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嘉佩樂海邊度假酒店。
徐倌倌緩緩遠海游回了岸邊。
纖細的手臂上揚,海藻般的栗色的長髮紮成丸子頭。
大概是沾水的緣故,水滴順着天鵝頸一路滑落的,那一瞬間,她美麗迷人。
沙灘上的男人,明目張膽的看着。
徐倌倌絲毫不介意,她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不遠處走來的男人。
寬肩窄臀,浸染了墨色的眼眸淨空了萬物,下頜骨繃緊。
看起來就是一個極不好相處的男人。
小腹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清晰可見。
但又不是健美先生的誇張,一切恰到好處,性感的要命。
男人的步伐沉穩有力,朝着你走來的時候,四處都是荷爾蒙的氣息。
典型的成熟男人。
也意味着危險。
但徐倌倌依舊淡定自若的看。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獵守的刺激。
……
“在。”徐倌倌應聲。
她的眼神落在了賀宴的無名指上。
粗硬的指關節,無比修長,上面一枚卡地亞的男戒堪堪鎖住。
唔。
這雙手,是她這樣手控愛好者的福利。
“你可以讓開了嗎?”賀宴冷淡開口。
徐倌倌哦了聲,也沒纏着賀宴,從容離開。
身後,是男人矯健的躍入水中,水花四濺。
……
30分鐘後。
賀宴上岸,纔回到酒店更衣室,就看見徐倌倌套了一個運動外套。
身下仍舊是黑色的比基尼。
海藻般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已經半乾了。
賀宴安靜的看着,不動聲色,他的眼神正好落在徐倌倌的事業線上。
但很快,賀宴不着痕跡的鬆開眼睛。
……
話音落下,她明顯聽見賀宴粗重的喘息聲。
而後,是咬牙切齒的聲調,一字一句從喉間深處蹦出:“你再說一次。”
徐倌倌啊了聲。
……
徐倌倌回到房間的時候,全身發軟。
但她的表面卻淡定自若的站着。
房間內,紗簾飄動,窗外是海浪聲拍打。
徐倌倌把自己埋入柔軟的大牀,一動不動。
她的大腦卻是一片生疼。
在想着這個週末荒誕無比的事。
週五的時候,周琛給自己電話,想帶自己到海邊度假。
而徐倌倌因爲賀宴的空降,擔心週末泡湯,所以就拒絕了。
周琛也沒說甚麼。
但周琛還是像一個新好男人,把自己的行程說的明明白白。
這一趟海邊度假,其實是周琛公司的團建。
……