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覺得那麼多人四散在外,在各個府邸安插眼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而且用處也不太大,沒想到這會兒竟是我自己先用上了。”秦音兒開玩笑地說。
“因爲老閣主和當時的皇帝是好友,彼此間有過約定,只要當朝的皇帝有需要,琅音閣就會無條件爲爲皇帝效力,所以上到王公子弟下到小小的官員,身邊都有咱們的眼線。”
“那倒是好。”
她雖然已經接手琅音閣幾年了,不過她並不常駐在那,確切地說她甚至都還沒去過琅音閣,畢竟琅音閣遠在崀山,她每天都和孃親在一起,可不敢出遠門。
“找個人去秦家大宅盯着,要是我娘在家裏受了委屈,全都記下來報給我。”
“屬下下午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九夫人身邊的丫頭靈兒就是咱們自己人,必定會把夫人伺候妥帖。”
“那就好,麻煩你了。不過話說回來,這穆鈺爲人如何?雖然百姓們提到他無不交口稱讚,但我總覺得這人脾氣不太好。”秦音兒摸了摸下巴,“莫不是對我有意見?”
胭脂低頭笑了笑。
“你笑甚麼?”
“這穆將軍是個好人,只不過爲人謹慎。沖喜的事將軍事先並不知情,閣主您突然出現,又把那將軍的穴道給堵住了,讓他一動都不能動,他自然對您有所懷疑。”
“好歹我也救了他的命......”秦音兒撇嘴,“罷了,時候不早了,有甚麼事以後再說,別讓人懷疑你的身份。”
“屬下明白。”
秦音兒回去的時候,穆鈺還躺在牀上睡着,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妥。
她趁着穆鈺這會兒正昏睡着,用手戳了戳他的臉。
比起成親當晚,他的臉已經沒有那麼凹陷,氣色也恢復了不少,這麼看起來的確是個英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