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最豪華的酒店外,紅毯鋪的很長。
女人從車上下來,灰褲子,白襯衫,偏中性的打扮。
長髮垂下,五官是美的,只是臉色蠟黃了一些,跟營養不良似的。
莊嚴肅穆的音樂從裏面傳出,喬年清麗的臉上透出幾分冷意。
今天,是喬家千金喬芷容和楚家少爺楚文修兩人的婚禮。
而她,則是喬芷容的姐姐,喬家的養女。
喬家夫妻婚後,一直沒有孩子,喬辭樹礙於吳儀背後的家族,也不好說甚麼,只能去外面領養了一個。
就是她。
日子本來好好的,2歲那年,吳儀懷孕了,生下喬芷容,這之後,家裏便再沒她的位置。
十歲的時候,吳儀嫌她礙眼,揹着喬辭樹將她賣給人販子。
幾番輾轉,她流落明日街。
明日街是大型牢籠,A國所有的罪犯都會被流放到那,那些人燒S搶掠,奸Y婦女,無惡不作。
好幾次,她都差點活不下來。
幾日前,一個偶然的機會,她逃了出來。
既然沒死成,那麼今天,她就要那些害過她的人,雙倍奉還。
……
“我喬年生來就是個棄女,有您和父親的收養,才能喫到一口飯,所以我一直敬您,愛您,您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在您懷孕之後,就開始嫌棄我,後來,我就被您賣給人販子了。”
“媽媽,您知道一個十歲的孩子在人販子手裏會遭遇甚麼嗎?”
“我可能會被砍斷手腳,被逼去街上乞討,我可能會被那些流氓QJ,哪一天我死了,可能就像個垃圾似的被扔進垃圾桶裏了。”
喬年輕飄飄的說着自己的過往,眼角帶笑,好像這些都跟自己無關。
可細聽之下,還是能感覺到她聲音裏的顫抖。
“媽媽,我爲您有了自己的孩子開心,我從不指望,您會像對喬芷容一樣對我,哪怕在喬家您把我當一個傭人使喚,我都願意,可是您怎麼就這麼恨我呢?”
驚訝之後,吳儀面色慘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居然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把她的底爆了出來,這個死丫頭,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喬芷容看不下去,拎着裙襬走過來,楚文修也隨她一起上前,看向喬年的臉表情深了很多。
“我是有個姐姐叫喬年,可當初她真的是因爲生病纔去世了,這點我幫媽媽證明,你是不是想騙我們喬家的錢纔來搗亂的?”
喬芷容扳回一局,直指喬年是騙子。
“這位小姐,你如果有甚麼困難,可以跟我說,能幫的我們一定幫,不必用這種手段。”
呵!
……
話剛說完,喬年就當着衆人的面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喬辭樹,“父親。”
喊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這一抱,就是在告訴外人,當年的事都是吳儀一個人乾的。
好久不見,先幫他立個好人人設。
在喬年的記憶中,喬辭樹是個功利之人,對她,疼愛也是有的。
如果說她這個家還有一點留戀的話,那必定是喬辭樹。
酒店房間裏,賓客被隔絕在外。
喬辭樹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面色嚴肅,喬家一干人等站在他面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晚來了幾分鐘,居然就出了這樣的事,這是要將他的臉丟盡。
“爸爸,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出現的女人說自己是喬年,還說媽媽把她賣給人販子,我看她就是想勒索。”
喬芷容先下手爲強。
甚麼喬年,她根本不信。
聞言,喬辭樹目光落在喬年的臉上,細細打量起她的五官,“你......真的是喬年?”
當年的她不過十歲,這麼多年過去,模樣還是變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