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牙子邊,烈日當頭。
而穿着一個黃膠鞋,破農工衣,頭上還帶着一個誇張草帽斗笠的青年,坐在馬路牙子上,這人偏偏生有一張好看的麪皮,皮膚白淨,手上還在翻着一些發黃的婚書。
嘴裏抱怨的話,卻是讓四周的人目光怪異。
“老頭子是不是有病啊,下山就給我九張婚書,難不成我要娶九個老婆?”
“京都,蘇淮,東南戰區,嶺南……這還都在大江南北不同的城市,我兜裏一共就仨硬幣,跑斷了腿也去不了這些地啊!”
葉易仰天長嘆,“這要一個個退婚到甚麼時候?要不,我先找最近的未婚妻借點過路費?最近的這張是……”
“永安,葉清瀾?”
葉易神色古怪。
聽到葉易抱怨到現在的聲音,一旁,原本坐在馬路牙子邊等公交的上班族們,紛紛投來了怪異又鄙夷的眼神。
“兄弟,你這個逼裝的好,還突出一絲技巧。”一個斯斯文文戴着眼鏡的上班族,向着葉易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有些人的眼神,已經冒出一絲絲怒火了。
葉清瀾是誰?
這裏是永安市,嶺南邊陲之地附近的一個小城市,但葉清瀾,卻是永安出了名的第一女神醫,妙手濟世女菩薩。
在永安的年輕人,誰敢對葉清瀾不敬?
就算有些人對女神醫抱有些許不切實際的幻想。
……
葉易一把扒拉開這個眼鏡男,瞅了一眼倒在凳子上那個女孩,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好驚豔的一張面孔!要是自己的未婚妻也都是這種顏值,這個婚,說甚麼也不能退!
“你幹甚麼!”剛要英雄救美的男士,被這個農民工一把扒拉開,大好的機會就錯失了,這男士勃然大怒的道。
葉易只是掃了一眼,對這個女孩是甚麼病,就完全心中瞭然了,這會嘴上依舊在胡說八道道,“你們放心,我在岐山上苦學醫術十八載,有給黃牛,黑狗,野豬,小雞等豐富的看病經驗。”
“在看病這一塊,我是專業的!”
“住手!”寧雯怒了,雙手攥住葉易的雙手,衝着葉易怒目而視。
這不是剛剛那個在那胡說八道的小子嗎。
甚麼看黃牛,黑狗,野豬看病。
你丫是個獸醫吧!
寧雯只覺得額角的青筋一陣狂跳,小靈何等千金之軀,找三甲醫院的專家來看,都嫌不放心。
怎麼可能讓你丫一個獸醫來碰!
“哎,你胸口上怎麼有一隻蒼蠅。”葉易突然目視寧雯,伸手就朝她胸口摘去。
“啊!”寧雯大驚失色,收手後退,驚怒道,“流氓!”
趁着這個機會,葉易直接下手,在那昏迷的女孩衣領口用力一撕,立馬就是撕拉一片,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膚出來。
葉易一邊指尖暗藏銀針,動手的同時,餘光不忘了大肆多瞟上幾眼。
咕嚕一聲,狂咽口水。
……
在那些大少們又嫉又妒的眼神中,葉易走進四合院,福伯先進去通報了。
“許多年不回來,葉清瀾居然都混成神醫了。”
站在四合院裏,葉易搖了搖頭,小時候,葉清瀾還只是葉家大院裏的女魔頭,經常欺負自己的表姐。
等了一會福伯不回來,葉易四處轉了轉,突然一陣腹痛感傳來,葉易就去找廁所,走進一間廂房裏,眼看着沒人,葉易就直奔屋內而去。
才猛的一下拉開門,葉易整個人一下就愣住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因爲此刻衛生間裏有一個人。
這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大約是剛沐浴完,身上還溼漉漉的,沾着水珠,身上僅僅披了一件浴袍,容貌不見絲毫的褪色,譬如宛如牛奶一般的細膩和光滑。
此刻的她,正彎着腰,一隻腳翹在洗手池上,手上還拿着一塊毛巾,維持着擦腳上水珠的動作,腳趾如豆蔻雪蓮,並列而盛開。
小巧又可愛,上面還沾着一滴水珠。
兩個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啊……!”
葉易先率先尖叫了起來,嘭的一下砸上了門,‘羞憤’道,“你這人,洗澡怎麼不關門!”
被葉易先一吼,那女人都變的不自信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