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無國界醫生溫卿穿到了女尊國最窮的那戶人家裏。孃親被流放,四個爹爹都不是省心的主,今日賭錢明日打架,家中債臺高築。爲了活下去,溫卿只能重操舊業,行醫治病,土裏刨食。日子好過起來後,她卻發現夫君們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那個了。病秧子主夫我見猶憐,轉頭卻將她霸道囚禁只爲同死……鮮衣怒馬少年郎將她抵在破廟裏,非她不嫁……閱女無數的妖豔花魁想爲她從良……更要命的是還有撒嬌賣萌的小狼狗對她步步緊逼……溫卿:你們不要過來呀!
瀟蒲她們只是賭坊的打手,能寬限一個月已是不容易,溫卿也識好歹,自然是點頭應下。
隨後瀟蒲彆扭的僵硬着脖子,在楊荷等人的簇擁下離開了溫家。
“我爹欠了賭債,她們是來要錢的。”溫卿跟王立春解釋說。
雖然溫家回村沒多久,但是宋燕支嗜賭如命的事情卻是人盡皆知,要不是因爲這個,溫家也不至於窮成這樣。
王立春鄙夷的看了眼宋燕支,乾巴巴說:“今早這事情雖然是王大梅誤會了,但你們自己也有責任。我看你現在腦子清醒了不少,那就好好管管你爹,一個男人不在家幹活,成天往外跑,也不嫌丟人!”
這話宋燕支可不愛聽,當即嗆聲道:“鹹喫蘿蔔淡操心,跟你有啥關係?”
“你——”
“我甚麼我,裝甚麼大尾巴狼,要真爲了我家好,就趕緊給錢!”
“潑夫,不可理喻!”
看着王立春惱羞成怒離開的背影,宋燕支不屑的嗤笑說:“心裏擺不正大秤砣,都偏到胳肢窩了,還擱這兒裝公正無私呢,我呸!”
“人家偏心,那人家說的也是大實話,要不是你死性不改,我們家能成這樣?”玉竹譏諷道。
宋燕支反脣相譏,“這裏甚麼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說話了?你有本事,你有本事怎麼沒讓姓陳的老女人帶你喫香喝辣的去?你有本事怎麼還在這裏受甚麼窩囊氣?”
玉竹氣紅了眼睛,跺腳道:“姓宋的,我跟你拼了!”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李巖山趕緊上前當和事佬,“這都甚麼時候了,你們就一人少說一句吧。”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