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禾站在包廂外。
門內,男人們的談笑聲斷續傳出。
“江淮,你和許禾談兩年了吧?還沒弄到手?”
許禾微微掐住了掌心,屏息聽着。
“哎,別提了,裝純呢,說要等到畢業結婚了纔給睡。”
一陣鬨堂大笑,有人嘲笑江淮兩年還沒把人弄到手,有人議論着許禾的穿着和相貌。
“其實許禾也不醜,就是不會打扮。”
“對,挺瘦的,看起來沒啥料,但是腿挺直。”
許禾沒有進去,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等電梯的時候,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萬年不變的衛衣牛仔褲,長直髮,不化妝。
確實不醜,但也不好看,沒甚麼女人味。
她又側身看了看自己,確實很平,沒一點起伏。
許禾自嘲的笑了笑,進了電梯。
回了學校宿舍,許禾洗了澡,吹乾頭髮,戴了耳機背單詞。
一個小時後,舍友林曼回來了,她的口紅暈的有些花了,身上帶着淡淡的煙味兒,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松木香氣,很熟悉。
……
許禾一下就醒了。
她坐起身,還有些惺忪的眼,十分乾淨澄澈。
待看清面前的人,她又軟軟歪在了沙發上,呢喃了一聲:“好睏。”
“昨晚沒睡好?”
“嗯......”許禾說着,伸出一隻雪白的手,攔住男人:“你忙完了?”
“剛結束,中午的飯局推了,讓小顧去的。”
“是我耽誤你正事了。”
“睡你也是正事。”
趙平津蹙眉,抬起下頜指了指她的外套:“脫了。”
“哦。”許禾乖巧的站起身,脫了外面的風衣。
裏面‘只有’一條黑色抹胸款的短裙,堪堪到大腿的長度,很緊,裹出了凹凸的曲線。
趙平津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趙平津又嗤笑了一聲,伸手攥住了她捲曲的長髮,許禾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軟偎入了他懷裏。
他摸了她的細腰一把,這姑娘,像是全身都沒有長骨頭一樣,雖然瘦,看起來沒甚麼料,但身材是真的好。
早上,許禾洗了澡換好衣服,一秒都不想多待,忍着身上的疼直接走人。
……
許禾飛快換上服務生的統一服裝,醬紅色的襯衫和黑色短裙,頭髮扎的一絲不苟,露出一張白嫩的心形小臉,在一堆阿姨大媽中,顯得就十分出衆。
許禾端着一盤魚進了包廂,那個盤子十分大,她兩條小細胳膊好像都要折斷了。
飯桌上的男人們立刻開始憐香惜玉起來,讓別的服務員去上菜,留了許禾在一邊倒酒。
許禾剛拿起酒瓶,就看到了趙平津,他身邊還有個年輕女孩兒,打扮的溫柔似水,清淡秀美,嬌嬌怯怯的偎在他懷裏。
他看起來倒是很受用的樣子,沒有半點不耐。
原來他喜歡的是這樣的乖女孩兒,看來自己全搞錯了。
許禾心裏有些微的懊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倒了一圈酒,中間還差點被人輕薄了,好在她反應快躲開了。
最後到了趙平津身邊。
可趙平津直接扣了酒杯,很淡的說了一句:“我不喝酒。”
很不給面子的動作,他身邊的徐青倒是看起來很高興。
許禾有些尷尬的拿着酒瓶不知如何是好。
大腿上卻忽然傳來一陣麻癢,許禾低頭,男人修長的手指,在無人注意的桌下,手背蹭過她大腿,才堪堪放下。
許禾僵立着不敢動。
“平津這是怎麼了?誰掃你興了?”酒桌上有人好奇詢問。
“是啊,剛纔徐妹妹給你倒酒你不是還喝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