰跟康炎拉拉扯扯,秦遇拎起衣服就出去了。
沒多一會兒,康炎就也出來了,還一臉的沮喪。
“三哥,我今天是不是不帥啊?你敢信,那姑娘我沒約出來?”
秦遇不屑的笑了一聲,也沒搭話,繼續往外走。
倆人路過衛生間,康炎說要上個廁所,就硬是把秦遇拽了進去,讓他陪廁。
而江綰這會兒也從包房裏走出來了。
瞧着空蕩蕩的走廊,就有些失望,今天這幾個小時,算是白費了,秦遇連看都沒看她幾眼。
想要再見他,怕是又得半個月之後了。
嘆了口氣,江綰就要去收拾房間。
可一轉身,就被後面走過來的有些醉的男人給攔住了。
“誒呦,美女,新來的吧,臉生啊,交個朋友啊?”
男人一邊調笑的說着,一邊轉着手裏紅色的法拉利鑰匙,還一直上下打量着江綰。
江綰知道這是碰見有錢的流氓了,“對不起先生,我不交朋友。”
說完,江綰就要走。
誰知剛一動,那流氓就上手了,扯住江綰的胳膊就把她按在了走廊的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