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白光落在清冷的辦公室裏,空氣裏瀰漫着消毒水的氣味。
一直坐在檢查牀前等待醫生檢查的蘇念又開始緊張了。
“哪裏不舒服?”清冷低醇的嗓音從白色屏風後傳出來,緊接着,是嘩啦啦的水聲。
蘇念定了定神,長長的烏睫垂下來,嗓音輕柔地說道:“我性冷淡。”
水聲驟然大了一點。
短暫的沉默之後,一把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確定?”
蘇念凝神想了會兒,認真地說道:“結婚兩年多了,每次我都按着從片子裏學來的照做,可是實際上,我並沒有甚麼感覺。”
叮……蘇唸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匆匆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眉頭皺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她說完,也不給醫生反應的機會,飛快地走了出去。
屏風後,陸墨霆緩步走了出來,深幽的視線掃過桌上的病例。
病例上清晰地寫着名字:蘇念,23歲。
兩年半前陸墨霆奉命成婚,妻子也叫蘇念。
從新婚到現在,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已,他甚至都沒正眼看過那個女人。
此蘇念,是他太太蘇念?他盯着病例上填的號碼和地址,心裏有了答案。
呵,若不是今天來醫院拿研究數據,可能他永遠不知道這位太太還有“性冷淡”!
……
“蘇小姐,準備一直坐着?”
靜了幾秒,陸墨霆開口了。他聲音很好聽,就像清冷的絃音落在寂夜裏,掀起涼風襲襲。
蘇念恍了片刻神,扶着他的肩,慢慢靠近他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柔柔地說道:“老公,好久不見,坐一會兒怎麼了嘛。”
一聲老公,叫得絲滑甜膩。
到底是拿過影后提名的人物!哪怕不熟,也能叫得撩人心絃。
陸墨霆的手落在了她的纖腰上,眸子看向她。
四周的人也都靜了下來,氣氛有些冷。
陸墨霆這人個性乖戾,別說坐他腿了,平常有不長眼的女人挨着他一下,他都能當即把衣服給丟了,碰到他的女人多半也沒好結局。
但此時蘇念不僅坐在他的腿上,還往他耳根子湊。
簡直膽大包天!
陸墨霆喉結沉了沉,小聲道:“看來不僅經紀人當得好,戲也演得挺好。”
蘇念勾了勾他的臉頰,柔聲說道:“你這麼久不回來,回來就兇我!”
大腿都坐了,趕緊利用他一下!
“我們熟嗎?”陸墨霆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聲音低沉,嘴角勾着譏笑。
蘇家人瞞得真狠!
……
“哎,你喫醋啊?那些都是炒作。”蘇念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我又沒瞎,放着陸墨霆這麼閃光的人物不愛,我愛一個風流鬼。”
“我?閃光的人物?”陸墨霆半個字也不信!
“你簡直就是行走中的鑽石之王,一萬克拉那麼閃。”蘇念跪坐起來,捧住了他的臉。
陸墨霆最討厭嬌豔的女人了!尤其是喜歡撒嬌的嬌豔女人!
新婚當晚,他就對她表示過嫌棄。
可蘇念也很嫌棄他,成天板着一張臉,似乎世上的人都欠他的錢。
呸!有甚麼了不起!若不是家裏逼她,他又是出名的不近女色,她纔不會嫁給他呢。
不回家的陸墨霆纔是完美無缺的老公好嗎~
是有錢有顏不回家,打着燈籠也難找的神仙老公!
陸墨霆低眸看,她的領口收得恰到好處,隱隱綽綽可以露出半點風光,引人遐想。
“平常就是這麼勾引人的?”他捏住領口,輕輕拽了一下。
冷氣瞬間鑽進衣服,貼着她的皮膚,密密地遊走。
蘇念打了個激靈,飛快地握住了他的手。
戲可以演,牀不能上。
做那種事時,她真的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