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廢棄倉庫。
陸晚蘇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十根缺失指甲的手指不斷湧出鮮血,痛的她幾近昏厥。
陸心柔拿着鉗子,笑的一臉猖狂得意。
“陸晚蘇,痛嗎?”陸心柔站起身,笑容猙獰地踩在她的手指上,狠狠碾壓:“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要不是傅寒舟一直護着你,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你以爲你能活到現在?可惜你自己蠢,非要爲了顧子遇跟他離婚!哈哈哈......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提到“傅寒舟”三個字,陸心柔眼底閃過一抹妒恨,一腳踹在陸晚蘇的肚子上。
陸晚蘇痛到痙攣,猛地嘔出一口鮮血。
“陸心柔......爲甚麼?爲甚麼!”陸晚蘇雙眼赤紅,痛聲質問。
她捫心自問,從沒有對不起陸心柔這個繼妹半分,陸心柔爲甚麼綁架她?爲甚麼要折磨她!
“爲甚麼?”陸心柔眼底閃過一抹陰戾,一把揪住她的長髮,惡聲道:“因爲你擋了我的路!憑甚麼你一出生就是陸家大小姐,憑甚麼傅寒舟喜歡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憑甚麼那老不死的要將公司交給你?!”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公司,傅寒舟纔會喜歡我!你說你,該不該死?”
說完,陸心柔抓着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撞在冰冷地牆上。
陸晚蘇一陣天旋地轉,軟軟地癱倒在地上,鮮血直流。
陸心柔鬆開她,站起身,從一旁拎起汽油桶,四處潑灑。
打火機接觸到汽油地瞬間,爆發一陣火浪,火勢瞬間洶湧,熊熊燃燒起來。
陸心柔快步離開了倉庫......
……
陸晚蘇坐在牀邊揉着腿,長嘆了口氣。
她這重生的時間也太尷尬了,偏偏是她和傅寒舟關係最僵的時候。
想到剛剛傅寒舟籤離婚協議時的毫不猶豫,陸晚蘇就覺得她的追夫之路,任重道遠。
倏日。
傅寒舟起牀,路過主臥室的時候,看到裏面空無一人,他怔了幾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諷笑。
她又去找顧子遇了?
還真是迫不及待!
傅寒舟冷冷抽回視線,轉身下了樓。
傭人見他下樓,上前問:“先生,早餐已經——”
“不吃了。”傅寒舟冷着臉,徑直往大門走。
“今天的早餐是夫人準備的。”
傅寒舟腳下一頓,詫異地看向傭人。
傭人連忙說:“夫人六點就開始準備,說要親手給您做頓早餐,您不喫嗎?”
傅寒舟微微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
她爲了顧子遇還真是甚麼都肯做。
……
陸正明臉色倏變,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彷彿是要掩蓋這抹心虛一般,他陡然抬高了聲音,喊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心柔,把照片給她,我看她還有甚麼好狡辯的!”
陸心柔爲難地看了陸正明一眼,慢騰騰地掏出手機,心裏卻在狂喜。
她早有準備,否則也不會在陸正明面前說這件事。現在有照片佐證,看陸晚蘇還怎麼解釋。
點開早就準備好的照片,陸心柔將手機遞給陸晚蘇,試探問道:“昨天我走了沒多久,就收到了這張照片。姐姐,你不會真跟顧子遇睡了吧?”
陸晚蘇拿過手機,放大照片看了兩眼,頓時冷笑了一聲。
“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陸晚蘇將手機遞到陸正明面前,放大照片,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諷刺一笑:“爸,你不會連自己女兒都認不出吧?”
比起叛逆乖張的長女,陸正明更相信乖順懂事的私生女。所以當陸心柔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瞬間就相信了,照片也沒有細看。
但聽陸晚蘇這麼一說,陸正明立馬低頭仔細看了兩眼,瞬間皺了皺眉。
照片上是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雖然拍攝角度不好,光線很昏暗,可也能辨認得出,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陸晚蘇。
看到陸正明懷疑的眼神,陸心柔心裏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
這件事應該不會出岔子纔對。
昨晚她在陸晚蘇的酒裏下了藥,親眼看着她喝下,然後將人扶進房間的。拍照的人也是她安排的,怎麼可能出錯。
“心柔,這是怎麼回事?”陸正明嚴肅地看向陸心柔,沉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