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個很親密的詞,從顏月月嘴裏發出來,卻特別生硬,“今晚你能不能只是單純的跟我睡一覺?”
“不行。”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說話間也不鬆開她,就像是品嚐到了人間最美味,要用心地喫掉纔行。
“你松……嗯——”
顏月月的話還沒說完,強行的動作就讓她亂了方寸。
他每次都能讓她在極其不願意的情況下,用他的霸道和強勢讓她慢慢服從、配合。
夜很黑,伸手看不見五指,視覺的弱化反倒加強了觸覺,更加讓兩人間摸索的接觸變得刺激起來。
房間裏喘息的聲音不絕如縷,這個夜,讓人再一次難眠……
月亮和太陽輪番着交替,顏月月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蕩蕩的,只在牀頭櫃上留下一顆避孕藥。
結婚一個月,她已經習慣了這樣:老公每晚都來與她進行身體的糾纏,但卻不會透露給她任何信息,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姓甚麼、長甚麼樣。
揉了揉痠痛的身體,她透過鏡子看脖頸上的草莓印,那個男人昨晚更用力了。
該死的!
她再也不要這樣跟他過下去了!
那些亂七八糟綁住她不能逃跑的理由,她決定通通拋棄。
換好衣服出門,顏月月將自己精心構思了好幾天的計劃拿出來實施。
她走到A市最高的“雲端大廈”樓頂去,再給報社打個電話說這裏有人要跳樓,然後,才走到邊緣。
……
聽了男人的話,顏月月的臉都黑了。
他究竟是來勸她別跳樓的,還是刺激她快點兒跳下去的?
“你變態啊!”顏月月喊道,“我就算要死,也清清白白的死,幹嘛要被你佔便宜?”
“不怕死的人還怕被佔便宜?”男人說着,就往前走。
顏月月突然就害怕了,趕緊大喊:“你幹嘛!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算是你逼死我的,我做鬼會找你的!”
男人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似乎篤定了她不敢跳。
“喂!”顏月月大喊,“你別以爲你可以對我做甚麼,我……”
話還沒說完,他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要跳你早就跳下去了,何必徘徊這麼久?”男人的神情嚴厲,“真要尋死,也別弄髒了我的地盤。”
顏月月錯愕的看着男人,他說這裏是他的地盤?
那他該不會就是這裏的主人,江譽宸吧?
顏月月還記得,她在家裏亂翻找有關神祕老公的線索時,曾經找到過一張名片,是江譽宸的。
那時她就各種猜測老公跟江譽宸有甚麼關係,但這位全市最傲嬌的大總裁哪裏是她想見就見的,如今突如其來地就出現在她面前,好奇和疑問佔據了她的腦子。
她好想知道老公究竟是誰,否則,她就這樣離婚,好像損失太大了。
“你這人太沒道德了!你都能好好活着,我幹嘛要尋死?”說着,顏月月便就着江譽宸的力氣往安全的地面跳。
……
“你不過是供他解決生理需要的人。”顏月月冷聲,“等玩膩你了,他會再換一個。”
秦夢雨的眼裏閃過一抹哀怨,她心知肚明顏月月說得很對,她只不過是用姿色和牀技留住男人,偏偏那個男人還不讓她懷孕。
爲甚麼有些人生來就能得到很多,而她付出了身體,得到的卻還是別人嗤之以鼻的呢?
那股不平衡的心態讓秦夢雨更加怨恨顏月月。
“比起你那躺在病牀上沒有意識的母親,我不是瀟灑、自在多了嗎?”秦夢雨笑得風情萬種。
顏月月的眼裏閃過一抹冷光,很不客氣的就甩給秦夢雨一巴掌。
當年,秦夢雨搶走了她暗戀的學長,後來,又踢了學長,成了她爸的小情人。
想想就全身冒火!
“你不配提我媽。”顏月月冷道。
她是來找舅舅問有關神祕老公的事情,跟秦夢雨這種人去談廉恥,簡直是浪費時間。
秦夢雨捱了一巴掌也不是很憤怒,她捂着臉,跑到書房去,哭的聲音很大。
顏月月能想象,秦夢雨肯定是要在父親面前訴苦一大通,然後拿分手來威脅。
“舅舅!”顏月月喊道,都不願意進書房去看父親。
很快的,她舅舅譚耀就出來了。
“月月,你怎麼又跟秦夢雨槓上了?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先忍着嗎?一切都要等你媽醒過來之後才能鬧翻。”譚耀拉着顏月月到門外,繼續說:“你這樣急躁,我逼着你嫁人的用意就全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