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七月,風和日麗。
雲家佈置喜慶,雙喜臨門。
今天是雲家二女同時出嫁,喜上加喜的好日子。
雲淺坐在鏡前,臉上畫着精緻的新娘妝。
她要結婚了,與傅庭軒相戀五年,終於,就要在這一天,她要成爲他最美的新娘。
雲夢月同樣一身潔白的婚紗,輕輕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微笑着誇讚:“姐姐,今天的你,真美。”
雲淺有些受寵若驚,卻仍舊禮貌地回以微笑:“謝謝。”
雲夢月與她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在她五歲那年,父母離婚,法院將她判給父親,不多久,父親便迎娶了別的女人,而云夢月則是父親與那個女人所生。
都說親爸娶了後媽,也會變成後爸。
這些年在雲家,雲淺過的並不好,備受冷落,如今,她要出嫁了,嫁給那個發誓說要疼她,寵她一輩子的青梅竹馬,傅庭軒。
傅庭軒說,等他娶了她,要讓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然,雲夢月一句話,卻打破了她所有幻想:“姐姐,該是我謝謝你呢,謝謝你成全我和庭軒。”
雲淺描眉的手突然僵住,望向鏡中雲夢月的臉:“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雲夢月道,“姐姐,等你嫁去了司家,就要過人上人的好日子了。”
雲淺一臉鐵青地站了起來,“雲夢月,你搞清楚,要嫁給司夜擎的人,是你!”
……
意識昏昏沉沉之際,雲淺感覺身畔的男人,突然緩緩地坐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她。
雲淺一時心悸,心跳如雷。
緊跟着,暈眩如猛浪,她很快失去了意識。
慢慢長夜,雲淺感覺自己做了個奇怪的夢。
她夢到,她的身體被甚麼沉沉地壓着。
雲淺驚覺睜眸,男人桀驁又薄涼的俊臉,近在咫尺。
是他……司夜擎……
雲淺無力地抵抗,掙扎,含糊不清地呼救:“別碰我……”
男人修長的手指,重重撫過她的脣瓣,俯首,攫取她所有的脣息……
次日。
晨曦之中。
雲淺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少夫人,您起了嗎?”
雲淺驚坐起身,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司夜擎……司夜擎他……
她轉過身望向身畔的男人,卻見司夜擎仍舊安靜地躺在她的身側,閉着眼睛,儼然是昏迷狀態,彷彿昨晚真的只是一場夢。
……
下午。
司機送她到禮服店。
雲淺挑了件紅色的禮服,作爲明天回門穿。
店員替她量了尺寸,便要領着她去VIP更衣室。
走廊上,雲淺突然聽到一扇門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驀然駐足。
雲夢月:“庭軒,你別亂動......”
傅庭軒:“月月,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還有甚麼可忌諱的。”
雲夢月嬌羞的聲音傳來:“庭軒,我還懷着孕呢......”
傅庭軒哄道:“好,那我小心一點。”
像他這種血氣方剛的男人,和雲淺青梅竹馬這麼多年,雲淺保守,從不和他有進一步發展,若不然,也不會給了雲夢月趁虛而入的機會。
如今新婚蜜月,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雲夢月問:“你和雲淺有過肌膚之親嗎?”
傅庭軒不悅道:“她從不讓我碰。”
雲夢月奚落說:“就她矜貴,誰都碰不得,如今她嫁了司夜擎那個廢物,每日每夜守活寡......”
雲淺站在門口,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眼眶酸了又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