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墨!”
“你個不學無術的東西!竟然抄襲別人的論文!”
貴族學校裏,剛進門的禿頭老師憤怒的把卷子扔掉了桌上,目光惡狠狠的朝着教室最末尾的女孩看去。
女孩趴在桌上整睡得香甜,被聲音吵醒,打了哈欠。
“下課了嗎?”
她穿着非主流的衣服,雖然十八九歲的樣子,但臉上畫着五顏六色的濃妝,看起來有些瘮人,眼睛很亮,卻被藍色的眼影忽略住了裏面的精光。
“葉梓墨,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家,明天把你的家長給我找來,我要告訴他們,你這個蠢貨在學校裏都做了些甚麼!”
“這個醜八怪又被罵了!趕緊滾出學校吧,跟她在一個班級都覺得丟人!”
全班學生都是一陣大笑起來,這裏是貴族學校,都是知名企業的大少爺,千金大小姐,葉梓墨的家世不如他們,卻自不量力的來這裏讀書。
葉梓墨,自然成了他們調侃的對象。
葉梓墨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包,大搖大擺的出了教室。
禿頭老師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罵道:“這是培養商場精英的學校,怎麼會有這種廢物混進來!”
她早就看葉梓墨不順眼了,其他的學生逢年過節都會發來紅包,唯獨這個葉梓墨非但一個紅包沒發,還在羣裏把發給他的紅包搶走了好幾個。
“醜八怪,是不是又要乘公交車回家?”
校園裏路過的學生,看見葉梓墨揹着書包的樣子,就知道又被老師趕出了課堂。學校裏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有私家車,只有葉梓墨除外。
……
葉梓墨剛走不久,葉家小別墅樓前駛來了一輛灰色的賓利,副駕駛車窗打開,露出了一張異常俊美的臉龐。
男人周身散發着矜貴的氣質,蜜色肌膚散發着健康的光澤,眸光神采震人心魄。
冷峻的面容,漠然朝着緊閉的大門看了幾眼,薄脣淡淡問,“確定是這裏?”
開車的林峯賠笑道:“川爺,就是這裏!所有的線索指明,老爺子讓找的人就住在這裏,還是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姓葉女孩。”
聶妄川聽着助手的講述,緩緩勾起削薄的嘴脣,“爺爺千里迢迢要找的人竟然是一個丫頭片子,這倒有些匪夷所思了。”
林峯下車把聶妄川的車門打開,聶妄川邁着大長腿走下車,身材高大挺拔如松柏,陽光灑在了他的身上,彷彿鍍了一層燦爛的金光,將他的身影拉得更是修長。
他徑直走上了臺階,林峯快步跟過來,替主子按響了門鈴。
很快,大門打開。
“你們找誰?”
葉巧慧走了出來,還以爲葉梓墨這個養女又回來了,沒想到門口站着兩個陌生的男人。
聶妄川朝着葉巧慧看了過去,深邃的眼睛裏帶着幾分探究。
葉巧慧看到聶妄川,頓時驚得猶如見到了天神,她下意識的不敢眨眼睛。
這個人是聶妄川!是帝國商界,猶如神尊般存在的男人。
那絕美的容貌和傲然挺拔的身姿,都在彰顯着他尊貴的身份。
葉巧慧此刻眼睛已經亮了,那張小臉因爲激動變得紅撲撲的,手不由自主的揪着自己羞答答的裙子邊。
……
“對了,小爺,我順便調查了下這個聶妄川,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隨着帝情的講述,葉梓墨眼睛閃動了起來。
聶妄川有嚴重的失眠症,因爲長期失眠還導致頭疼欲裂,這可把聶家人給急壞了,找了無數的名醫,甚至放言只要能治好聶妄川的失眠症,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
來的醫生雖然很多,但沒有一個人可以緩解他的頭疼。
葉梓墨聽完了帝情講的話,冷冷邁步進了房間裏。
她迅速給自己卸妝,她要恢復真實容貌的自己。
同時,還要恢復一個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身份,帝國最有名的神醫小爺。
神醫小爺,是這些年來最有名的醫學才子,據說可以醫死人、生白骨,但也是最神祕的一個,不僅不知道她的落腳點,甚至連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卸掉妝容的葉梓墨有種極致的美,白晳的小臉冷靜淡漠,一雙美眸清澈如水。
美的冷豔。
帝情一時間都看呆了,還在他fa愣的時候,葉梓墨冷冷的問道:“查到聶妄川的位置了嗎?”
“他今晚會去楓情酒吧。”
在晚上的八點多鐘,葉梓墨上了帝情的跑車,一路飛奔去了楓情酒吧。
在路上,帝情的法拉利遇到了一輛灰色的賓利,兩輛車子竟然在路上飈了起來,爭強好勝中,還發生了剮蹭。
輛車碰撞,迸發出了火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