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林城的夜晚很熱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蘇小念和童薇薇走在一條燈光很曖昧的街道上,她拉了下童薇薇的手,小聲說道:“薇薇,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這裏都沒有甚麼賣衣服店。”
她有點侷促不安,因爲在右手邊,離她們不遠的地方,是一家同性戀酒吧!
“是嗎?”童薇薇抬頭四周看了一下,正當她收回視線時,她低聲驚呼了一下,轉頭對蘇小念說:“小念,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張帥?”
張帥,是蘇小念的老公,倆人結婚有三年了,但是蘇小念的肚子一直沒有反應,她婆婆王殷相當有意見,一直在背後罵罵咧咧的。
其實,蘇小念對於她爲甚麼沒能懷上孕,心裏非常清楚。
因爲張帥不舉!
無論她做出甚麼努力,都沒辦法讓張帥硬起來,到最後她也放棄了。
而張帥內心愧疚,但是還是哀求蘇小念不要讓外人知道他不舉的事實,蘇小念心軟,便答應了他,默默地將來自王殷的謾罵和外界的議論,一個人獨自承受。
聽到童薇薇的驚呼聲,蘇小念跟着看了過去,一下子,她臉上血色盡失。
她的老公,張帥,打扮的人模狗樣,走進了那家同性戀酒吧!
蘇小念愣在當地,腦中嗡嗡作響,耳邊只能朦朦地聽到童薇薇的聲音,“小念,張帥怎麼進了那家酒吧,難道他是同性戀?我說你結婚這麼幾年怎麼都沒懷上,原來是……”
童薇薇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蘇小念衝進了酒吧中。
蘇小念一進酒吧就看見張帥坐在最顯眼的一處卡座中,他此時正緊貼着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臉上滿是柔媚的表情。
一看就是個受!
……
因爲安眠藥劑量太大,而且發現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她整整洗胃洗了十次。
聽到這裏,蘇小念心中痛的無法言表。
沒想到張帥母子,爲了能得到公司的股權,手段如此的狠毒。
那還是她曾經愛過的張帥嗎?
雖然她看走了眼,沒發現他是個同性戀,但是畢竟她是真心愛過他,而如今,他卻這麼處心積慮地要毒死她……
淚水慢慢地從眼角滑落,童薇薇怎麼勸都沒有用。
這時,蘇小念的主治醫生查房,並告訴她,因爲她服用了過量的安眠藥,已經讓肝臟和腎臟發生了不可修復的損傷,情況不是很樂觀,以後可能要做肝腎移植手術。
“喲,兒子啊,你聽到了嗎?她要做肝腎移植手術,只怕身體已經誇了,活不了多久,你說你幹嘛還不放手她?”
蘇小念的王殷和張帥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一看到這倆人,蘇小念恨的雙眼通紅,她嘶啞着聲音低吼道:“你們來做甚麼,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
王殷把張帥推到蘇小念的牀前,“她都這麼說了,你趕緊把你和她的事情解決掉。”
張帥侷促地站在她的病牀前,他磨蹭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咬牙,彷彿是下了大決心一般,抬起頭看向蘇小念說道:“小念,只要你同意轉讓股權,我就把離婚協議書籤好。”
“你做夢!”蘇小念低吼着罵了一句。
張帥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心中不忍,但是一想起昨天晚上母親對他說的話,他臉上的神色立馬變得狠厲起來。
母親說,只要能讓蘇小念同意轉讓股權,她就不會管他的性取向,不會逼着他結婚。
……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薄脣開合,緩緩說道:“爲了你!”
“爲了我?”蘇小念先是一愣,轉而大笑出聲,“我已經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年紀了,我看你非富即貴,你這麼刻意地接近我,只怕目的不簡單吧!”
男人沉着眼,定定了看了她好幾秒後,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果真不好忽悠!沒錯,我幫你報仇,自然是有條件的。”
蘇小念拿眼看着他!
在她的注視下,男人緩聲說道:“我需要你的一顆腎臟!”
腎臟?
她的腎臟在張帥母子的設計下,已經受損了,要是用一顆受損的腎臟,換來對張帥母子的包袱,不會虧!
蘇小念只是稍微斟酌了下,也不多問,便答應了男人的要求,“可以!不過,還要另外一個附加條件。”
“是甚麼?”
蘇小念走上前,附在男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男人悶笑,“古人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果真沒錯!你這個條件也不難,可以!”
條件談好,男人在離開的時候,拿了一張名片給蘇小念,“這是我的私人名片,現在我們是盟友,有事情,可以打這個電話,這是我的私人電話。”
蘇小念看着手中簡樸素雅的名片,當看到名片上的三個字時,她愣住了!
陸希楷!
a城最傳奇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